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被俘後,在開封被封為違命侯,名為侯,實為囚。
不久趙匡胤駕崩,其弟趙光義繼位,改封李煜為隴西郡公。
史書上說,趙光義多次強留小周後於宮中,每次小周後回去都是又哭又罵。
而李煜在痛苦中寫下諸多詩詞,這一時期的李煜不再侷限於個人的悲歡。
而是將亡國之痛、人生之悲昇華為人類共通的情感體驗。】
曹操捏著酒樽的手指泛白,沉聲道:“名為郡公,實為階下囚,趙光義這做得也太不體面了!”
“強留人家妻子,讓一對夫妻受盡屈辱,這般行徑,比戰場拼殺還下作。”
“李煜也是個硬骨頭,沒被磨難打垮,反倒把痛苦寫成了千古絕唱”
“這份才情與韌性,倒是讓人佩服。”
郭嘉輕搖羽扇,眼底帶著悲憫:“主公所言極是。”
“亡國已是奇恥大辱,愛妻受辱更是雪上加霜。”
“李煜將這般錐心之痛昇華為家國之思,讓詞的境界更上一層!”
“這是文人的風骨,也是他唯一能守住的尊嚴。”
劉邦猛地一拍大腿,罵道:“他孃的趙光義!”
“贏了江山還不夠,還要欺人妻女,也太不地道了!”
“李煜都已經投降了,當個囚鳥還不夠,連老婆都護不住,這日子過得比咱當年鴻門宴還憋屈!”
“也就是他能把痛苦寫成詩,換做旁人,早就在屈辱裡瘋了。”
蕭何皺著眉嘆氣:“陛下息怒。亂世之中,亡國之君與家眷本就身不由己。”
“趙光義這般行徑,失了帝王氣度,也讓李煜的痛苦更添幾分”
“卻也意外成就了他的詩詞巔峰,真是造化弄人。”
劉備坐在殿中,眼眶泛紅,聲音發沉:“小周後哭罵而歸,李煜痛徹心扉卻無能為力,這般屈辱,比死更難受。”
“他本是溫潤詞人,卻要承受亡國失妻的雙重打擊,也難怪他的詞能那般動人”
“字字都是血啊。”
諸葛亮輕搖羽扇,低聲道:“主公所言極是。痛苦磨人,卻也能淬鍊才情。”
“李煜將個人悲喜昇華為家國之思,讓後人讀之落淚,這便是文人的力量。”
“只是這般成就,代價太過沉重。”
【公元978年,李煜在心情鬱結之下,寫下了他生命中的最後一首詞。
虞美人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劉徹站在廊下,反覆念著“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長嘆一聲:“好一句千古絕唱!”
“把亡國之愁寫得這般綿長,這般痛徹心扉,也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寫出。”
“李煜的愁,是家國之愁,是無能為力之愁,這愁緒,能跨越千年,讓人心有慼慼。”
衛青接話道:“陛下聖明。這句詞道盡了亡國之君的所有悲苦,沒有華麗辭藻,卻字字誅心。”
“李煜用生命寫下這闋詞,也算是死得其所,至少讓千古後人都記得他的愁,他的故國。”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指尖摩挲著桌案,神色複雜:“‘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他心裡終究是放不下金陵。”
“朕當年滅南唐,是為了一統天下,卻沒想過他會落得這般下場。”
“這闋詞寫得好,卻也太扎心了,趙光義若是念及幾分同宗之情,也不該……”
趙普連忙打斷:“陛下,逝者已矣。李煜的詞能流傳千古,也算是不枉此生。”
“一統天下是大勢所趨,您的決策並無過錯。”
【趙光義見此立馬發彈幕道:“盛傳,朕曾臨幸小周後,還做了熙陵幸小周後。
這簡直是在誹謗我網路不是法外之地,小心我報官哈。”】
朱棣嗤笑一聲:“都已經寫進史書了,還想狡辯?‘網路不是法外之地’?”
“這般說辭倒是新鮮,卻也掩不住做過的虧心事。”
“強留人家妻子,還怕後人議論,當帝王的連這點擔當都沒有,著實可笑。”
姚廣孝垂眸道:“殿下,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趙光義縱有雄才,這般行徑也終究是汙點,再怎麼辯解也無濟於事。”
嬴政道“他將個人悲歡昇華為家國之思,讓詞的意境更上一層”
“如他生在太平盛世,不做帝王,必是文壇巨匠。”
李斯躬身附和:“陛下聖明。李煜的才情遠超常人,若生在太平盛世”
“做個文人墨客,必能安度一生,留下更多千古絕唱。”
“可惜他生在帝王家,又逢亂世,終究成了時代的悲劇。”
【趙光義聽聞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之句,勃然大怒,賜下毒酒。
這位42歲的詞帝在無盡的愁緒中結束了他錯位的一生。
在李煜去世僅僅148年後,金兵大舉南下,徽欽二帝被擄走,北宋滅亡。
這劇情和北宋滅南唐簡直如出一轍。
宋徽宗和李煜的命運也如出一轍。
作為帝王,李煜和宋徽宗都是失敗的,但他們卻在文學藝術的世界裡開疆拓土。】
曹操猛地灌了一口酒,冷笑道:“‘故國不堪回首’便要賜死?趙光義這是心虛了!”
“怕李煜的詞戳中他的痛處,怕後人罵他不仁不義!”
“可他沒想到,148年後,大宋也落得這般下場,徽欽二帝被俘,這就是報應!”
郭嘉點頭道:“主公所言極是。天道好輪迴,報應不爽。”
“李煜和宋徽宗,都是帝王中的失敗者,卻是藝術中的勝利者。”
“他們的江山早已不在,可他們的詩詞書畫,卻能流傳千古,這便是文人的不朽。”
劉邦搖著頭嘆氣:“就因為一句詞,便要了人家的命,趙光義也太小心眼了!”
“148年後北宋滅亡,徽欽二帝被擄,這劇情簡直一模一樣,真是應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李煜和宋徽宗,當個皇帝都不合格,可論藝術才華,卻是沒幾個人能比得過。”
蕭何接話道:“陛下,帝王的霸業終究會隨著朝代更迭而消散,可藝術的魅力卻能跨越時空。”
“李煜和宋徽宗,雖算不上明君,卻在文學藝術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也算是另一種成功。”
朱元璋道:“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這句評價幾乎貫穿了宋徽宗的一生。”
“李煜是牌真不行,宋徽宗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爛,”
馬皇后柔聲接話:“重八,你說得極是。”
“李煜接手的是強弩之末的南唐,就算拼盡全力也難挽狂瀾”
“而宋徽宗坐擁大宋繁華,卻耽於享樂,荒廢朝政,硬生生把好牌打爛,兩人的境遇確實天差地別。”
“只是他們都成了亡國之君,都在藝術上有極高成就,也算是一種奇特的緣分。”
劉徹望著遠方,語氣複雜:“同為亡國之君,同為藝術巨匠,李煜和宋徽宗的命運確實相似。”
“只是李煜讓人同情,宋徽宗讓人詬病,這便是境遇與品性的差別。”
“李煜的失敗是時運不濟,宋徽宗的失敗是咎由自取。”
衛青道:“陛下聖明。兩人雖都在藝術上開疆拓土,卻因品行與境遇不同,得到的評價也截然不同。”
“這也警示後人,無論才華多高,若身居高位卻不作為,終究會落得千古罵名。”
各朝宮殿裡,帝王將相們望著光屏上李煜的結局,皆是唏噓不已。
一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讓他丟了性命,卻也讓他名傳千古。
148年後的歷史輪迴,更是讓人體會到天道輪迴的無常。
李煜與宋徽宗,這兩位失敗的帝王,卻在文學藝術的世界裡贏得了永恆,這般錯位的人生,終究成了千古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