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標題彈出,帶著股懸念:【那就讓我們看一看北宋嘉佑二年的那場科舉考試吧,那場考試簡直是龍虎打架,看點拉滿!】
“龍虎打架?”
唐朝的一個秀才湊到光屏前,眼裡閃著光,“能被稱為‘龍虎鬥’,想必都是頂尖才子吧?”
他這輩子參加過三次科舉,最懂高手過招的刺激。
【解說聲帶著興奮:“這場考試,光聽參與者名單就能嚇一跳——唐宋八大家裡,蘇軾、蘇轍、曾鞏三人都在其中;
還有寫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大儒張載,也在考生之列。”】
“唐宋八大家?”
宋朝的考生們炸開了鍋,“這八位定是千古留名的才子吧?能和他們同場考試,光是想想都腿軟!”
張載本人正坐在書院裡,聽到自己的名言被提起,愣了愣,隨即摸了摸鬍子,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己都忘了這句是啥時候說的,沒想到後世竟傳得這麼廣。
【“但這些人,都輸給了一個叫章衡的考生。”
解說員話鋒一轉,“章衡就是這場‘千年榜’的狀元,從蘇軾、張載這群人裡殺出來,這含金量,不用我多說了吧?”】
章衡此刻正在書房看書,看到光屏上的自己,手裡的毛筆“啪”地掉在紙上,暈開一團墨。
他喃喃道:“原來……我當年竟這麼厲害?”
他只記得考中狀元時挺高興,卻沒細想同科的竟是這些日後名震天下的人物,此刻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燙。
【“蘇軾後來在文章裡提過章衡,說他‘才思俊發,議論英發,雖前輩老將,莫能抗’
連狂傲的蘇軾都承認,章衡的才思和議論,連老前輩都扛不住。
曾鞏也說,章衡‘於書無所不讀,於論無所不通’,是真能把書讀透、把理說透的人。”】
“連蘇子瞻都誇他?”
曹操看得直點頭,“能讓狂才服軟,這章衡是真有東西,不是隻會死讀書的呆子。”
唐朝的李白也摸著鬍鬚,難得正經:“蘇軾那性子,能讓他說‘莫能抗’,這章衡的筆頭子和嘴皮子,怕是比我還厲害。”
【“可你們發現沒?後世很少有人聽說章衡,遠不如蘇軾、張載出名。
為啥?” 解說員笑著揭秘,“因為人家忙著幹事業,沒功夫寫那麼多詩詞文章啊!他在朝堂上,當著皇帝的面罵宰相‘尸位素餐’,罵得對方臉都綠了;
那些只會寫文章罵人的,他根本瞧不上——有那功夫,不如直接把奸臣拉下馬。”】
“當面罵宰相?!”
一群文人嚇得倒吸涼氣。他們罵權貴,最多敢在詩裡影射兩句,哪敢當面指著鼻子罵?
“這才叫真漢子!”
朱元璋拍著大腿,“光會寫文章有啥用?能把奸臣罵倒、把實事幹成,才是真本事!”
北宋嘉佑二年 那些總愛嘆“懷才不遇”的才子們,此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連蘇軾都輸了的考試,連宰相都敢罵的狠人,他們這點“才”,還好意思抱怨?有個明朝的秀才喃喃道:“要不……咱還是擺爛吧,這怎麼拼啊……”
嬴政看著光屏,眉頭越皺越緊,突然對李斯道:“科舉這事兒,不能再拖了。”
他想起影片裡說“知識掌握在貴族手裡”,冷笑一聲,“貴族?抄兩個家,把他們的書全搜出來,拓印個幾百份,分發到各地官學——我大秦的百姓,憑啥不能讀書應試?”
李斯連忙應下,心裡暗歎:陛下這魄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彈幕裡,網友們的評論把章衡的“務實”扒得明明白白:
“章衡:忙著罵宰相,沒空寫詩詞(狗頭)。”
“蘇軾:我寫詞留名。章衡:我幹實事救國。不同的追求,都厲害。”
“所以說別被‘才子’濾鏡騙了,古人眼裡,能解決問題的實幹,比寫兩句詩重要多了。”
“這場科舉堪稱‘神仙打架’,章衡能拿狀元,只能說:大佬中的大佬。”】
【“其實啊,” 解說員話鋒一轉,“後世人覺得詩詞厲害,是因為詩詞好傳播、好記誦。
但對古人來說,詩詞多是‘小道’,上不了檯面。
真正的大才子,比如諸葛亮、王安石,留下的詩詞沒幾首,可誰能否認他們的本事?他們的精力,都用在治國、治軍、辦實事上了——章衡,就是這類人。”】
“說得對!”
李世民合上奏摺,對房玄齡道,“當年你房謀杜斷,誰靠寫詩出名了?還不是靠定國策、安百姓?詩詞寫得再好,治不了水、平不了亂,有啥用?”
房玄齡點頭:“陛下所言極是。章衡這般,才是科舉該選的人才——不是選‘詩人’,是選‘能臣’。”
林遠看著影片,想起以前學歷史時總納悶“章衡是誰”,可是書中又沒有詳細展示過,章衡是誰 現在總算明白了:不是他不厲害,是他的厲害,藏在奏摺裡、政策裡、被他罵過的奸臣的恐慌裡,而不是朗朗上口的詩句裡。
各朝代的考生們,此刻心態複雜。有的被章衡的“猛”激勵了,攥緊拳頭想“下次科舉,咱也當實幹派”;
有的依舊覺得“寫詩舒服”,卻也不敢再輕易說“懷才不遇”——畢竟,比起章衡當面罵宰相的勇氣,他們這點“才”,確實不夠看。
影片結束時,畫面定格在嘉佑二年的科舉放榜日,紅榜上“章衡”二字格外醒目,旁邊緊挨著的
是“蘇軾”“蘇轍”“曾鞏”的名字。陽光灑在紅榜上,像給這群龍虎鬥的才子們,鍍上了一層跨越千年的金光。
林遠心裡暗道:原來最厲害的考試,不是比誰的詩寫得好,而是比誰能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來,還能把天下扛在肩上。這道理,古今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