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帥帳內,曹操撫著長鬚緩緩頷首,眼中滿是認可:“兵者,詭道也,更是雷霆之道。”
“對付負隅頑抗的狂徒,與其冒險派人進去搜捕,折損人手,不如直接火力覆蓋,永絕後患。”
“這支部隊的將領,深諳用兵之道,不做多餘的糾纏,一擊制敵,高明!”
李世民撫著長鬚,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這就是軍隊與警察的區別。”
“警察要的是緝拿歸案、明正典刑,可軍隊要的,是徹底清除威脅、平定禍亂。”
“既然敢持槍頑抗,那就是與國家為敵”
“軍隊出手,自然不會留半分情面,不給對方任何反撲的機會。”
【畢竟但凡是軍隊出手能留個全屍都可以說是祖墳冒青煙了。
因為警察出手還能活著,軍隊出手只能昇天,畢竟軍隊一般沒有活捉的要求。】
劉徹猛地從御座上坐直身子,撫掌朗笑:“說得太對了!”
“軍隊出征,從來只有殲敵的命令,沒有活捉的要求!”
“當年朕派衛青霍去病出徵漠北,只給他們下了一個命令”
“打垮匈奴,揚我大漢天威!從來沒讓他們非得活捉匈奴單于!”
“戰場上刀槍無眼,能徹底滅了敵人,何必多此一舉留活口?”
朱棣一身戎裝氣息未散,聞言更是狠狠點頭,聲如洪鐘:“沒錯!”
“軍隊是用來打仗平叛的,不是用來抓活口的!活捉那是捕快、衙役的事!”
“但凡需要軍隊出手的,都是窮兇極惡、動搖國本的狂徒”
“直接斬草除根才是正理,留著也是浪費糧食,後患無窮!”
【為甚麼當年港的小混混那麼猖獗,也沒人敢衝撞駐港部隊?
要知道在19年港島暴亂期間,那些小混混打砸搶燒都是順手的事。
但就在那些小混混最猖狂的時候,有一幫平頭哥看著大背心。
拿著掃把來到了小混混的聚集地,然後當起了清潔工,而他們就是駐港部隊。】
這段內容落下,瞬間在各個皇宮響起一片嗤笑。
朱元璋啐了一口,滿臉不屑地罵道:“一群欺軟怕硬的鼠輩!”
“也就敢打砸搶燒欺負尋常百姓、普通公差,見了正經的軍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人家拿著掃把出來打掃衛生,他們就只敢遠遠看著,連上前一步的膽子都沒有,簡直是丟人現眼!”
乾隆冷哼一聲,臉上滿是鄙夷:“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平日裡藉著混亂橫行霸道,實則色厲內荏,欺軟怕硬。”
“也就敢在市井裡小打小鬧,真觸碰到軍隊的紅線”
“連上前的膽子都沒有,說到底,就是一群沒骨頭的廢物。”
劉邦笑得直拍扶手,對著身邊的蕭何道:“你看看你看看,這群人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著警察吆五喝六,對著軍隊連大氣都不敢喘”
“人家拿著掃把出來,他們都不敢動,合著就是知道”
“惹了警察頂多坐牢,惹了軍隊,那就是直接沒命了!”
【可先前大鬧天宮的黑社會小混混,此刻卻成了縮頭烏龜,只敢站在百米外呆望著。
原來他們只是想找事,可不想找死。
畢竟他們在平頭哥眼裡可不是那些不要命的小混混,而是實打實的三等功。
更何況部隊裡的兵是出了名的想進步。
曾經就有個愣頭青闖進過駐港部隊的營區,當他被發現時,首長一聲令下,結果上膛聲卻清晰響起。
原來首長說的拿強光照他,落到渴望功勳計程車兵耳朵裡,就成了拿槍管照他。】
咸陽宮的臺階上,嬴政看著這段內容,當即朗聲大笑。
玄色龍袍在殿風裡獵獵作響,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好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渴望功勳”
“要是在我大秦,可都是行走的軍功!”
他一生以軍功爵制激勵秦軍,打造出橫掃六國的虎狼之師。
最看重的就是士兵對功勳的渴望,此刻越看越滿意,繼續道:“士兵不想著立功,跟廢人有甚麼區別?”
“我大秦銳士,之所以能橫掃六國,靠的就是這份見了敵人就想著拿首級換軍功的狠勁!”
“這士兵,有我大秦銳士的風範!”
劉邦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光屏直呼:“好傢伙!這士兵也太實誠了!首長說拿強光照,他直接上膛拿槍管照,眼裡全是三等功!換做是我手下的兵,也得是這個樣子!見了闖營的狂徒,先把傢伙事亮出來再說,管你說的甚麼,先防著對方耍花樣,沒毛病!”
朱棣更是撫掌大笑,朗聲道:“好!這才是當兵的該有的樣子!”
“闖軍營是甚麼地方?是軍事禁地!敢硬闖,就沒安好心!”
“管你甚麼來頭,先把槍上膛對準了再說,寧可聽岔了命令”
“也不能給敵人留半分可乘之機!這小子,是個好兵!”
【要知道,當時的深圳集結了幾萬武警,只需一小時就能出現在香港街頭。
只要那些小混混敢挑釁,那可就不是社會治安問題了。
而是需要武力解決的黑勢力了。
當平頭哥立功只差100米時,心裡想的全是三等功,但小混混心裡葉門清,他們只是壞,又不是真的蠢。
畢竟反恐需要名單,但平叛只需要座標。】
劉徹猛地一拍案几,虎目之中滿是豪邁,朗聲道:“說得好!反恐需要名單,平叛只需要座標!”
“但凡敢挑釁國家威嚴、行反叛之事,管你是甚麼人,直接按座標平了便是!”
“當年朕對匈奴,就是這個道理,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管你是單于還是小部落,只要敢犯我邊境,直接大軍壓境,按座標掃平,何須甚麼名單?”
朱元璋聞言,更是狠狠點頭,大嗓門震得殿內燭火直晃:“太對了!社會治安問題,有警察管著”
“可一旦敢挑釁軍隊,敢行反叛之事,那就不是抓起來坐牢的事了!”
“直接大軍壓境,按座標全給平了,管你是誰,謀逆就是死罪,誅九族都不為過!”
“這群小混混也就是壞,不是蠢,真敢往前邁那100米”
“直接就成了人家的三等功,連全屍都留不下!”
曹操撫著長鬚,滿臉瞭然地冷笑:“這群跳樑小醜”
“也就敢借著混亂小打小鬧,真敢觸碰到平叛的紅線,瞬間就會被碾得粉身碎骨。”
“他們心裡清楚,惹了警察,最多是吃官司;可要是惹了軍隊,那就是謀逆大罪,舉國圍剿,不死不休。”
“說到底,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沒膽子也沒本事掀甚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