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眼神銳利如鷹,緩緩點頭:“仲卿說得對。
鷹醬的算計,不在百姓,在企業。
他們先讓企業嘗甜頭,等企業擴建、上了癮,再突然漲價——到時候企業虧得底朝天,卻不得不買他們的大豆,只能任由拿捏。
百姓的飯碗,最終還得捏在他們手裡。” 他越想越心驚,這手段不見刀兵,卻比千軍萬馬還狠,“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2003年,四大糧商終於露出獠牙。他們向WTO提起訴訟,說咱種的轉基因大豆用了他們的專利,必須付天價專利費——這筆錢
咱根本付不起。他們的目的很明確:要麼交錢,要麼停止種植,把咱的大豆產業徹底掐死。”】
“無恥!”
李世民猛地拍案,茶水濺了滿案,“先用種子勾著人種,等人家種慣了、離不開了,再跳出來要專利費!這跟先送你糖吃,等你上了癮再漫天要價有何區別?真真是噁心!”
他最恨這種陰損的套路,比戰場上的詐敗還讓人不齒。
【“這還不算完。同年,鷹醬國又說自己遭了天災,大豆減產。
訊息一出,四大糧商聯合金融巨頭立刻動手:瘋狂囤大豆,在股市裡拼命推高價格,還到處散佈‘大豆要暴漲’的謠言。”】
【“短短几個月,大豆價格像坐了火箭,一路飛昇。無數人跟風搶購,連不懂糧食的投機者都湧進來,把大豆當成了‘發財貨’。”】
李世民看著螢幕上“價格飛昇”的曲線,冷哼一聲:
“這些商人,眼裡只有利!天災是假,炒作是真,藉著由頭哄抬物價,把糧食當成賭具,哪管百姓死活?”
他想起貞觀年間打擊囤積居奇的商戶,此刻更覺得這些“四大糧商”該殺。
【“就在國內油企被高價逼得沒辦法,咬牙跟四大糧商簽訂高價購買協議後,鷹醬國突然改口:
‘之前誤判了,其實大豆大豐收!’ 話音剛落,他們反手做空大豆,價格斷崖式下跌,比漲價前還低。”】
【“那些簽了高價協議的油企,瞬間虧得血本無歸。
可協議簽了,再虧也得買。短短一年,我國1000多家糧油壓榨企業,要麼倒閉,要麼被四大糧商用白菜價收購——他們就此控制了我國90%的大豆壓榨產業。”】
“處心積慮!夠狠!”
嬴政猛地站起來,龍袍的褶皺裡都透著殺氣,“先抬價讓你籤死約,再降價讓你破產,最後抄底收購……一環扣一環,這是把咱的企業當成了砧板上的肉!”
他征戰一生,見過最狠的戰場計謀,卻沒見過這般不見血光的屠戮。
【“到最後,他們牢牢控制了我國85%的大豆市場,從種子、種植到壓榨、銷售,形成了完整的生態鏈——咱吃的油、用的豆,幾乎都得看他們臉色。”】
“砰!” 朱元璋一拳砸在龍椅扶手上,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們要的不是錢,是咱老百姓的飯碗!控制了大豆,下一步就是主糧!等咱都得買他們的糧,他們想漲就漲,想斷就斷,那時候……”
他沒說下去,但眼裡的恐懼騙不了人——他最懂餓肚子的滋味,絕不能讓百姓再落到那步田地。
各朝代的大臣們也看得渾身發冷:
“太可怕了!不用刀槍,就把一個產業吞了!”
房玄齡顫聲道,“這比打進來還狠,打進來能反抗,這套路防不勝防啊!”
岳飛麾下的將領怒道:“這些糧商比金兀朮還毒!金兀朮是明搶,他們是暗騙,讓你心甘情願跳進坑!”
一個清朝的漕運官抹了把汗:“咱漕運糧食時,最怕的就是囤積居奇,可跟這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林遠看著影片,心裡沉甸甸的。這些歷史,他在課本上學過,卻沒此刻看得這麼揪心。
古人或許不懂“市場壟斷”“金融做空”,卻懂“被人掐住命脈”的危險。
嬴政盯著光屏,突然下令:“傳旨!大秦所有種子,必須由官署統一管理,嚴禁私用外來種子!誰要是敢引進‘絕育種’,斬!”
朱元璋則對朱標道:“標兒,咱大明的糧田、油坊,必須攥在自己人手裡
哪怕產量低些,也得留著本土種子、本土產業——不能圖一時甜頭,斷了子孫後路!”
劉徹也對衛青道:“仲卿,以後跟西域通商,凡糧食、種子,必須嚴查!寧可少賺點,也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影片即將要播放中儲糧如何反擊,但各朝代的帝王們已經坐不住了。
他們或許改變不了後世的事,卻能守住自己的時代——絕不能讓“糧食戰”的悲劇,在自己的王朝上演。
糧食是根,產業是脈,斷了根、傷了脈,再強的王朝也會倒下。這個道理,古今皆同。
大明永樂年間的宮殿裡,朱高煦聽得拳頭緊握,忍不住嚷嚷:“這也太憋屈了!眼睜睜看著他們耍手段,有力沒處使!”
他性子急躁,見不得這種步步緊逼的陰招,恨不能提兵去掀了那四大糧商的老巢。
朱高熾卻沉得住氣,撫著鬍鬚緩緩道:“二弟稍安。依我看,他們怕是不只想賺銀子
是想把咱華夏當成自家的‘加工廠’——他們提供種子、定好價格,咱出力種糧
最後吃多少、怎麼吃,全由他們說了算。若哪天真惹惱了他們,斷了供應,咱就得餓肚子。”
朱棣臉色鐵青,手指在案上敲得篤篤響,卻沒發火,反而沉聲道
“老大說得在理。這不是簡單的生意,是想掐住咱的脖子。得好好記著這套路,以後絕不能在咱大明栽跟頭!”
他征戰半生,最懂“防患於未然”,此刻已在心裡盤算著如何護住大明的糧田和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