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的獨白帶著冷冽的鋒芒,彷彿又回到了那條伏擊金軍的山道:“早在剛進泰安城時
我就藉著勘察地形的由頭,摸清了金軍運糧隊的必經之路
那是條狹長的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山壁,最適合設伏。
我讓兄弟們提前砍了樹枝擋在谷口,又備好了火球和石灰罈子,只等金軍自投羅網。”】
“提前勘察地形,還備了火球石灰,這辛棄疾夠細心!”
朱元璋拍著大腿讚歎,“俺當年打伏擊,也得先摸透對方的路,不然就是瞎打!他這準備,比不少正規將領都周全!”
朱棣也湊上前看著,眼睛發亮:“火球打亂陣型,石灰眯眼,這招夠狠!對付金軍,就得這麼出其不意!”
光屏前的古人們都屏住呼吸,彷彿能透過獨白,看到那條暗藏殺機的山谷
風捲著落葉,樹枝後藏著緊握兵器的義軍,只待獵物踏入陷阱。
【“日頭偏西時,金軍的運糧隊終於來了,馬蹄聲和車輪聲在山谷裡迴盪。
我盯著為首的金兵,直到他們整個隊伍都進了谷,才猛地揮手:‘放!’
早備好的火球順著山壁滾下去,‘轟’的一聲炸開,糧車瞬間燃起大火
金兵的慘叫和馬匹的嘶鳴混在一起,整個山谷都亂了。”】
“好!時機抓得準!”
李世民忍不住贊出聲,“等對方全進谷再動手,斷了他們的退路,這才是伏擊的關鍵!要是早了晚了,都容易讓金兵跑了!”
劉徹也點頭:“這火候拿捏得好,既不打草驚蛇,又能一網打盡,辛棄疾這腦子,比朕麾下有些偏將還靈光!”
【“我早讓兄弟們用布條沾水捂住口鼻,免得被石灰嗆到。
趁金兵亂作一團,我提著劍衝下去,目標只有一個,金軍主將。
亂世打仗,擒賊先擒王最管用,只要主將死了,剩下的金兵就是一盤散沙。”】
“說得對!擒賊先擒王!”
劉邦猛地一拍案几,“俺當年打項羽,就專找他的中軍帳打,只要項羽亂了,楚軍就沒了主心骨!辛棄疾這路子,跟俺一樣!”
蕭何也附和:“主公,這是最省力的法子,既減少傷亡,又能快速破敵,辛棄疾懂這個,不簡單!”
【獨白裡的聲音多了幾分廝殺後的沙啞:“金兵想護著主將,可亂了陣腳哪裡擋得住?
我砍翻兩個護衛,一劍刺穿了主將的喉嚨,他的血濺在我臉上,溫熱的。
沒了主將,金兵更慌了,有的扔了兵器跑,有的跪地求饒
這一仗,我們贏了,不僅繳獲了所有糧草,還俘虜了兩百多金兵。”】
【“帶著戰利品回泰安城時,耿大帥親自在城門迎接,拍著我的肩膀哈哈大笑:‘秦兄弟(辛棄疾曾用化名)
你這仗打得真他孃的漂亮!比我當年打金兵還利索!’
慶功宴上,耿大帥給我斟酒,滿座義軍都圍著我敬酒,可我餘光瞥見
張安國坐在角落裡,端著酒杯,眼神裡滿是嫉妒
他本是耿大帥身邊最受器重的副將,我來了,倒搶了他的風頭。”】
“張安國這小子,心思不正!”
朱元璋皺眉,“人家打了勝仗,不想著高興,反倒嫉妒,這種人最容易背後捅刀子!俺當年就吃過這種人的虧,得防著點!”
馬皇后也點頭:“是啊,慶功宴本是高興的事,他卻藏著壞心思,以後怕是要給辛棄疾添麻煩。”
那幾位南宋臣子臉色凝重,低聲道:“諸位說得對,這張安國,後來確實成了辛公的大麻煩……”
【“慶功宴吃到一半,我拉著耿大帥和賈瑞到後帳,把我早就想好的計劃說出來:‘現在我們有了糧草,又俘虜了金兵,士氣正盛。
不如趁機集結泰安城所有義軍,再聯絡周邊的抗金隊伍,主動出擊,先把山東的金人趕出去,再慢慢收復中原!’
我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大宋的旗幟插遍山東的城池。”】
“主動出擊,收復山東!這才是大丈夫該有的志向!”
嬴政眼神發亮,“光守著泰安城不行,得主動打出去,才能擴大地盤,凝聚更多抗金力量。辛棄疾這眼光,看得遠!”
李斯也躬身:“陛下,主動出擊能鼓舞士氣,還能讓更多百姓知道,有義軍在抗金,比被動防守強多了。”
【“可我話音剛落,賈瑞就皺著眉搖頭:‘辛棄疾,你別太沖動。主動出擊?
說得容易!咱們泰安城現在滿打滿算,能打仗的義軍也就三千人,周邊的抗金隊伍散得很,未必願意跟咱們聯合。
金人在山東有好幾萬兵力,咱們這點人出去,跟送命有啥區別?’
我急著反駁:‘賈副帥,我有計策,我們可以先打金人防守薄弱的縣城,再逐步蠶食……’”】
“賈瑞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李世民沉吟道,“三千人打幾萬金人,確實風險大。賈瑞是考慮現實,辛棄疾是心懷壯志,兩人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
房玄齡也補充:“陛下,打仗既要敢闖,也要務實。辛棄疾的計策再好,沒人手也不行,賈瑞的顧慮,也是為了義軍的安危。”
【“沒等我把計策說完,賈瑞就打斷我:‘說得好有甚麼用?
打仗不是光靠一張嘴,要靠人!咱們現在有人嗎?
三千人,連金人一個大營都打不下來,還想收復山東?
別到時候把泰安城也丟了!’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
我看著耿大帥,希望他能支援我,可耿大帥皺著眉,半天沒說話,他也在猶豫。”】
獨白到這裡停下,畫面裡的後帳一片沉默,辛棄疾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眼裡的光芒暗了幾分。
光屏前的古人們也跟著沉默,既為辛棄疾的壯志未酬感到惋惜,也理解賈瑞的現實顧慮。
劉邦嘆了口氣:“沒人手,再好的計策也沒用。辛棄疾這是空有大志,卻沒足夠的力量,難啊!”
朱元璋也點頭:“俺當年要是沒人手,就算有再好的計劃,也打不了陳友諒。他現在最缺的,是能跟他一起幹的人。”
林遠看著沉默的古人們,輕聲道:“賈瑞的反對,讓辛棄疾的計劃暫時擱置了。”
可他沒放棄,還是在暗中聯絡周邊的抗金隊伍,希望能找到盟友。
只是他沒想到,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等著他
那個嫉妒他的張安國,已經開始動壞心思了。”
那幾位南宋臣子紅著眼,低聲道:“是啊,張安國後來……唉,辛公這抗金路,從來就沒順過。”
光屏前的古人們,看著畫面裡沉默的辛棄疾,心裡都泛起一股酸楚
亂世裡的英雄,不僅要對抗外敵,還要應對內部的質疑和算計,這條路,太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