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客房裡。
楊帆摟著忐忑不安的林冰娜,坐在沙發上。
從進酒店開始,林大校花就很緊張。
不僅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就連走路,都是扭扭捏捏,像是被人綁住了腳。
楊帆將她的下巴勾起來,問道:“冰娜,你抖甚麼啊?”
林冰娜小聲回道:“我……我有點怕。”
楊帆笑著說道:“有甚麼好怕的?”
林冰娜回道:“我聽她們說……會很疼。”
“‘她們’是誰?”
“我的室友。”
“你別聽她們的,其實不怎麼疼。”
“你怎麼知道不疼?”
“書上說的啊,我今天來之前,特意查過百度。”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楊帆說完,把林冰娜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林冰娜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臉卻是偏向一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楊帆將她小心地放在床上,慢慢拉開她羽絨服上的拉鍊,然後解掉牛仔褲上的扣子……將兩件外衣脫下來扔到一邊。
霎時間,一具穿著淺白色保暖內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體展現在眼前。
儘管這樣的場面,楊帆在萍城的時候已經看過好幾次。
可是現在,當他看到這一幕,依然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變粗。
“冰娜,把這個脫了……”
楊帆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將保暖內衣往上翻。
林冰娜揪住衣角,聲音發顫地說道:“燈,關燈……”
楊帆低下頭,在她兩隻手上分別親了一下,回道:“幹嘛關燈?這麼好看的身體,就應該讓我好好看一看。”
林冰娜閉著眼睛、咬著牙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楊帆就將礙事的衣服,全都扔到了一邊。
“冰娜,你真地太美了!”
看著眼前宛如白玉雕刻出的胴體,楊帆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他從未見過,這樣絕美的身體。
“冰娜,睜開眼睛看著我。”
楊帆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林冰娜的眼睛沒有睜開,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楊帆也沒有勉強。
他俯下身子,親了上去。
從嘴唇、到脖頸、然後一直往下……房間裡響起了若有若無的嚶嚀聲。
幾分鐘後,一聲壓抑的痛呼傳來。
“你……你不是說不疼的嗎?”
“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我不信……別,你輕點……”
[此處省略一萬五千字]
半個多小時後,楊帆半坐在床頭上,林冰娜靠在他懷裡。
兩人依偎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林冰娜打破沉默道:“你剛才好像沒有……戴那個?”
楊帆伸出手在她潔白雪嫩的背上撫摸了兩把,說道:“親戚剛走,是安全期,不會有事的。”
林冰娜問道:“那要是有事呢?”
“有事也不怕,只管生就是了。”
“可是我不想這麼快要孩子。”
“那從明天開始,咱們做措施。”
“為甚麼是明天?”
“因為今天顧不上了……”
楊帆說完,再次壓了上去。
房間裡又響起了嚶嚀聲。
……
第二天,楊帆和林冰娜都沒有去學校。
楊帆倒還好,直接給鍾惠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幫忙請個假就完事了。
可林冰娜就不行了。
去年林彥君特意叮囑過她的輔導員,如果有請假的情況,務必要告知一下。
結果就是,林冰娜這邊剛打電話請假。
萍城那邊,林彥君立馬就知道了。
緊接著就打了電話過來詢問。
林冰娜羞得不知道怎麼回話,乾脆把手機塞到了楊帆手裡。
楊帆笑著解釋道:“爸,我跟冰娜昨晚逛街逛累了,今天起來得比較晚,索性就請了一下假……”
林彥君是過來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要是換作以前,他碰到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十萬火急地殺過來。
但是現在,楊帆和林冰娜已經訂了婚,並且早都在一塊住過了。
小兩口之間親熱的事情,他肯定不會管,也沒有理由去管。
林彥君叮囑了一句“別忘了吃早餐”,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楊帆將手機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說道:“沒想到爸這個人還挺細心的,居然會提醒我們吃早餐。”
林冰娜捂著臉,回道:“別說啦,都羞死了……”
楊帆一把摟住她,笑著說道:“這有甚麼好羞的?咱們是未婚夫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冰娜,來,咱們繼續。”
“不來了,我都快累死了。”
“你不用動,躺著就行。”
“不要了……咱們起床去吃早餐吧,我都餓了。”
“早餐待會兒再吃,現在先吃點別的。”
……
從昨天晚上九點,到今天下午六點半,楊帆和林冰娜一直待在酒店裡。
除了去餐廳吃飯以外,兩人就沒出過房門。
也就是他們年輕,能折騰得動。
再晚個十來年,肯定會力不從心。
回學校的路上,林冰娜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說道:“太累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出來了……
楊帆回道:“那可不行!你要是不跟我出來,我就住到你們寢室去。”
林冰娜“哼”了一聲:“女生宿舍,你進不來。”
“我可以白天藉著送東西的名義進去,然後躲好,不下來。”
“那也不行,我們寢室還有別的女生。”
“我請她們去外面住酒店,吃大餐,把她們都打發走。”
“小心被人告訴老師,把你抓起來。”
“我不怕,誰要是抓我,我就把他從樓上丟下來。”
“淨吹牛。”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會兒。
楊帆提議道:“冰娜,以後咱們一三住酒店,二四住學校,五六七住我爸媽那裡。”
林冰娜連忙搖頭道:“這也太頻繁了,不行不行……”
楊帆繼續說道:“咱們這個年紀,要是不頻繁一點。等老了,想頻繁都頻繁不起來。”
林冰娜回道:“那也不能太頻繁了……書上說,會傷身體的。”
“書上都是胡說八道,只有實踐才能出真知。”
“我看你才是胡說八道。”
“你要這麼說,我可調頭去酒店了。”
“別,你不是胡說八道……”
“那你聽我的不?”
“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