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爾斯在洪城待了兩天,把洪城一些標誌性景觀都看了一遍,然後就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他給了楊帆和林冰娜一人一個隨身碟。
隨身碟裡面是100枚比特幣,準確地說是100枚比特幣的私鑰。
楊帆看著手裡的隨身碟,陷入了沉思。
作為一個重生者,他當然知道,比特幣在未來將會漲價到甚麼地步。
他重生回來的那個時間點,是七萬多美金一枚。
七萬多美金,將近五十萬人民幣。
如果按那個時候的價值來算,他和林冰娜手裡的這些比特幣,價值整整一個億!
當然,那是前世。
放在現在,比特幣的價值是0.3美金一枚,換算成人民幣,大概是兩塊錢。
剛重生回來那會兒,楊帆有想過,屯一波比特幣。
囤它個十來年,以後一舉變成大富豪。
但是,他接觸不到。
比特幣這個玩意,是在2008年誕生的,誕生之初,國內根本沒人碰這個玩意。
國外倒是有,但是隻少量存在於極客圈子裡。
甚麼是極客圈子?
就是一群以技術探索以及數字創新為核心興趣的小眾社群。
而且即使在這樣的小眾社群裡,接觸比特幣的人,依然是少數。
可以這麼說,在2010年之前,一個普通的中國人哪怕有先知,他也找不到囤比特幣的渠道。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2010年,也就是今年的五月份。
一個美國佛羅里達州的程式設計師,用枚比特幣,買了兩個大號披薩。
這是比特幣第一次被用於實物交易。
那個時候開始,這種數字貨幣才具有了貨幣的特徵。
按照前世的時間線,比特幣將會在2011年進入中國。
從那以後,中國的普通人,才可以接觸比特幣。
並且還可以在淘寶上買到這玩意。
當時的價格是幾塊錢一枚。
楊帆原本的計劃是,到了那個時候再去囤比特幣。
沒想到,因為邁爾斯的到來,這件事提前了。
楊帆心裡暗道:“提前了也好,過段時間讓邁爾斯幫忙,在美國多買點比特幣。”
隨後,他一把摟住林冰娜,笑著說道:“冰娜,你可真是我的大財神!”
“我怎麼是大財神了?”
林冰娜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解。
楊帆沒有解釋,只是湊過去在那張俏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如果沒有林冰娜,他就不會認識邁爾斯。
那麼《我的世界》出海的事情,短時間內肯定沒有指望。
同時,他也不會在當前這個時間點,接觸到比特幣。
林大校花在旺夫這一塊,絕對是槓槓的!
……
邁爾斯走後,楊帆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狀態。
每天上上課、忙忙公司的事、陪一陪林冰娜……偶爾再和幾個室友喝喝酒。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一月中旬。
再過一個禮拜,學校就要放寒假了。
這天晚上,406寢室裡。
眾人小酌幾杯後,閒扯了起來。
向飛第一個說道:“哥幾個,馬上就要放假了,大家有甚麼安排沒有?”
劉正昌回道:“還能有甚麼安排?留在店裡上班,上到年底回家過年唄……”
向飛擺了擺手:“我沒說這個……我是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搞點活動?”
“你想搞甚麼活動?”
“去廬山泡溫泉怎麼樣?”
“不怎麼樣,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多洗幾個熱水澡呢!”
“老五,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俗了?泡溫泉跟洗熱水澡,能是一回事嗎?”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我不去。我要趁著年前這段時間多賣點車,多賺點錢。”
“你說說你,好好的富二代不當,非得玩自食其力……人生苦短,何必這麼為難自己?”
劉正昌扔下一句“我懶得跟你扯淡!”,走到自己的床位旁,躺了上去。
他因為跟王夢萍談戀愛的事,和父母鬧翻。從那以後,再沒花過家裡一分錢。
還別說,雖然自己掙錢有點累,但是花自己掙來的錢,那種心安理得的感覺,真地很好!
劉正昌很喜歡這種感覺,他準備繼續保持下去。
沉默了一會兒,向飛轉過頭,接著說道:“老六,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答應過,要送我一罈虎骨酒的?”
吳百樂回道:“不是說好了嗎,等你去我家的時候,我再送你。”
向飛搖頭道:“等不及了,哥們我這段時間被幾個妹子纏住了,身體有點虛,急需補一補。”
吳百樂答應道:“行,等我回去了,挖一罈虎骨酒出來,給你寄過去。”
這話一出,其它幾個室友紛紛說道:“給我也寄一個,給我也寄一個……”
吳百樂全都答應了下來。
閒扯了幾句後,向飛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天接到通知了,要重修五門課。班導建議,讓我明年留級。”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大學也是有留級的。
掛的科過多,或者學分差得太遠,都有可能觸發留級。
比留級更嚴重的,那就是退學。
正常來說,像洪城大學這樣的211院校,在這方面管理得比較嚴。
向飛這樣天天逃課的學生,早就應該被處理了。
之所以拖到現在,主要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他學的專業是市場營銷。
這個專業屬於純混子專業,可以說只要智力沒問題、並且正常上課,就一定能順利畢業。
因此,學校對這個專業的學生,稍微放鬆了一點。
第二個是,向飛在大學生創業比賽中得了獎。
這個獎在老師和領導的眼裡,算是一個不小的光環。
本著救病治人的想法,學校一直在給向飛機會。
希望他懸崖勒馬,及時醒悟,好好學習。
可惜,向飛並沒有珍惜這些機會,而是一直我行我素。
現在,學校準備處理他了。
鍾惠吁了口氣,說道:“老二,我跟你說很多次了,讓你注意一點。好歹上課的時候去點個卯,做做樣子……”
向飛回道:“讓我浪費時間,去上那些沒甚麼卵用的課,我寧願掛科!不就是留級嗎,留就留,怕個毛線!”
鍾惠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找個機會,去跟系裡的領導談一談,看有沒有機會,可以挽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