第二天上午十點半,楊遠的家裡就吃起了午飯。
之所以這麼早,是因為楊帆要坐中午十二點半的飛機回洪城。
想要留他在家裡吃午飯,就只能提前做。
“小帆,多吃一點,這些都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錢滿鳳把幾樣硬菜全都放到了楊帆的面前。
“謝謝嬸子。”
楊帆夾了一塊牛肉,大口吃了起來。
錢滿鳳的家常菜做得很香,他每次來,都能吃三碗飯。
吃著吃著,楊遠問道:“老三,你回去以後,今年不會來鵬城了吧?”
楊帆回道:“沒甚麼事情的話,應該不會過來。”
他要忙公司的事,還要陪林冰娜,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
楊遠有些感慨地說道:“原來看到你在鵬城建廠房,我以為你以後肯定會在這邊發展。那時候我還想著,等你過來了,讓爸媽也一起來,咱們一家人能團聚到一起。沒想到,你最後居然留在了洪城……”
楊帆笑著回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我以前也沒想到自己會留在洪城。”
他以前是想著,在洪城讀大學,然後來鵬城搞事業。
為此,他還入股了葉心濤的工廠。
可是世事多變。
向飛他們開外掛工作室,惹出了很大的事情。
楊帆找了林飛宇的關係,平了這件事。
然後順手把工作室盤了下來,開起了遊戲公司。
從那以後,楊帆的發展規劃就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他的事業重心也從鵬城那邊,轉移到了洪城。
並且在可預見的時間裡,事業重心會一直在洪城。
其實單論發展潛力,洪城是比不了鵬城的。
拍馬都比不了。
只是開公司這種事,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一座城市所蘊含的商業潛力。
而是你在這座城市裡的人脈關係。
沒有人脈關係,你就是去了一線城市,也很難把公司做大。
有人脈關係,二三線城市一樣能風生水起。
楊遠吁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咱們一家人,以後能不能生活在一起?”
楊帆回道:“其實分開生活蠻好的,真要天天待在一起,十有八九會鬧矛盾。”
楊遠聞言,先是怔了一下,隨後點頭道:“那倒也是……”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孑然一身的青年了。
此時的他有老婆、有孩子,有了自己的小家。
他沒辦法徹底融入原來那個大家庭中去了。
這不是說他不願意和楊金財、李秀英一起生活,而是他得先把自己的小家顧好。
這是他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
很多時候,顧了小家,就必須得放棄一部分大家。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他現在拖家帶口,還帶著丈母孃在一起生活。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和楊金財、李秀英住一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有矛盾。
因此,分開生活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
飯還沒吃完,向飛就提前在樓下等著了。
楊帆跟楊遠幾人打了個招呼,接著下樓,上車,往機場趕去。
車子開出一段路後,向飛突然問道:“三哥,如果我手上有閒錢,搞甚麼投資合適?”
楊帆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有多少錢?”
向飛回道:“不多,就兩百來萬。”
楊帆有些訝異地說道:“你小子可以啊,剛開了分店,又買了豪車,身上還能有兩百來萬……”
兩百來萬對他來說,不算甚麼,用不了半個月就能賺到。
可是對向飛這樣正處於創業過程中的人而言,那可是一筆鉅款。
楊帆原本以為,這傢伙身上最多也就是幾十萬。
沒想到,能有兩百來萬!
向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買車的錢,是用房子找銀行抵押貸款的。不然的話,那一百八十萬,直接就把我的現金流給抽空了。”
楊帆“哦”了一聲,臉上露出一股瞭然的神情。
沉默了一會兒後,向飛問道:“三哥,你不罵我嗎?”
楊帆反問道:“好端端的,我罵你幹嘛?”
向飛回道:“罵我沒錢還要買豪車,罵我死要裝逼……”
楊帆搖頭道:“這個不算裝逼……做生意確實需要一輛豪車,你做的還是二手車生意,更加需要。”
儘管向飛沒有說,但是楊帆知道。
他買這輛賓利不是為了出去裝逼、泡妞,而是為了給自己抬門面。
原因也很簡單,想要裝逼、泡妞的話,應該買賓士大G、瑪莎拉蒂、保時捷帕拉梅拉……那種能直擊女孩子審美的車。
賓利的商務氣息太濃,明顯不合適。
因此,這輛車對於向飛而言,是做生意的工具,屬於生產資料。
生意人花錢買好的生產資料,沒有任何毛病。
閒聊了幾句,向飛回到剛才的話題,問道:“三哥,你覺得我手上的錢搞甚麼投資合適?”
楊帆回道:“買房。”
向飛接著問道:“還有別的嗎?”
楊帆再次回道:“別的肯定有,但是最適合你的,還是買房。”
在當前這個時間節點,手裡有閒錢的人,最優質的投資方式,就是買房。
當然了,這是指普通人。
如果像楊帆一樣身負先知、或者像趙承志那樣家裡有關係,那確實還有更優質的投資專案。
只是向飛既沒有先知,也沒有關係。
所以買房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向飛撓了撓頭,說道:“三哥,買房的話等的時間太長了。有沒有那種短期內,就可以看到高額回報的投資專案。”
楊帆回道:“有。”
向飛立馬問道:“甚麼專案?”
楊帆吹了下頭髮,回道:“買彩票。”
向飛嘴角一抽:“三哥,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短時間內看到高額回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我也就是問問,有最好,沒有就算了。”
“老二,我告訴你。你說的這種專案,確實有,而且還不少。但是,它不是你可以碰的。”
“我跟趙總一起碰行不行?”
“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勸你最好要搞清楚,趙總是趙總,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