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7年,曹植隨父親征烏桓在柳城時,曹植有感於將士們作戰英勇無畏,寫下了名作白馬篇。
其中的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更是將他渴望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體現的淋漓盡致。】
劉徹立於長樂宮廊下,望著天邊流雲,朗聲嘆道:“‘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好一句壯懷激烈!沒想到曹植一介文人,胸中竟藏著這般凌雲壯志,當真是難得!”
衛青躬身附和:“陛下,曹植雖偏愛詩詞,卻也有建功立業之心。”
“這等心懷天下的文采,方能寫出這般鏗鏘有力的詩句。”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指尖輕叩桌案,笑道:“十幾歲便能言出為論,下筆成章,連其父都以為是代筆,這等天賦,真是羨煞旁人。”
“可惜他志不在朝堂,否則曹魏的格局,或許又是另一番光景。”
趙普捋著鬍鬚點頭:“陛下聖明。曹植的才情,是天生的詩仙風骨,而非帝王之姿。”
“他適合醉心筆墨,而非捲入儲位之爭。”
【曹操在大為驚訝的同時,也開始欣賞這個當時只有16歲的兒子。
此後,曹操但凡出征,都會帶著曹植,讓他增加更多的實戰經驗,爭新野,戰赤壁。
此後的曹魏大戰,幾乎都有曹植的身影。】
東漢曹操望著光屏,眼中滿是追憶,低聲自語:“孤當年帶他出徵,便是盼著他能文武兼備,將來擔起曹魏的江山。”
“他在軍帳之中落筆成文,筆墨間盡是沙場豪情,那般模樣,孤至今記得。”
荀彧躬身道:“主公,子建公子隨軍征戰,雖未披甲上陣,卻以筆墨為刃,書寫將士豪情,亦是大功一件。”
大明朱元璋眉頭微挑,沉聲點評:“曹操這一手‘一炮害三賢’,當真是把身後事攪得一團亂!”
“若曹昂還在,憑他的穩重剛毅,儲位定然落不到曹丕、曹植頭上”
“曹植也不用捲入那奪嫡的紛爭,或許能寫出更多傳世佳作。”
馬皇后柔聲接話:“重八,這便是帝王家的無奈。”
“有才情者未必有帝王之才,有帝王之才者未必有那般文采。”
“曹植的一生,終究是被這儲位之爭誤了。”
【公元210年,曹操徹底平定北方之後,夜宿鄴城。
半夜見一處地面泛起金光,掘開之後得到一隻銅雀,此乃是大吉之兆。
曹操大喜,便命人在此處建起一座銅雀臺。
銅雀臺落成的那天,曹操一時興起,便召集文武在臺前舉行比武大會,並命文人才子作賦以助興。
曹植當仁不讓,提筆一蹴而就,一首詞唱一達,句句錦繡的登臺賦就此問世了。
登臺賦不僅文字優美,還同時抒發了曹操立志掃平四海,成就帝業的雄心壯志,堪稱千古名篇。
曹操驚喜之餘,也暗暗在心裡決定了世子的人選。
第二年,曹植就被曹操封為平原侯。公元214年,曹操南征孫權,曹植毫無懸念的成了留守鄴城的人選。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曹操的接班人就是曹植了,朝中的才學美盛之士紛紛投到曹植帳下】
東漢曹操盯著光屏,眼中閃過幾分追憶與惋惜,沉聲嘆道:“當年銅雀臺落成,子建一揮而就《登臺賦》,滿座皆驚”
“孤當真以為找到了能承繼大業的人。”
“封他平原侯,讓他留守鄴城,便是把滿心期許都放在了他身上。”
荀彧躬身頷首:“主公,子建公子那篇《登臺賦》,辭藻雄健,胸懷天下,的確擔得起您的厚望。”
“彼時滿朝文武歸心,誰都以為世子之位非他莫屬。”
劉邦在長樂宮聽得連連點頭,拍著大腿道:“好傢伙!一篇賦就能定世子人選,這曹植的文采是真能打!”
“曹操也是實誠人,見著有才的兒子就往繼承人上擱,換作朕,也得動心!”
蕭何搖頭輕笑:“陛下,文采好未必能治國。”
“曹子建是仙才,卻不是帝王之才,這一點,後來可是應驗得明明白白。”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指尖輕叩桌案,緩緩開口:“銅雀臺作賦,留守鄴城,這般榮寵,已是儲君的架勢。”
“可惜啊,天賦才情抵不過心性散漫,一步錯,步步錯。”
趙普捋著鬍鬚附和:“陛下聖明。帝王之位,從來不是靠筆墨文章就能坐穩的。”
“需得有定力、有分寸,曹植少的,恰恰就是這份持重。”
【然而,就在一切向好的時候,一個意外事件讓曹操開始對曹植的看法發生了變化。
曹植雖才華橫溢,但喝起酒來也毫無節制。
公元218年的一天夜裡,宿醉的曹植竟耍酒瘋,駕車闖進了只有帝王舉行典禮才能行走的近道司馬門。
曹操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直接下令處死了掌管王室車馬的公車令,並因此加重了對諸侯的法規禁令。
如果說司馬門事件讓曹植失去了爭奪世子之位的機會,那接下來發生的事兒將會使曹植徹底失去曹操的寵愛。
司馬門事件的第二年,樊城之戰,曹仁為關羽所困,曹操任命曹植為南中郎將,行徵虜將軍是帶兵去解救曹仁。
可沒想到就在軍令送到曹植府上的時候,曹植卻再次喝得酩酊大醉。
這件事終於讓曹操意識到,自己真的看錯這個難堪大任的兒子,曹植與曹丕的奪嗣之爭也不再有懸念。】
大秦嬴政望著光屏,眉頭緊鎖,冷哼一聲:“荒唐!司馬門乃帝王專用之道,豈是一介諸侯能擅闖的?”
“更別說臨危受命之際,還醉得不省人事!”
“這般耽於飲酒、放蕩不羈之輩,的確難堪大任,只配吟詩作賦,斷不可執掌天下!”
李斯躬身附和:“陛下聖明。為君者,當以國事為重,戒驕戒躁,嚴於律己。”
“曹植放縱心性,誤了軍機,失了聖心,實在是咎由自取。”
乾隆在圓明園裡放下茶盞,連連搖頭:“可惜了一身的才情!”
“司馬門闖禍已是大錯,樊城解圍這般要緊的差事”
“竟還喝得酩酊大醉,曹操便是再偏愛,也寒了心啊!”
和珅連忙躬身道:“陛下聖明。這便是‘小不忍則亂大謀’。”
“曹植空有文采,卻無半分沉穩,丟了世子之位,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