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撫便給了他們一個出路,就是當今國舅爺軹侯薄昭的封地就在附近。
他正在修城牆和修陰宅,還在招人,沒有辦法的陳顯只好帶著百姓前去芷縣找薄昭。】
看到這段內容,各個大殿中的帝王們紛紛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與警惕。
劉邦眉頭緊鎖,搓著下巴的手微微一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薄昭?老四的親舅舅?諸呂之亂才過去幾年啊?”
“老四怎麼又縱容起外戚來了?修城牆也就罷了,還大肆修陰宅”
“一個列侯,這麼大張旗鼓地興修土木,手裡還有封地,這不是重蹈諸呂的覆轍嗎?”
朱元璋冷哼一聲,大嗓門裡滿是不屑:“外戚就沒幾個好東西!”
“靠著皇后的關係,封爵得地,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修城牆、修陰宅,這麼大的工程,得花多少錢?得用多少民力?”
“指不定就是個搜刮百姓、恃寵而驕的貨色!”
“陳顯帶著百姓去找他,怕是羊入虎口,不僅討不到活路,還要受他的刁難!”
“咱當年就立下鐵牌,後宮不得干政,外戚不得掌權,就是防著這種事!”
光屏之上,風沙裹挾著面黃肌瘦的百姓,一步步踏入芷縣地界。
畫面驟然一轉,暖香酒氣撲面而來,與此前災區的乾裂蕭瑟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此時的薄昭正在大塊吃肉,大口喝酒,顯然小日子過得不錯,面對陳顯下跪苦苦哀求,薄昭一口答應了。
然而,這並不是甚麼好兆頭。】
未央宮的龍椅上,劉邦原本緊繃的臉剛鬆了一瞬,隨即又狠狠皺了起來。
手指重重敲著御座扶手,啐了一口罵道:“不對勁!這小子答應得太痛快了,絕對沒安好心!”
“咱活了一輩子,就沒見過哪個外戚是真心實意為百姓著想的!”
“他是劉恆的親舅舅,又是列侯,修城牆修陰宅缺人?”
“用得著千里迢迢收這些災區來的百姓?這裡面絕對有鬼!”
朱元璋也眯起了銅鈴大眼,滿臉警惕地冷哼一聲:“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顯都給人跪下了,他一口就應下來,要麼是裝樣子給外人看,要麼就是憋著壞水,想拿這些百姓當牲口使!”
“咱見多了這種靠著皇親國戚的身份,表面裝善人,背地裡喝人血的狗東西!”
【薄昭雖然是皇帝劉恆的舅舅,但卻十分苛刻。
讓這些百姓每天只是喝一點湯就幹十幾個小時的工作,有幾個百姓經受不住折磨,活活累死。】
這段內容落下的瞬間,瞬間在各個皇宮炸開了鍋,滔天的怒意席捲了無數大殿。
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堅硬的楠木案几瞬間被拍出一道裂痕。
他霍然起身,銅鈴大眼瞪得通紅,破口大罵:“畜生!簡直是喪盡天良的畜生!”
“百姓都快餓死了,千里迢迢來討一口活路,他竟然只給一口湯”
“逼著人幹十幾個小時的重活,還活活把人累死了?!這是拿百姓的命不當命!”
“發國難財,喝災民血,這種狗東西,就該剝皮萱草,凌遲處死!”
他年少時見多了地主老財苛待佃戶、貪官汙吏草菅人命的慘狀。
最恨的就是這種拿著百姓性命不當回事的皇親國戚,此刻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劉邦也氣得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几,酒盞竹簡摔得滿地都是。
他指著光屏上薄昭的身影,怒聲咆哮:“薄昭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咱大漢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百姓遭了災,活不下去了來投奔你,你不救也就罷了,竟然這麼折磨他們,把人活活累死?!”
“諸呂之亂才過去幾年?你就忘了外戚亂政、苛待百姓是甚麼下場了?!”
【薄昭更是以此為藉口,向皇帝劉恆索要雙倍賑災糧食以及錢財。
劉恆聽後怒不可遏,對於舅舅發國難財的行為十分不滿。
於是召陳顯前來一探究竟。陳顯只好將情況如實稟告。】
“好個不要臉的東西!”
劉邦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光屏罵道,“把人活活累死了,還有臉跟朝廷要雙倍的賑災糧和錢?!”
“他這是拿災民的命當籌碼,跟自己的外甥敲竹槓啊!”
“咱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狼心狗肺的東西!”
“當年他跟著劉恆從代地回長安,鞍前馬後那點功勞,早就被他自己霍霍光了!”
朱元璋也跟著啐了一口,滿臉鄙夷地罵道:“這就是典型的官官相護、皇親謀私!”
“拿著朝廷的賑災糧,中飽私囊,苛待百姓”
“完事了還敢跟皇帝要雙倍的錢糧,這不是把朝廷當傻子,把百姓當搖錢樹嗎?!”
“這種人,擱在咱大明,別說他是國舅,就算是咱的親兒子,咱也得把他宰了!”
【原來,薄昭由於不滿外甥劉恆對他的封賞。
居然私自在自己的封地修建城牆,還自稱國王。
這些都是諸侯王才有的待遇,他一個小小的封侯就敢如此僭越?】
這話一出,一眾帝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苛待百姓是失德,可僭越逾制,就是謀逆的前兆!
嬴政猛地一拍青銅案几,案上的竹簡瞬間震得散落一地,他厲聲咆哮,聲如洪鐘:“僭越逾制,形同謀逆!”
“他一個列侯,竟敢私修城牆,自稱國王?!這是明擺著要裂土稱王,不把大漢天子放在眼裡!”
“當年六國餘孽,也不過是這般狼子野心!”
“這種人,留著就是反賊,必須誅滅九族,以儆效尤!”
朱棣一身殺伐之氣瞬間散開,握著腰間佩劍的手猛地收緊,怒聲喝道:“簡直是反了天了!”
“私修城牆,自稱國王,這不是謀逆是甚麼?!”
“一個小小的列侯,國舅的身份,就敢覬覦諸侯王的禮制,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舉兵造反了?!”
“劉恆就是太心軟,對這種狼子野心的人一再縱容,才讓他敢如此無法無天!”
劉邦氣得渾身發抖,一屁股坐回龍椅,捂著胸口順氣,半晌才咬著牙罵道:“好啊!真是好得很!”
“咱當年定下白馬之盟,非劉姓不得稱王,他一個薄姓外戚,竟敢在封地裡自稱國王?!”
“這是要反了咱老劉家的江山啊!當年諸呂之亂的血還沒幹,他就敢重蹈覆轍,真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