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長途的時候多一個人開車,確實輕鬆很多。
楊帆和林彥君輪流駕駛,一人開兩三個小時,沒怎麼覺得累,就進入了粵省地界。
要不是鄧清英說,晚上開高速不安全,他們能人歇車不歇,一口氣直接開到鵬城去。
晚上九點多,離鵬城還有三百多公里的一個高速服務區裡。
楊帆幾人坐在餐廳裡吃著飯。
吃完飯後,他們會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出發。
正好趕到鵬城吃午飯。
林冰娜喝了一口烏雞湯,問道:“爸、媽,你們以前來過鵬城沒有?”
鄧清英回道:“來過,你爸出差來過好幾次。我以前還差點,到鵬城來工作了。”
林冰娜很是訝異地問道:“你的工作不是國家分配的嗎,怎麼會到鵬城來工作?”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鄧清英以前上的是師範大學。
那個年月,師範生畢業後國家會給編制,並且還會將其安排到戶籍所在地當老師。
鄧清英帶著些許緬懷地回道:“我上大學時有一個很要好的室友,她父親是鵬城教育局的副局長。畢業的時候,她透過運作,分配到了鵬城去工作。當時正好有兩個名額,她想帶我一起去……”
林冰娜問道:“那你為甚麼不去啊?你要是去了鵬城,發展肯定比現在好!”
“去了就不一定有你了。”
鄧清英笑了笑,隨即看了眼旁邊的林彥君,接著說道:“那個時候我跟你爸已經認識了,我們約好了畢業就見家長、結婚。如果我去了鵬城,這段感情很可能走不到最後。”
“媽,你這是為了愛情放棄了事業啊。”
“也談不上放棄事業,我在萍城一樣可以教書育人。”
“那你這些年有沒有後湖過?”
“後悔是沒有,不過有時候回想往事,確實會覺得遺憾。”
林冰娜接著問道:“要是時間重來,你會選擇去鵬城發展嗎?”
鄧清英頓了一下,搖頭道:“不會,我還是要留下來和你爸在一起。”
她說的很慢、很感慨,可是語氣裡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堅定。
這股堅定是二十多年來平淡而又幸福的婚姻生活,給她最好的禮物。
林冰娜單手支著腦袋,問道:“媽,你那個室友後來怎麼樣了?”
鄧清英回道:“挺好的,不僅解決了副處級的待遇,還在鵬城一家重點中學當上了副校長。”
“你羨慕她不?”
“不羨慕。”
“她事業發展得這麼好,你不羨慕?”
“再好我也不羨慕。”
“為甚麼啊?”
“她找的老公醜死了。
“咯咯咯……”
林冰娜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鄧清英吁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冰娜,你要記住。人活在世上,看似有很多條路,有很多個選擇。”
“可實際上,真正能去走的,能去選的,只有那麼一個。選擇本身是沒有對錯的,只有合不合適。”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好好地走下去。不要這山望著那山高,想著另一個選擇是否會有更好的結果。”
楊帆知道,這話既是鄧清英在教育女兒,實際上也是在點他這個女婿。
他一臉鄭重地說道:“媽,你放心,我跟冰娜會好好的。”
鄧清英點了點頭。
對於楊帆這個女婿,無論是外貌、能力、性格、人品……她全都滿意。
她唯一擔心的是,對方少年得意,會控制不住自己。
因此,才藉著這個機會,提點一下
吃完飯,楊帆和林冰娜來到了賓館休息。
一進門,楊帆就順手把門關上,反鎖好。
然後一個公主抱,將林冰娜抱起,往床上走去。
“哎呀,你放我下來,還沒洗澡呢……”
“不急,忙完再洗也來得及。”
“不行的,先洗澡。”
“待會兒一起洗,省水。”
……
半個多小時後,楊帆和林冰娜依偎在一起。
兩人光著身子說起了床上蜜語。
林冰娜緊了緊蓋在身上的被子,說道:“我覺得我媽挺了不起的,她跟我爸這麼多年,陪我爸從一個銀行小職員,一路走到現在,從沒有過怨言。”
楊帆回道:“你爸也很了不起啊,對你媽一直很好,從沒有辜負過她。”
相比於鄧清英,他更佩服林彥君。
對方七八年前,就混到了銀行經理的位置。
這年頭,工作體面、收入又高的男性,在社會上面臨的誘惑實在太多了。
更何況林彥君本人還是個大帥哥。
他要是想搞點外遇甚麼的,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然,以鄧清英的條件,要是想搞外遇同樣也不難。
只不過人在進入中年以後,男性受異性的歡迎程度,要遠高於女性。
因為女性最漂亮、最有魅力、最受歡迎的時候,是二十歲左右。
而男性,通常要到三四十歲,才能完成人生的積累。
這個時候,他才能真正展現屬於男人的魅力。
林彥君此時就處在這個階段。
他能做到對鄧清英不改初心,值得讚揚!
林冰娜笑盈盈地說道:“我家裡的親戚朋友都說,我爸媽是模範夫妻!”
楊帆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我們以後也會是模範夫妻。”
過了一會兒,林冰娜突然問道:“咱們會一直這麼好下去嗎?”
楊帆想了一下,故意回道:“難說……”
林冰娜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了過來。
楊帆立馬說道:“我現在可以一天三四次,再過十年,恐怕是沒有那樣的精力了。”
林冰娜潮紅未散的臉,瞬間更紅了幾分:“呸,不要臉!”
“哈哈,你今天才知道我不要臉嗎?”
楊帆回了一句,隨即伸出手在她細膩如綢緞的背上,輕輕撫摸了起來。
摸著摸著,手又伸到了正面。
林冰娜身上一顫,隨即一把按住,羞聲道:“別鬧,剛剛才折騰完……”
楊帆回道:“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都不耽誤。”
“你讓我歇會兒。”
“歇不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怎麼怪我了?”
“你點的那個烏雞湯,太補了,喝完身上直髮熱。”
楊帆說完,又壓了上去。
房間裡很快就響起了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