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外總是在人最放鬆的時候來襲。
就在王勃19歲的時候,王勃卻因為寫了一篇駢文惹禍上身。
當時諸王侯喜歡鬥雞活動,故有勝負。
一天,王勃正好碰見沛王李賢與英王李顯鬥雞,於是便開玩笑的寫了一篇檄英王雞,用來指對英王雞,以此為沛王雞助興。】
朱元璋撓了撓頭,咋舌道:“好傢伙!19歲正是心高氣傲的年紀,鬥個雞還寫篇文章助興,這王勃是有才沒處使啊!”
“不過也是年輕不懂事,皇家子弟的玩笑哪能隨便開?”
“檄文這東西,本就是用來聲討敵人的,他用來罵雞,也太不把皇家的忌諱當回事了!”
馬皇后柔聲勸道:“重八,孩子年輕,心思單純,只想著助興,哪想到會觸怒龍顏。”
“不過這也提醒世人,皇家之事,哪怕是玩笑,也得有分寸。”
劉邦翹著二郎腿,喝了口酒笑道:“他孃的!”
“鬥個雞還整這麼大陣仗,寫篇檄文罵雞?王勃這小子也太會整活了!”
“咱當年跟兄弟們喝酒打鬧,啥玩笑都敢開,可皇家不比民間,尤其是皇子之間,哪能隨便挑撥?”
“這小子是有才,但也太莽撞了!”
蕭何皺著眉接話:“陛下,皇家無小事,皇子之間的關係更是敏感。”
“王勃用檄文助興,看似玩笑,卻犯了大忌。他還是太年輕,不懂朝堂的兇險。”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這篇文章爆火,最後也傳到唐高宗李治手中。
李治看了文章之後,想到自己的父皇李世民與自家叔伯之間的玄武門之爭。
便認為王勃有挑撥離間的嫌疑,於是當即下令廢除王勃的官職,並將他逐出長安。】
曹操摩挲著青銅酒樽,眼神沉了沉:“李治這反應,倒是在情理之中。”
“玄武門之變是李唐皇室的隱痛,皇子鬥雞本就容易引人聯想,王勃還寫檄文‘聲討’,這不就是往李治的痛處上戳嗎?”
“換做任何一個帝王,都容不得有人挑撥皇子關係,廢除官職、逐出長安,已是手下留情了。”
郭嘉輕搖羽扇附和:“主公所言極是。”
“帝王最忌諱的便是皇子內鬥,李治經歷過玄武門之變的陰影,對這類事情自然敏感。”
“王勃的玩笑,撞在了槍口上,也算是咎由自取。”
嬴政端坐咸陽宮,指尖叩擊御案:“李治的顧慮不無道理。”
“皇子和睦關乎江山穩固,王勃一篇玩笑檄文,雖無惡意,卻可能引發皇子嫌隙,甚至動搖國本。”
“逐出長安是小懲大誡,若是換做朕,或許會罰得更重,畢竟皇權穩定,容不得半點玩笑。”
李斯道:“陛下聖明。帝王以江山社稷為重,皇子關係是重中之重。”
“王勃年輕氣盛,不懂避諱,雖有才華,卻缺乏朝堂智慧,這也是他被貶的根本原因。”
劉備坐在殿中,連連嘆氣:“可惜了這般才華!”
“王勃只是一時興起寫篇文章助興,卻沒料到會觸碰到皇室隱痛。”
“李治因玄武門之變而敏感,也能理解”
“只是這般處罰,對一個19歲的孩子來說,未免太過沉重,直接斷了他的仕途。”
諸葛亮輕搖羽扇,低聲道:“主公所言極是。”
“朝堂之上,禍從口出,文從筆生。”
“王勃缺乏敬畏之心,用檄文這種嚴肅的文體開玩笑,終究是付出了代價。”
“這般才華,卻因一時莽撞而被貶,實在令人惋惜。”
朱棣立於奉天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子鬥雞本就該禁止,王勃還寫檄文挑撥,李治沒殺他已是仁慈!”
“朕當年靖難,深知皇室內部爭鬥的兇險,任何可能引發內鬥的苗頭,都該掐滅在搖籃裡。”
“王勃這是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
姚廣孝垂眸道:“殿下,王勃年輕不懂事,雖有過錯,卻也罪不至廢官逐京。”
“只是帝王家的忌諱,容不得半點含糊,他這也是吃了沒經歷過朝堂兇險的虧。”
李世民道“那怕啥,朕這是開創的玄武門繼承法,誰不服就來玄武門練練。”
房玄齡連忙躬身道:“陛下聖明!”
“玄武門之變是陛下為了江山社稷,不得已而為之,開創的是大唐盛世的根基。”
“王勃無知,用玩笑觸碰皇室隱痛,李治的處罰,也是為了維護皇子和睦,穩固大唐江山。”
【心灰意冷的王勃在朋友的幫助下與虢州謀得參軍一職。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個職位讓他陷入了人生的第二次低谷。
在他任虢州參軍時,碰到官奴曹達犯罪。
王勃出於善心將其藏匿起來,但又害怕事情洩露連累自己,便殺了曹達了結此事。
然而沒想到事後東窗事發,王勃本該被處死,但恰逢天下大赦,才得以保命。】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怒道:“糊塗!真是糊塗透頂!”
“善心藏匿罪犯已是大錯,怕連累自己就殺人滅口,這哪是神童該做的事?”
“咱最恨這種畏首畏尾、草菅人命的行徑!”
“他有才華又如何,心性這般不堅定,遇事只會逃避殺人,就算不被貶,也成不了大器!”
馬皇后連忙勸道:“重八,莫要動怒。王勃也是一時糊塗,怕事情洩露毀了自己,才出此下策。”
“只是殺人終究是重罪,能逢大赦保命,已是萬幸。”
劉邦瞪大了眼睛,罵道:“他孃的!藏匿罪犯還敢殺人?”
“王勃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善心是好的,但也得分是非黑白,官奴犯罪就該交官府處置,他倒好,先藏後殺,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能逢大赦保住命,真是走了狗屎運!”
蕭何搖頭嘆道:“陛下,王勃這是一錯再錯。”
“被貶之後心灰意冷,本應謹言慎行,卻又犯下殺人重罪。”
“可見他心性不夠成熟,遇事容易衝動,這般性格,就算沒有之前的貶謫,也難在朝堂立足。”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指尖輕叩桌沿,面色凝重:“藏匿罪犯已是觸犯律法,殺人滅口更是罪該萬死!”
“王勃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實在可惡。不過他能逢大赦保命,也算是天意。”
“只是經此一事,他的仕途算是徹底毀了,這般才華,終究是被自己的糊塗給葬送了。”
趙普捋著鬍鬚附和:“陛下聖明。王勃有天賦卻無德行,有才華卻無擔當。”
“遇事只會逃避,甚至不惜殺人,這般心性,難成大器。”
“就算沒有這些變故,他也未必能成為棟樑之臣。”
劉徹站在廊下,語氣沉重:“善心藏匿,卻因畏懼而殺人,王勃這是善惡不分、本末倒置!”
“官奴犯罪,應交由律法處置,他私自藏匿已是過錯,殺人滅口更是罪無可赦。”
“能逢大赦保命,已是萬幸,只是這般汙點,會伴隨他一生,再也難以翻身。”
衛青接話道:“陛下聖明。王勃的悲劇,源於他的年輕衝動與缺乏擔當。”
“有才華卻不懂敬畏律法,有心善卻不懂堅守原則,這般心性,終究難成大器。”
乾隆搖著頭,滿臉惋惜:“真是可惜了一身才華!”
“寫檄文被貶還能理解,畢竟年輕不懂事,可藏匿罪犯還殺人,這就是品德問題了。”
“朕一生作詩四萬多首,不光有才,更重德行。”
“王勃這般有才無德,就算不英年早逝,也難成氣候,跟朕更是沒法比。”
和珅連忙附和:“陛下聖明!王勃雖有才華,卻心性不定、品德有虧,哪能跟陛下相提並論?”
“陛下文治武功,德才兼備,才是千古一帝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