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7歲那年,在30多位大臣的共同保舉下。
劉邦封他為代王,可是即便如此。
母子兩人的處境也並未發生甚麼大的變化,但世事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
看到這段內容,劉邦臉上的愧疚更甚,他撓了撓頭,對著光屏苦笑道。
“當年大臣們聯名保舉,咱其實也沒多想,代地偏遠,挨著匈奴,苦寒得很”
“其他皇子都不願意去,咱想著劉恆這孩子老實,又有大臣保舉,就把他封過去了。”
“現在想來,咱這哪裡是封賞,分明是把他往邊境上推啊。”
“也虧得他不挑不揀,安安穩穩去了代地,不然留在長安,怕是遲早要出事。”
階下的蕭何躬身拱手,輕聲附和道:“陛下,當年群臣保舉代王,正是看中了代王仁厚低調”
“薄太后謹小慎微,絕不會恃寵生嬌,禍亂朝綱。”
“代地雖苦,卻也遠離了長安的是非,恰恰是這份封賞,護了代王母子周全,也算是天意使然了。”
【在劉恆8歲那年,高祖劉邦駕崩,漢宮風雲突變。
太后呂雉掌握了大權,這位備受劉邦冷落的狠毒女人。
對劉邦生前寵愛的嬪妃全部進行了殘忍的報復和無情打擊。】
【最受劉邦寵愛的戚夫人被呂后殘忍砍掉四肢。
投進豬圈折磨而死,她的兒子趙王如意也被呂后毒殺。
但是呂后獨獨對薄姬青睞有加,也許是因為薄姬為人小心謹慎。
亦或許是因為薄姬和她一樣曾備受劉邦冷落,二人同病相憐。】
當戚夫人慘死的畫面映入眼簾,劉邦瞬間目眥欲裂。
猛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几,酒盞竹簡摔得粉碎。
他指著光屏上呂后的身影,怒聲咆哮,聲音裡裹著滔天的恨意與撕心裂肺的痛:“呂雉!你這個毒婦!”
“咱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了你!戚夫人就算有千錯萬錯,也不該落得這般下場!”
“如意是咱的親生兒子,你竟也下得去毒手!咱當年就該廢了這個皇后,殺了這個毒婦!”
他胸口劇烈起伏,想起戚夫人當年的溫柔繾綣,想起劉如意的聰慧可愛。
再看著光屏裡二人慘死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血氣險些湧上來。
一眾帝王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也紛紛變了臉色,倒吸一口涼氣。
朱元璋當即啐了一口,滿臉怒容地罵道:“最毒婦人心!這呂后也太狠了!”
“就算是爭風吃醋,就算是怕戚夫人母子奪了她兒子的皇位,也不至於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折磨人!”
“還有毒殺皇子,這簡直是喪盡天良!後宮干政,外戚專權,果然是王朝最大的禍患!”
“咱當年立下鐵牌,嚴禁後宮干政,就是防著這種事!”
嬴政眉頭緊鎖,周身的帝王威壓瞬間散開,厲聲冷哼道:“牝雞司晨,國之大禍!”
“劉邦一死,呂后便把持朝政,肆意屠戮先帝嬪妃皇子,視皇權為私物”
“視人命為草芥,此等婦人,留著就是禍亂江山的根源!”
“劉邦生前沒有約束好後宮,沒有為太子掃清外戚之禍,才釀成了這般慘劇,也是失策!”
李世民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長長嘆了口氣:“呂后的狠辣,千古罕見。”
“她對戚夫人母子的報復,早已超出了權力爭鬥的範疇,純粹是洩私憤,太過殘忍。”
“只是沒想到,她對薄姬母子卻能網開一面,想來也是,同是備受先帝冷落之人”
“難免有同病相憐之意,更重要的是,薄姬母子太過低調”
“從未對她和惠帝造成過任何威脅,這才得以保全。”
劉徹坐在御座上,看著曾祖母呂后的所作所為,臉上露出幾分複雜難明的神色。
半晌才沉聲開口:“高後雖有安邦定國之功,延續了大漢的休養生息之策”
“可這般屠戮先帝嬪妃皇子,手段殘忍,終究是失了為後為君的本分。”
“也虧得薄太后與世無爭,曾祖父低調隱忍,才躲過了這場浩劫”
“不然我大漢江山,怕是就要斷送在呂氏手裡了。”
【不管怎樣,呂后沒有難為薄姬母子,並且還特別恩准允許薄姬到兒子的封地。
母子團圓,並給予她代王太后的稱號。
就這樣,母子二人得以離開波譎雲詭的長安城,過上了平安富貴日子。】
看著薄姬母子乘車離開長安的畫面,劉邦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長長鬆了口氣。
癱坐在龍椅上,抬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喃喃道:“好……好啊……總算是走了,離開長安這個虎狼窩,就安全了……”
他臉上露出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苦笑著道:“咱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是打下了大漢的江山”
“做過最錯的事,是沒約束好呂后”
“而最幸運的事,就是沒多看這母子倆幾眼,沒給他們招來過盛的恩寵”
“這才讓呂后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放他們離開了長安。真是造化弄人啊。”
朱元璋也跟著鬆了口氣,一拍大腿笑道:“好!總算是逃出來了!”
“這長安城就是個吃人的地方,留在這,遲早要被呂后算計了。”
“去了代地,山高皇帝遠,劉恆又是代王,薄姬是王太后”
“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再也不用謹小慎微地活著了!”
“也虧得他們母子倆平日裡低調,沒跟呂后結仇,不然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呂后砍的!”
李世民撫著長鬚,眼中滿是感慨,緩緩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當年不受寵的冷落,成了如今保全性命的依仗”
“當年偏遠苦寒的代地,成了如今安身立命的港灣。”
“薄姬母子一生隱忍退讓,不爭不搶,最終卻得了最好的結局”
“而那些爭寵奪嫡、張牙舞爪的,最終都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這世間的道理,從來都是如此,爭是不爭,不爭是爭啊。”
趙匡胤也撫著鬍鬚連連點頭,滿臉唏噓:“真是世事難料啊。”
“當年人人都覺得代地苦寒,去了就是遭罪,誰能想到,恰恰是這偏遠的代地,成了他們母子的避風港。”
“當年人人都覺得薄姬母子不受寵,這輩子沒指望了”
“誰能想到,恰恰是這份不受寵,讓他們躲過了呂后的屠刀。”
“可見這世間的事,從來沒有絕對的好與壞,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