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作為大明開國皇帝,自然是不能動的,按照親疏遠近的原則。
朱厚熜就把視線對準了明太宗朱棣,但卻遭到大臣們的集體反對。】
嬴政端坐咸陽宮,目光銳利如刀,冷哼一聲:“朱厚熜倒是敢想!”
“朱元璋開國太祖,牌位動不得便打朱棣的主意,卻忘了朱棣靖難開國、修大典、拓疆土的功績!”
“大臣們集體反對是必然,這般功績卓著的君主,豈能說移就移?”
李斯躬身附和:“陛下聖明。朱棣雖非嫡長繼位,卻以功績穩固江山,民心所向、百官敬服。”
“嘉靖帝想動他的牌位,無疑是觸怒眾怒,豈能得逞?”
【畢竟朱棣在位期間的豐功偉績都是被後世所敬重的,將他遷出恐怕難以服眾。
再加上朱厚熜是和朱棣一樣都是小宗取代大宗,其他皇帝都是正規的嫡長子繼承製。】
曹操摩挲著青銅酒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好個‘小宗取代大宗’的顧忌!”
“朱厚熜自己就是旁支繼位,若把同樣出身的朱棣移出太廟,不就是打自己的臉?”
“否定朱棣,便是否定自己皇位的合法性,這小子倒不傻,還懂這層利害。”
郭嘉輕搖羽扇接話:“主公所言極是。嘉靖帝看似任性,實則精於算計。”
“他深知朱棣的功績與出身都與自己繫結,動朱棣便是動自己的根基,自然不敢真的將其遷出。”
【要是把朱棣遷出太廟,那不就明擺著否定了自己的位置嗎?
於是後宗就把朱棣的明太宗改成了明成祖,根據禮法稱祖是不能被移出太廟的。
這樣就沒人可以動他的位置了,自己也得到了證明。】
李世民端坐太極殿,撫掌嘆道:“好一招偷樑換柱!”
“以‘祖’號固牌位,既保住了朱棣,又堵了百官的嘴!”
“還間接證明了自己小宗繼位的合法性,朱厚熜這小子,權謀手段倒是了得!”
房玄齡躬身道:“陛下聖明。”
“禮法規定‘祖’不可移出太廟,嘉靖帝巧用這一點,既不違背祖制太多,又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這般改動,終究是破壞了廟號傳承的規矩。”
劉邦在長樂宮聽得拍案叫絕:“好傢伙!這朱厚熜夠滑頭!”
“知道動不了朱棣,就給他改個‘祖’號,既不能移,又能給自己正名,一舉兩得!”
“比當年陳平的計謀還會鑽空子!”
蕭何含笑點頭:“陛下,嘉靖帝這步棋走得極妙。”
“既避開了否定自己的坑,又安撫了百官對朱棣的敬重,只是苦了那位要被移出的皇帝。”
【朱厚熜之後則是將明仁宗朱高熾踢出了太廟,將自己的生父送進了太廟。
這也就是出名的大禮議事件,果然是柿子撿軟的捏。而這也是朱棣明成祖廟號的由來。】
朱元璋盯著光屏,吹鬍子瞪眼,破口大罵:“好你個朱厚熜!柿子專挑軟的捏!”
“朱高熾仁政愛民,在位雖短卻功績斐然!”
“你為了給親爹騰位置,竟把他踢出太廟!真是混賬透頂!”
馬皇后柔聲勸道:“重八,消消氣。”
“朱高熾仁厚,卻也沒朱棣那般威懾力,嘉靖帝才敢這般行事。”
“只是這般寒了先祖的心,實在不妥。”
朱棣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稍緩,卻仍怒哼道:“改朕為成祖,算這小子還有點眼光!”
“只是委屈了高熾!朱厚熜,你欠朕兒一份公道!”
姚廣孝垂眸道:“陛下,嘉靖帝雖狡黠,卻也變相認可了您的功績。”
“只是仁宗殿下遭此變故,實在令人惋惜。”
劉備在蜀地朝堂上,連連搖頭嘆惋:“朱高熾仁厚賢明,竟成了大禮議事件的犧牲品!”
“朱厚熜為了盡孝,犧牲先祖牌位,這般做法,實在有違孝道本意。”
“孝當敬祖,而非害祖啊!”
諸葛亮輕搖羽扇,沉聲接話:“主公所言極是。嘉靖帝的孝心可嘉,卻用錯了方式。”
“以犧牲先祖尊嚴來成全自己的孝名,終究是本末倒置,難服天下人。”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指尖輕叩桌案,緩緩開口:“柿子撿軟的捏,嘉靖帝倒是會選!”
“朱高熾仁厚,沒甚麼爭議,也沒朱棣那般功績威懾,便成了被踢出去的物件。”
“只是這般操作,讓太廟的嚴肅性何在?”
趙普捋著鬍鬚附和:“陛下聖明。太廟本是供奉先祖、彰顯宗法之地!”
“嘉靖帝為一己之私,隨意挪動牌位,既破壞了規矩,也失了對先祖的敬畏。”
乾隆在圓明園裡放下茶盞,滿臉不屑:“真是厚顏無恥!自己想認親爹,就拿朱高熾開刀!”
“朱棣改祖不能移,就踢走仁厚的仁宗,這朱厚熜的算盤打得也太精了!”
“大禮議事件,說到底就是一場為了私慾的權謀鬧劇!”
和珅連忙躬身附和:“陛下聖明。嘉靖帝這般操作,雖是達成了目的,卻也留下了千古話柄。”
“比起陛下的聖明仁德,實在是相形見絀。”
就在這時,朱高熾發了一條彈幕……
【朱高熾:“朱厚熜你清高,你他孃的了不起,柿子專挑軟的捏是吧?”
“你把你先輩的牌位移出去,還把我爹改成祖,你真不要臉,”】
劉徹立於長樂宮廊下,朗聲嘆道:“朱高熾罵得痛快!朱厚熜確實不要臉!”
“柿子專挑軟的捏,拿仁厚之人開刀,這般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朱棣改祖,他生父入廟,唯獨委屈了朱高熾,當真不公!”
衛青躬身附和:“陛下,仁宗殿下仁政愛民,卻遭此不公待遇,實在令人惋惜。”
“嘉靖帝這般做法,寒了天下忠臣的心。”
各朝宮殿裡,帝王將相們望著光屏上大禮議事件的來龍去脈,皆是議論紛紛。
嘉靖帝為了給親爹騰太廟位置,巧用權謀改朱棣為成祖,卻踢走仁厚的朱高熾。
這般操作既顯狡黠,又透著幾分不公,讓見慣了朝堂權謀的他們,也忍不住為朱高熾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