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則對李斯道：“看到了？帝王的過錯，不是死了就能了的，哪怕是未來的錯，現在也要擔。這懲罰倒比朕的律法還嚴。”
他更堅定了“有錯必糾”的心思，哪怕是自己的錯，也要及時改。
林遠看著光屏上的懲罰提示，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這懲罰合情合理。減20年壽命，讓他知道時間寶貴；敢再享樂就針扎，逼著他把正事辦完。”
他就怕李隆基光說不做，有這懲罰盯著，不信他還敢懈怠。
此時的李隆基，正坐在案前，一筆一劃地批閱奏摺。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映著他鬢角的白髮——少了20年壽命，他反而覺得心裡踏實了。
至少，他還有時間補救，還有機會保住這大唐的盛世，保住那3600萬條人命。
林遠繼續刷著手機，突然被一條國外網友的提問逗樂了。
螢幕上，一個金髮網友舉著顆圓滾滾、指甲蓋大小的綠球，配文：“請問這玩意兒叫孢子甘藍，有啥好吃的做法嗎？線上等，挺急的。”
圖片剛彈出，底下的評論就炸了鍋。
“建議做法：洗乾淨，切開，煎熟，然後連鍋一起扔了——別問為甚麼，問就是經驗。”
“張騫嚴選沒帶回來的東西，懂的都懂。”
“鄭和下西洋見了估計都得搖搖頭：這玩意兒也配佔船位？”
林遠看著那一顆顆迷你甘藍，忍不住笑出聲。
這玩意兒他在超市見過，灰撲撲的像沒長開的捲心菜，標籤上寫著“進口蔬菜”，價格還不便宜，他從來沒動過買的念頭。
【光屏上跳出科普小劇場：“為啥說要信‘張騫嚴選’和‘鄭和甄選’？
當年張騫通西域，走一路試一路，帶回來的葡萄、苜蓿、核桃，哪個不是頂頂好吃又實用的？
鄭和下西洋，船隊裡裝的胡椒、香料、番薯，哪樣不是經得住考驗的寶貝？”】
【“他們選食材，可不是逛菜市場挑菜——張騫在西域被匈奴扣了十年，帶回來的種子，是能在中原種活、能讓百姓填飽肚子的
鄭和的船隊裝得再滿，也不會帶華而不實的東西，畢竟船上的空間，比黃金還金貴。”】
【“更關鍵的是，他們選砸了是要掉腦袋的！當年漢武帝讓張騫找‘天馬’和糧食種子，帶不回有用的，九族都得跟著擔風險
鄭和帶回來的東西要是沒用，朝堂上的言官能把他罵到辭官。所以啊，老祖宗沒帶回來的，要麼難吃，要麼難種，要麼既難吃又難種。”】
“這小綠球能吃飽？”
秦朝的一個農夫盯著孢子甘藍的照片，滿臉疑惑，“咱地裡種的白菜、蘿蔔，哪顆不比它大？這玩意兒長一堆，收一筐估計不夠一頓飯，純屬浪費土地！”
“看著就沒味兒。”
唐朝的一個賣菜小販撇撇嘴，“咱長安的菠菜、芫荽，都是張騫帶回來的，炒著香，拌著鮮。這小綠球，瞅著就發苦，難怪老祖宗不稀得帶。”
宋朝的一個農婦更直接：“要我說，肯定是不好吃。咱祖宗多精啊，好吃的早挖回來種了，留著這玩意兒在外國，準是沒瞧上眼。”
光屏畫面一轉，切到一個人削洋薊的影片。
只見那洋薊像朵沒開的蓮花，削起來比剝石榴還麻煩——先切掉帶刺的頂部，再一層層剝掉外面的硬瓣，最後挖掉中間的絨毛，折騰了十分鐘，原本拳頭大的洋薊，最後只剩指甲蓋大的底座能吃。
“我的天爺！”
明朝的一個菜農看傻了，“這玩意兒是吃的還是耍人的？削掉十之八九，就剩一丁點兒，種一畝地怕不是隻能炒一盤菜？咱種顆白菜，整顆都能吃，多實在！”
“浪費！太浪費了！”
漢朝的一個老農氣得直拍大腿，“張騫通西域帶回來的胡蘿蔔、大蒜，哪樣不是能整個兒吃的？這洋薊，剝半天就這點肉，給牲畜都嫌費勁，老祖宗不帶來，太對了！”
【彈幕裡，網友們的吐槽更狠：
“洋薊：我不是菜，我是‘蔬菜界的剝殼遊戲’。”
“信我，沒在咱這兒流行的，要麼難吃，要麼麻煩，要麼又難吃又麻煩。”
“張騫：這玩意兒帶回去？我怕漢武帝砍我腦袋。鄭和：這玩意兒佔地方，不如多帶點胡椒。”
“總結：老祖宗用九族性命篩過的選單，比任何美食博主都靠譜。”】
朱元璋看著洋薊被削掉的大半，眉頭擰成了疙瘩：“這叫啥？暴殄天物！咱大明的地，要種就種土豆、紅薯，能當糧食的！種這玩意兒，純屬敗家！”
他最恨浪費土地，覺得這洋薊連餵豬都不配。
李世民想起很多有趣的故事，笑著對房玄齡道：“番外國帶給了我們葡萄種子，朕還在御花園試種，後來長安的酒坊都用葡萄釀酒，多好。這洋薊，剝半天吃一口，換作是朕，也不會讓它進關。”
劉邦更直接，對著呂雉道：“管它啥薊，不好吃還費事兒，扔了就完了！咱沛縣的蘿蔔、白菜，不比這強？”
林遠看著光屏上的洋薊，咂咂嘴：“難吃得很。超市裡就有賣，我看都不看一眼。”
他拿起一包辣條晃了晃，“花那錢買這玩意兒，還不如多買幾包辣條，又香又過癮，你們這些老祖宗沒吃過辣條，但這口味，你們指定也得說句‘中’！”
各朝代的老百姓一聽“辣條”，好奇地追問：“辣條是啥？比肉還香？” 林遠笑著回：“比肉解饞，還便宜，關鍵是——管飽，不浪費！”
光屏上，國外網友還在糾結孢子甘藍的做法，而中國網友早已用“張騫嚴選”“鄭和甄選”蓋棺定論：“聽老祖宗的，準沒錯。不好吃的，咱不稀得要！”
或許，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走過千山萬水，試過百種滋味，最後捧到我們面前的，都是經得住時間和味蕾考驗的真味。那些被篩掉的，不是不夠特別，只是不夠“對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