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史上最恐怖的邪教】
咸陽宮,嬴政指尖重重叩在身前的青銅案几上,殿內燈盞的火苗都跟著晃了三晃。
他盯著懸在半空的光屏,眉峰擰成一道冷硬的川字,周身帝王威壓鋪天蓋地散開。
沉聲道:“最恐怖的邪教到底發生了甚麼?”
“後世還有這種教派嗎?寡人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東漢末年,冀州黃巾軍大營,張角一身素色道袍,手中九節杖猛地頓在泥土裡,揚起一陣塵土。
他看著光屏上的血色標題,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朗喝出聲:“光屏說的這個是甚麼教派?”
“何方妖孽,竟敢借鬼神之名故弄玄虛、殘害生民?貧道張角,請他赴死!”
話音未落,光屏上的畫面驟然亮起。
沉冷的旁白伴著一行行刺目的文字,砸進歷朝歷代所有帝王的耳中:
【史上最恐怖的邪教把信徒練成喪屍,差點覆滅整個華夏。
這是北魏時期最大的邪教組織大乘教。
大乘教有多恐怖呢?
據正史記載,合狂藥令人服之,父子兄弟不相知識,唯以殺害為事。
也就是說,大乘教煉製了一種狂藥,摧毀人的神經系統,讓人瘋癲發狂。
不認識身邊所有人,見人就殺,與電影中的喪屍沒甚麼區別。】
旁白落下的瞬間,各個歷朝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長安未央宮,漢武帝劉徹猛地攥緊了手中的玉璧,指節捏得泛白,玉璧上的螭龍紋幾乎要嵌進肉裡。
他親歷過巫蠱之禍,最恨這等以邪術亂人心智、壞國綱常的行徑。
此刻聲音冷得像塞北的寒冰:“好個歹毒的邪門歪道!”
“用藥迷了人心,逼得父子相殘、兄弟相殺,這是要絕我華夏人倫根基!”
“我大漢律法早有定規,以巫蠱邪術害人者,腰斬棄市”
“此等禍亂天下的邪教,首犯當凌遲,黨羽全該株連九族,永絕後患!”
許昌宮,曹操看著光屏上的文字,臉色瞬間沉如寒潭。
他親歷過黃巾之亂,比誰都清楚民間宗教聚眾惑民的可怕。
此刻一拍案几,案上的酒樽都震得翻倒,罵道:“聚眾下藥禍亂百姓,這妖僧簡直喪心病狂!”
“擱在我大魏,這等貨色,別說判多少年,凌遲處死都嫌輕了!”
“但凡參與煉藥、傳藥、害人的,一個都別想跑,全該砍了腦袋掛在城牆上,看誰還敢學這歪門邪道!”
洛陽晉宮,素來痴愚的晉惠帝司馬衷,被“父子兄弟不相認、唯以殺害為事”的描述嚇得臉色慘白。
死死抓著身邊內侍的衣袖,哆哆嗦嗦道:“殺、殺人……他們怎麼能隨便殺人?”
“快、快叫兵丁把這些壞人都抓起來……”
南京紫禁城,朱元璋一腳踹翻了身前的御案,龍袍下襬都跟著掀了起來。
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破口大罵:“咱知道他了!”
“魏書裡明明白白記著,這就是個碰瓷佛教的妖僧!”
“好好的天下,被你司馬家一家子搞得四分五裂、禮崩樂壞,才讓這等牛鬼蛇神有了鑽空子的機會!”
“南北朝亂成這副鬼樣子,司馬懿,你他孃的要背全責!”
他本就是底層泥腿子出身,見多了鄉野間妖僧妖道蠱惑百姓、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慘事。
對這等邪教恨之入骨,越罵火氣越盛:“這等吃人的妖僧,就該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連帶著那些跟著他禍害人的信徒,全該滿門抄斬,一點苗頭都不能留!”
就在滿朝文武、歷代帝王怒意難平之時,光屏的畫面再次一轉,後續的內容繼續鋪開:
【而這一切是一個叫做法慶的妖僧操縱的。
根據正史魏書記載,當時的冀州,也就是今天的河北省,有一個擅長妖術的僧人。
叫做法慶,他蠱惑渤海人李歸伯歸順自己,於是李歸伯率領全家歸順了法慶,於是這家人又蠱惑鄰里。
鄉親們一同歸順妖僧,共同擁立法慶為主。
於是法慶便正式創立宗教,起名叫做大乘教,自認教主。】
這段內容落下,各個殿宇裡的怒罵聲更烈,連素來沉穩的帝王都變了臉色。
咸陽宮,嬴政聽完這段,周身的殺氣幾乎要溢位來。
他掃過滿朝文武,聲音冷得能凍裂金石:“一家歸順,便蠱惑鄰里,逐戶蔓延,這是要挖空天下的根基!”
“秦律有言,敢挾邪術惑眾者,殺無赦;敢私聚徒眾、謀逆作亂者,夷三族!”
“這法慶,還有那助紂為虐的李歸伯一家,放在大秦,定要讓他們嚐遍五刑”
“再株連所有黨羽,絕不讓這邪說有半分傳播的可能!”
他掃平六國、一統天下,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私下結黨、以邪術侵蝕民間的勢力。
當年整肅歪理邪說,為的就是杜絕此等禍事,此刻見這大乘教的蔓延之法,殺意早已滔天。
黃巾軍大營裡,張角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九節杖都快被他捏裂了。
他怒目圓睜,對著光屏啐了一口,厲聲喝道:“呸!甚麼狗屁大乘教!”
“簡直是辱沒了這三個字!”
“貧道立太平道,是為了救蒼生於水火,解百姓於倒懸,叫天下人都有飯吃、有衣穿!”
“這妖僧倒好,借宗教之名,行禽獸之事”
“把好好的百姓練成只知殺人的行屍走肉,簡直是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他本就是以道聚眾起事,最清楚民間百姓對鬼神之說的敬畏。
也最恨有人藉著這份敬畏,行傷天害理的勾當。
此刻恨得牙癢:“若這妖僧生在我大漢,貧道定要率百萬黃巾將士”
“將他擒來,萬箭穿心、挫骨揚灰,叫他知道甚麼叫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長安太極宮,李世民眉頭緊鎖,指尖在御座扶手上緩緩摩挲,眼底滿是凝重。
他轉頭看向身側的房玄齡、杜如晦,沉聲道:“諸卿都聽見了?”
“這便是邪教之害。看似只是一個妖僧蠱惑了幾戶人家,實則能如瘟疫一般蔓延”
“稍有不慎,便會動搖國本,害得千里無雞鳴,白骨露於野。”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我旨意,往後大唐境內,凡僧人道士”
“不遵戒律、私傳邪說、蠱惑百姓者,一律革除僧籍道籍,流放三千里”
“若有聚眾煉藥、害人性命、圖謀不軌者,無需上奏,就地斬殺,株連其黨羽!”
“此等禍根,必須掐滅在萌芽之時,絕不能重蹈北魏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