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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司馬懿”

2025-10-29 作者:辰逸飛

影片標題彈出的瞬間,曹操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三國最苟的男人——司馬懿,也可以稱他為“冢虎”】。

“冢虎?” 曹操捻著鬍鬚,眼裡閃著精光,“這名號不錯,沉潛隱忍,像藏在墳冢裡的老虎,夠勁!仲達現在可是咱的人,看來後世也認可他的本事!”

他正缺能跟諸葛亮掰手腕的謀士,司馬懿的“苟”,在他看來就是“穩”,越看越滿意。

蜀漢那邊卻炸開了鍋。

“啥?咱蜀國被他滅了?!” 張飛瞪著環眼,手裡的丈八蛇矛“哐當”砸在地上,震得帳頂掉灰,“這老東西敢滅我蜀國?待俺老張去捅他兩個窟窿,看他還敢不敢狂!” 說著就要衝出去,被趙雲死死按住。

諸葛亮羽扇停在半空,眉頭擰成了疙瘩。

影片里正閃過演繹的他與司馬懿交鋒的畫面——空城計裡,司馬懿兵臨城下卻因多疑退兵;

祁山對峙,他堅守不出,任諸葛亮送女人衣服羞辱,硬是熬到蜀軍糧盡;最後,五丈原的秋風裡,他看著自己的營帳掛起白幡,而司馬懿的營寨依舊壁壘森嚴。

“我竟死在了五丈原?” 諸葛亮喃喃自語,不是悲嘆生死,而是滿眼疑惑——他算過自己的陽壽。

雖不算長,卻也不該在北伐關鍵時驟逝,難道是積勞成疾?還是……有別的隱情?他盯著螢幕裡司馬懿那張波瀾不驚的臉,第一次覺得這隻“冢虎”比他想象的更難纏。

【影片解說聲帶著幾分玩味:“司馬懿是三國最能活的男人——熬死了曹操,熬死了曹丕,熬死了曹叡,最後連諸葛亮都被他熬死在五丈原。

他的‘苟’,不是懦弱,是把‘隱忍’刻進了骨頭裡:曹操在世時,他裝病躺了十年;曹丕、曹叡時期,他兢兢業業當‘打工仔’,兵權給了就接,收了就認,從不多言;直到曹芳繼位,他才露出獠牙。”】

【畫面切到高平陵之變:司馬懿趁曹爽陪曹芳出城祭祖,帶著三千死士佔據洛陽,以太后名義下詔,細數曹爽罪狀。曹爽優柔寡斷,最終放棄抵抗,被司馬懿滅族。就這輕輕一揮劍,曹魏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成了司馬家的囊中之物。】

“甚麼?!” 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酒杯“啪”地捏碎,酒液混著血珠從指縫滴落,“他敢奪我曹家江山?!” 他猛地站起來,袖袍翻飛,“典韋!”

“末將在!” 典韋鐵塔似的站出來,手裡的雙戟泛著寒光。

“帶親兵,把司馬府給我圍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曹操的聲音像淬了冰,“司馬懿現在在哪兒?給我押過來!”

他心裡疑竇叢生——司馬懿這些年謹小慎微,連抬眼看他都帶著怯意,怎麼會奪權?

可天幕說得鑿鑿,由不得他不信。他這多疑的毛病一犯,渾身的戾氣都湧了上來。

【影片還在繼續:“司馬懿奪權後,兒子司馬師、司馬昭接力,廢曹芳,殺曹髦,把曹家皇帝捏在手心玩。到孫子司馬炎時,乾脆逼曹奐禪位,建立晉朝,徹底取代曹魏。”】

“欺人太甚!” 曹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殿外大罵,“我曹家戎馬一生,滅袁紹、平烏桓、定北方,竟讓一個‘打工仔’摘了果子?司馬懿!我操你八輩祖宗!”

他這輩子最恨背叛,尤其是身邊人的背叛,此刻恨不得生啖其肉。

此時,司馬懿正跪在曹操面前,渾身抖得像篩糠。他剛才看影片時,起初還因“冢虎”的名號沾沾自喜,看到後面

“奪曹魏江山”“建晉朝”,臉“唰”地白了,癱在地上像坨爛泥——完了,全完了,這下別說奪權,小命都保不住了。

典韋把他像拖死狗一樣拽到曹操面前,司馬懿“噗通”跪下,磕得頭破血流:“明公饒命!明公饒命啊!屬下絕無此心!是後世……是後世瞎編的啊!”

曹操盯著他,眼神像刀子:“絕無此心?天幕說得清清楚楚,你熬死我兒孫,奪我江山,還敢狡辯?”

他繞著司馬懿走了兩圈,腳踩在司馬懿剛才嚇出來的尿漬上,突然停住——司馬懿有才,是真的有才,對付諸葛亮、平蜀平吳,離了他還真有點難。

“殺了你,倒便宜你了。”

曹操突然冷笑一聲,對典韋道,“傳令下去,司馬家上下,男丁入禁軍為質,女眷遷居鄴城,由親兵嚴加看管!府裡的貓狗都得登記在冊,少一隻,就卸司馬懿一條胳膊!”

他俯身,一把薅住司馬懿的頭髮,聲音壓低,帶著刺骨的寒意:“記住了,我曹操活著一天,你司馬家就得夾著尾巴做人。等我死了……” 曹操頓了頓,眼裡閃過狠厲,“我死那天,就是你司馬家全族陪葬之時!雞犬不留!”

“諾!” 帳外武將齊聲應和,聲震屋瓦。

司馬懿聽到“活著一天”,突然鬆了口氣——只要現在不死,就有機會!

他連連磕頭,額頭的血混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謝明公不殺之恩!屬下……屬下願為明公牽馬墜蹬,絕無二心!”

曹操甩開他的頭髮,嫌惡地擦了擦手:“把他拖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踏出房門半步!”

看著司馬懿被拖走的背影,曹操心裡的火氣還沒消。

他知道,天幕說的事,或許已成定局,但他偏要爭一爭——哪怕用鐵鏈,也要把這隻“冢虎”鎖到死!

蜀漢的諸葛亮看著這一幕,羽扇輕輕敲著手心。

司馬懿被鎖,對蜀漢是好事,可他心裡那股不安更重了——自己死在五丈原,究竟是天意,還是……他抬頭看向光屏,那裡還在播放晉朝建立的畫面,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而被關在房裡的司馬懿,背靠著牆,大口喘著氣。

他知道,曹操的話不是玩笑,可他骨子裡的“苟”勁又冒了出來——沒關係,曹操多疑,卻也惜才,只要自己夠安分,夠能活,總能等到轉機。

冢虎雖被鎖,可那藏在骨子裡的隱忍與野心,像埋在土裡的種子,只待時機一到,便要破土而出。

曹操站在帳外,望著洛陽的方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司馬家的爪子,碰他曹家的江山。哪怕用最狠的法子,也要把這隱患掐滅在搖籃裡。

可歷史的車輪,真的能被他這一怒鎖住嗎?沒人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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