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道:“文忠十幾歲就跟著咱打仗,衝鋒陷陣,從不怕死”
“當年十八路反王被他打的跪著叫爺爺,咱最放心他”
“但這小子咱訓他軍紀嚴苛,他敢頂嘴,說他過於冒進,他還上書駁斥!”
馬皇后道:“文忠那孩子性子直,可不是壞心,你讓他世襲曹國公,他反倒不樂意,非要實權領兵。”
朱標道:“父皇表兄可是開國第三功臣啊。”
“哼,咱就是要治他這臭脾氣,再說封王還不是給你們這些臭小子。”
劉邦咂了咂嘴,嘆道:“他孃的!”
“這李文忠性子夠烈啊!”
“敢跟皇帝頂嘴,還上書駁斥,世襲爵位都不要,非要實權領兵,這小子是真喜歡打仗,真有骨氣!”
“咱就佩服這種有脾氣、有本事的人!”
蕭何點頭道:“陛下所言極是。”
“李文忠性子直,卻無壞心,不願世襲爵位,只求實權領兵”
“可見他並非貪圖富貴,而是真心想為大明效力,想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這般臣子,實在難得。”
【他年少從容,一戰成名,平定江浙,西征巴蜀,率軍北征大漠,連戰連捷。
為明朝的建立下了不世之功。明初配享太廟功臣中排名第三。】
朱元璋捋著鬍鬚,臉上滿是驕傲,卻又帶著幾分複雜:“平定江浙、西征巴蜀、北征大漠,咱的文忠就是這麼能打!”
“配享太廟第三,實至名歸!”
“可這小子,偏偏要管咱的事,勸咱少殺戮、重文治”
“咱當年殺的都是該殺的貪官汙吏、亂臣賊子”
“他就是性子太直,不懂朝堂兇險!”
馬皇后嘆了口氣,柔聲道:“重八,文忠也是一片好心,他見不得生靈塗炭,想讓大明少點戾氣。”
“只是明初剛定,局勢複雜,你有你的難處,他有他的堅持,終究是話不投機,讓他受了委屈。”
劉邦拍著大腿笑道:“他孃的!平定江浙、西征巴蜀、北征大漠,連戰連捷,這功績夠硬!”
“配享太廟第三,沒毛病!可勸皇帝少殺戮?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明初那局勢,不殺一批人鎮不住場面”
“他是打仗的好手,卻不懂政治的兇險!”
蕭何點頭道:“李文忠戰功赫赫,卻不懂得變通,明初政治複雜”
“勸諫少殺戮雖出於善心,卻觸了朱元璋陛下的逆鱗,鬱郁不得志也是必然。”
“這般武將,適合征戰沙場,卻不適合朝堂博弈。”
曹操摩挲著青銅酒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年少從容,一戰成名,平定多方”
“北征連捷,這等功績,配享太廟第三,當之無愧!”
“只是勸諫君王少殺戮,雖有仁心,卻不懂亂世用重典的道理。”
“明初剛建立,根基未穩,朱元璋殺戮雖重”
“也是為了穩固江山,李文忠性子太直,確實不適合那般兇險的政治環境。”
郭嘉輕搖羽扇接話:“主公所言極是。”
“李文忠是純粹的武將,有戰功、有仁心,卻無政治手腕。”
朱棣道:“朕這徵北大將軍就是延禧表兄的用兵”
“洪都保衛戰陳友諒60萬大軍,文中書帶著幾千老弱病殘硬是扛了85天”
“朕還是敬佩表兄的,不過表兄晚年鬱郁不得志”
“儘管戰功赫赫,但多次勸諫父皇少殺戮重文治”
“招致不滿表哥的性子不適合明初複雜且兇險的政治環境。”
“不過九江倒是左右逢源。千萬別以為九江在少年時,九江的兵法推演勝過眾皇子。”
【他的一生堪稱完美,唯一的缺憾便是他有一個戰神兒子。
他就是徵北大將軍、參軍國士、太子少保。
追封齊陽王,諡號武靖的大明曹國公李文忠。】
朱元璋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傢伙!這話說反了吧!”
“文忠是爹,李景隆是兒子!”
“還說文忠的缺憾是有個戰神兒子,明明是李景隆這小子,丟盡了他爹的臉!”
“文忠一生完美,唯一的遺憾就是生了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
馬皇后也笑著搖頭:“重八,你也別太苛責景隆了。”
“文忠走得突然,景隆年紀輕輕就繼承爵位,壓力也大。”
“只是他確實沒繼承文忠的軍事才能,打了不少敗仗,也難怪你生氣。”
嬴政眉頭一挑,臉上滿是不屑:“這話說得顛倒黑白!”
“李文忠是爹,兒子是李景隆,怎麼反倒說李文忠的缺憾是有個戰神兒子?”
“這李景隆若是真戰神,怎麼會讓世人笑他菜?分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李斯躬身道:“陛下聖明。這話說得確實不妥。”
“李文忠一生戰功赫赫,堪稱完美,李景隆的戰績卻不盡如人意,怎能說是文忠的缺憾?”
“怕是李景隆自己往臉上貼金罷了。”
【李景隆發彈幕道:“我可是有個戰神的爹。
哈哈,大明戰神還真以為我真菜嗎?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還不是我爹走的太突然,我懷疑是有人謀害的,我得守住曹國公府。”】
朱棣嗤笑一聲,面色冷峻:“哼!還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李景隆你若真有你爹十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於打那麼多敗仗!”
“分明是你自己無能,卻找藉口!守住曹國公府?”
“若不是看在表兄的面子上,你那曹國公府早就保不住了!”
劉邦咂了咂嘴,撇了撇嘴:“他孃的!這李景隆臉皮也太厚了!”
“自己打了敗仗,反倒說世人看不穿,還懷疑他爹被人謀害,找這麼多借口!”
“有個戰神爹又怎麼樣?自己沒本事,還不是讓人笑話!”
“守住曹國公府?我看他是守不住自己的臉面!”
曹操低笑一聲,眼神帶著幾分嘲諷:“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這李景隆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自己無能,卻怪父親走得突然,無非是想掩飾自己的敗績!”
“守住曹國公府?若不是靠著他爹的餘蔭,他早就一無所有了!”
郭嘉輕搖羽扇接話:“主公所言極是。”
“李景隆空有戰神之子的名號,卻無對應的才能”
“戰敗後不反思己過,反倒找藉口,實在令人不齒。”
“他懷疑父親被謀害,或許是真的擔心”
“或許只是為了轉移視線,無論如何,都難掩其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