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
楊帆見到女孩後,嘴裡喃喃自語。
他拳頭緊握,面部通紅,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一頭要吃人的老虎。
林冰娜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楊帆,你怎麼了……怎麼了?”
向飛也吃了一驚:“三哥,你這是咋了?你可別嚇我!”
楊帆是真沒想到,重生回來,第一次到南江省理工大學,就見到了上輩子的白月光。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前世讓他出三十八萬八的彩禮、還給他戴了綠帽子的於雯慧!
“請喝茶。”
於雯慧一手端著一個紙杯子,放到了楊帆和林冰娜的面前。
與前世一樣,她身材纖細,長相豔麗,說起話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柔媚。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男生,碰到這樣的女生,很可能會忍不住心生好感。
可是楊帆不會。
上輩子被於雯慧綠成了呼倫貝爾大草原,還被坑得家破人亡。
現在見到這個女人,他第一反應就是:把上輩子的賬跟她算清楚,一筆一筆地算!
問問這個賤人,為甚麼談了戀愛還要出去亂搞?還把影片拍下來?
問問她,都被人玩爛了,哪來的臉要三十八萬八的彩禮?
可是“賤人”這兩個字還沒喊出口,楊帆又將其吞了回去。
他突然反應過來,那是上輩子的事。
這一世,他跟於雯慧是第一次見面。
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些東西,那不是顯得自己有病嗎?
可是就這樣算了,那自己也咽不下這口氣。
上輩子的賬,肯定是要算的。
不然重生回來,不是白重生了?
想到這裡,楊帆將心裡的怒火稍微壓下去了一點。
他一把抓住向飛的手,將其往外面拉去。
楊帆要先問清楚,於雯慧怎麼會在這裡?
“三哥,三哥你這是幹嘛?你有事說事啊……”
向飛一邊被拖著走,一邊說個不停。
楊帆沒有回話,拉著他徑直出了門。
林冰娜看了看兩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於雯慧,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她開口問道:“你認識我男朋友嗎?”
她沒有直接說楊帆的名字,而是像宣告主權一樣,說是她的男朋友。
於雯慧搖了搖頭:“不認識,我今天第一次見到他。”
林冰娜臉上的好奇更加濃郁。
剛才楊帆的表現,她全部看在眼裡。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自己男朋友的脾氣和性格,她已經有了相當的瞭解。
在她的印象裡,楊帆要比同齡男生沉穩得多。
像這樣控制不住情緒,幾乎失態的場景,還是頭一次出現。
很明顯,楊帆跟眼前這個女孩,一定有著特殊的關係。
或者說,雙方之間發生過特殊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後,林冰娜接著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於雯慧報了下自己的名字。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這裡招兼職,我過來面試,向總讓我來上班。”
“上班多久了?”
“五天。”
…
林冰娜點了點頭,她問這些問題的時候,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一點異樣都沒有看出來。
這也很正常,畢竟說的都是真話,沒有任何隱瞞。
說來也很有意思,平日裡於雯慧因為長得挺漂亮,很是有一些傲氣。
當然,她要是不漂亮,向飛也不會一見到她,就同意她來店裡做兼職。
而且還主動把工價從八塊錢一個小時,漲到了十塊錢一個小時。
可別小看十塊錢一個小時,覺得工價低。
實際上,這已經是整條街上,兼職店員裡最高的了。
可是在林冰娜的面前,於雯慧的傲氣像是初雪遇到了驕陽。
剎那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冰娜問她甚麼,她就回答甚麼,像是個很乖的小學生。
女生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生物。
碰到跟自己外貌條件差不多的女生,心裡會不服氣,想比一比。
但碰到明顯比自己漂亮的,那就一點攀比的想法都沒有。
不僅沒有想法,還隱隱有一種服輸的感覺。
另一邊,店門口的空地上。
楊帆開門見山地問道:“老二,她怎麼在你店裡?”
向飛回道:“店裡就一個正式員工,人家偶爾得休息,我就尋摸著招一個兼職……她來應聘,我覺她人還不錯,就把她留下來了。”
楊帆眯著眼睛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她有沒有一腿?”
向飛立馬回道:“三哥,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們認識一個禮拜都沒有,哪來的一腿?再說了,哥們兒我現在有女朋友呢。”
楊帆想了想,說道:“那你把她開了,我不想見到她!”
向飛“啊”了一聲:“這不合適吧?人家才剛上幾天班,又沒做錯甚麼事……我把她開了,是不是太那啥了?”
“你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開還是不開?你要是不開,我現在就走,以後都不來了!”
“開,我開還不行嘛……三哥你怎麼也成暴脾氣了?不過開人可以,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沒有理由!硬說的話,就當我跟她八字犯衝吧!”
“額,你才第一回見她。姓名、年齡、屬相……甚麼都不瞭解,怎麼知道八字犯衝的?”
楊帆眉頭一皺:“你屁話怎麼這麼多?我讓你開了她,就這麼為難?”
向飛見他一臉嚴肅,連忙回道:“不為難,不為難……我這就讓她走!”
隨後轉身走進店裡,炒於雯慧的魷魚去了。
楊帆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愣。
他有想過,好好報復一下於雯慧,把自己上輩子受的惡氣,全都給出了。
可想來想去,發現暫時還真沒有特別適合的辦法。
找人把於雯慧打一頓?
且不說這樣犯法,就算不犯法,自己一個大男人,也幹不出這種對女人動手的事。
找幾個渣男跟於雯慧談戀愛,搞壞她的名聲、搞大她的肚子,再把她給甩了?
這倒是可以整一整她。
可是之後呢,人家還不是一樣該幹甚麼就幹甚麼?
一個能在訂婚期間,跟前男友上床、並且拍下影片的女人,你不能指望她有多強的廉恥之心。
楊帆思索來思索去,發現除非他動用違法手段,否則還真挺難對於雯慧造成多大的傷害。
可話又說回來,為這樣的女人幹違法的事?
值得嗎?
楊帆覺得不值。
所以他讓向飛先將於雯慧開了,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