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上的畫面陡然凝重,解說聲帶著穿透時空的沉重:“公元755年,范陽節度使安祿山以‘清君側,誅楊國忠’為名,在漁陽起兵叛亂。
這場持續八年的‘安史之亂’,像一把巨斧,硬生生將鼎盛的大唐劈成了兩半,從此盛世成夢,再也回不去了。”
【畫面切到安祿山的畫像:一個身材肥胖、眼神狡黠的胡人,穿著大唐的紫袍,對著鏡頭露出詭異的笑。
旁白道:“安祿山,營州胡人,靠鑽營和軍功一步步爬上高位,兼任范陽、平盧、河東三鎮節度使,手握十五萬大軍,是大唐最有權勢的邊將。”】
“胡人掌重兵……”
李世民的手指攥得發白。他不是不信任胡人,他朝廷也有胡人當官,阿史那社爾都是胡人
他們為大唐立下赫赫戰功,但他從不讓任何將領獨掌三鎮兵權,更不會讓其擁兵十五萬——這簡直是養虎為患!
【“更荒唐的是,安祿山竟拜楊貴妃為乾孃。”
解說聲帶著嘲諷,畫面切到華清宮:20多歲的楊貴妃,笑著為30多歲的安祿山“洗三”(新生兒洗禮儀式)
安祿山像個嬰兒一樣被裹在襁褓裡,李隆基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絲毫不覺不妥。】
“豈有此理!”
李世民猛地拍案,龍袍的袖口都被震得飛起,“胡鬧!簡直是胡鬧!”
他見過後宮干政,見過外戚專權,卻沒見過皇帝縱容寵妃給邊將“洗三”的——這哪裡是君臣,是把朝廷當成了戲臺!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罵道:“這李隆基是昏了頭嗎?讓一個手握重兵的胡人當‘乾兒子’,還看著他跟自己寵妃胡鬧?綠帽子都快戴到頭頂了,還樂呵樂呵的,不反他反誰?”
劉邦咂咂嘴,對著呂雉笑道:“咱當年雖然也寵戚夫人,可沒讓她摻和軍政,更沒讓韓信、彭越跟她認親——李隆基這操作,比咱沛縣的潑皮還沒譜。”
【“安祿山的叛亂,早有預謀。” 旁白的聲音沉了下來,“他在范陽囤積糧草、打造兵器多年,而李隆基卻被‘乾兒子’的諂媚矇蔽,連安祿山派來的間諜都當成‘忠心使者’。
755年冬,安祿山以‘討楊國忠’為名,在漁陽擂鼓起兵,十五萬大軍直指長安。”】
【“叛軍勢如破竹,河北郡縣望風而降;李隆基起初還不信,說‘安祿山必無反心’,
等叛軍打到洛陽,他才慌了神,卻又臨陣斬了名將高仙芝、封常清,逼哥舒翰放棄潼關天險出戰,導致全軍覆沒。
756年,長安失守,李隆基倉皇出逃,馬嵬坡下,楊貴妃被縊死,他自己成了太上皇。”】
【“安祿山在洛陽稱帝,國號‘大燕’,可叛軍內部很快分裂——安祿山被兒子安慶緒所殺,安慶緒又被史思明所殺,史思明最後被兒子史朝義所殺。
這場叛亂,從父子相殘到將領互攻,整整折騰了八年才被平定。”】
“八年……” 李世民閉著眼,彷彿能聽到長安城內的哭嚎。他打竇建德、王世充,統一中原也不過幾年,而這場內亂竟持續八年,得流多少血?
【畫面突然彈出一行觸目驚心的數字:【安史之亂死亡人數:約3600萬】。旁白冷聲道:“大唐總人口在開元盛世時約5200萬,安史之亂後,只剩約1600萬——三分之二的人,死在了這場戰亂裡。”】
【鏡頭掃過戰後的廢墟:洛陽城郭被燒成焦土,黃河兩岸的村莊十室九空,路邊的白骨堆成了小山,倖存的百姓面黃肌瘦,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3600萬……”
李世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死死盯著那個數字,手指在案上無意識地敲著,彷彿在數那些逝去的生命。
貞觀年間,全國人口不過千萬,他花了二十多年才讓人口增長,百姓安居樂業,可這3600萬,是三個貞觀的人口總和!
“他孃的……”
李世民猛地一拳砸在案上,玉圭被震碎,碎片扎進掌心,血珠滴落在龍袍上,他卻渾然不覺
“李隆基!你對得起這3600萬百姓嗎?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他眼前彷彿閃過那些吃觀音土的百姓,再看看這堆成山的白骨,突然明白——帝王的昏庸,從來不是個人的事,是千萬人的命!
李隆基時期的華清宮,李隆基正摟著楊貴妃賞牡丹,看到光屏上的數字,手裡的酒杯“哐當”落地。
3600萬……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人,是長安的百萬人口,可3600萬,是三十個長安!
“不……不可能……”
他癱坐在榻上,臉色慘白如紙。他一直覺得安祿山叛亂不過是“小打小鬧”,就像當年他平定韋后之亂一樣,很快就能平息,卻沒想過會死人……死這麼多人!
“陛下!快醒醒啊!”
一個老臣衝破宮禁,跪在殿外哭喊,“安祿山要反了!您快收了他的兵權,殺了楊國忠,退位讓賢吧!再晚,咱大唐就真的亡了!”
長安的百姓也炸開了鍋。他們看著光屏上自己未來的結局——要麼死於兵戈,要麼餓死荒野,紛紛拿著鋤頭、扁擔湧向皇宮,嘶吼著:
“李隆基退位!殺楊國忠!除安祿山!” 他們知道,現在改還來得及,不能讓那3600萬的白骨,真的成為現實。
各朝代的帝王們,看著那串數字,個個心驚肉跳。
嬴政眉頭緊鎖,對李斯道:“看到了嗎?邊將掌兵過盛,必成大禍。大秦的軍權,必須牢牢握在朝廷手裡,絕不能學李隆基,讓胡人擁兵自重。”
曹操摸著鬍鬚,眼神凝重:“一場叛亂死3600萬……比官渡、赤壁加起來還多十倍。可見‘穩定’二字,比甚麼都重要。帝王哪怕有一絲懈怠,付出的都是百姓的命。”
劉備對諸葛亮道:“孔明,咱蜀地兵力單薄,更要防‘權臣掌兵’。以後無論誰領兵,都得派監軍,兵權絕不能獨攬。”
【彈幕裡,網友們的評論浸著血淚:
“3600萬……相當於當時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李隆基這一作,直接改變了世界格局。”
“安祿山給楊貴妃當乾兒子,還被‘洗三’,李隆基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綠帽子戴的,連江山都賠進去了。”
“漁陽鼙鼓動地來,驚破霓裳羽衣曲——最美的詩,寫的是最痛的史。”
“盛世有多盛,亂世就有多慘。開元的繁華有多耀眼,安史之亂的白骨就有多刺眼。”
“李隆基用前半生證明自己是明君,後半生證明自己是昏君,最後用3600萬條命,寫了個‘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