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看著光屏上的混亂,笑得肚子痛。這“掄語”雖是調侃,卻把孔子從“神壇”拉回了“人間”——原來聖人也可以有“猛男”人設,原來《論語》也能讀出“江湖氣”。
林遠說道“可惜了,就是孔子的後人把孔子的名聲也敗壞了"
孔子的那些後人頓時不爽了,甚麼意思?甚麼意思吧?“甚麼叫做我們把孔子的名聲敗壞了?”
孔子依舊笑而不語,但此時他心裡也很是疑惑,他的後世子孫把他的名聲給敗壞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惜林遠現在沒有給他答案。
弟子們卻已開始偷偷比劃拳腳——或許,這才是歷史最有趣的地方:它可以莊嚴,也可以幽默;可以被供奉,也可以被解構。
而“掄語”的風波,才剛剛開始。至少從今天起,再有人說“孔子溫文爾雅”,怕是會有人跳出來反駁:“你懂個屁!那是能一拳打死牛的山東大漢!”
下個影片畫面一轉,標題觸目驚心:【印度的恆河到底有多髒?一口下去,整個元素週期表!】
“印度?恆河?” 各朝代的人大多陌生,唯有大唐的君臣反應過來——
“這不是天竺嗎?” 李世民看著畫面中那條渾濁的黃色河流,眉頭微蹙。
玄奘法師取經歸來時,曾提過天竺有“聖河”,信徒皆往沐浴祈福,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影片裡,恆河的景象令人咋舌:河面上漂浮著塑膠袋、爛菜葉、破布,甚至還有動物屍體的殘骸;岸邊,男女老幼赤腳踩在泥水裡,有的彎腰舀水就喝,有的閉眼浸泡,神色麻木,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遠處的工廠管道正往河裡排放著墨綠色的汙水,泡沫翻滾,腥臭氣彷彿能透過光屏飄出來。】
【解說聲帶著沉重:“2007年,世界衛生組織宣佈恆河為全球汙染最嚴重的河流。沿岸6億人的生活垃圾、人畜糞便,未經任何處理直排入河;生活汙水橫流,工業廢水更是肆無忌憚——皮革廠的含鉛毒水、化工廠的重金屬廢液,全往河裡倒。”】
【“聯合國報告顯示:恆河的細菌含量超過安全標準800倍,大腸桿菌最高超標2500倍。這意味著,隨便舀一瓢水,裡面的病菌能讓你上吐下瀉躺半個月。”】
“嘶——” 大秦的嬴政盯著螢幕,臉色凝重。他見過渭水、涇水,雖有泥沙,卻清澈見底,從未想過一條河能被糟踐成這樣。“如此髒汙,他們竟還敢喝?”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解,“這與自掘墳墓何異?水為生命之源,這般糟蹋,遲早斷了自己活路。”
蒙恬在一旁附和:“陛下所言極是。我大秦治河,向來以‘疏’為主,保其清澈,方能灌溉農田。這般汙染,縱有大河,亦成禍水。”
大漢,未央宮。
劉徹看著恆河的水量,眼中滿是惋惜。他曾派張騫通西域,深知水資源對疆域的重要性,恆河這般寬闊,若在大漢,定能引水灌溉,肥沃千里荒野。
“暴殄天物!” 劉徹一拳砸在案上,“水量充沛本是天賜,竟被這群人糟蹋成這樣!牲畜都知道護著飲水之地,他們連牲畜都不如!”
衛青嘆了口氣:“陛下,水土者,國之根本。不愛其水,何談養民?看來天竺雖有聖河之名,卻無護河之智。”
【影片畫面繼續播放:一個老人顫抖著雙手,從河裡舀起一瓢渾水,對著太陽舉了舉,然後一飲而盡;幾個孩童在漂浮著垃圾的河段嬉鬧,隨手抓起一塊爛布扔向同伴;遠處的河面上,隱約能看到半浮的屍體,被水流推著緩緩移動。】
【彈幕裡,網友的評論辛辣又扎心:
“一口恆河水,元素週期表直接在肚子裡開大會——鈣鐵鋅硒鉛汞砷,一個都不少。”
“主打一個‘集天地之精華’,從微生物到重金屬,應有盡有。”
“他們說‘乾了這碗恆河水,來生還做印度人’,我看是‘乾了這碗恆河水,今生直接去投胎’。”
“河裡不僅有垃圾,還有浮屍……這‘聖河’,怕不是‘屍河’?”】
“沒臉看!真沒臉看!” 大明的朱元璋對著光屏破口大罵,差點把龍椅上的墊子扯下來,“哪有這麼糟踐水的?咱大明治理黃河,累死多少百姓才讓水患平息,他們倒好,自己往河裡扔屎扔垃圾,還喝得下去?簡直不是人!”
朱標在一旁勸道:“爹,或許是他們不懂汙染之害?以為河水有‘神力’能淨化一切。”
“懂個屁!” 朱元璋瞪著眼,“就算不懂,眼睛總能看見吧?那麼多垃圾浮屍,喝下去不覺得噁心?我看是蠢!是懶!懶得挖渠處理汙水,懶得管垃圾,就知道往河裡倒,遲早遭報應!”
林遠看著影片裡的畫面,也皺起了眉。他去過印度,雖沒敢喝恆河水,但遠遠看過那渾濁的樣子,確實觸目驚心。“水資源保護真不是小事,”
他對著光屏嘀咕,“古代人敬水如神,現代人卻能把水糟踐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各朝代的帝王們此刻心思各異:
嬴政下令:“傳旨關中,加強渭水、涇水治理,嚴禁向河中傾倒汙物,違者重罰!” 他可不想大秦的河流變成恆河這樣。
劉徹對桑弘羊道:“加緊疏通漕渠,不僅要通水,更要保水淨,讓百姓喝上乾淨水。”
朱元璋則更直接:“給咱把黃河沿岸的官吏全叫來,訓誡他們——誰敢讓黃河變成這副鬼樣子,咱扒了他的皮!”
影片畫面漸漸暗下去,但恆河的濁浪,卻像一根刺,扎進了每個重視水土的帝王心裡。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裡的“水”,既是江河,也是民生。不愛其水,何以安其民?
他突然覺得,能喝上乾淨的水,能看到清澈的河,或許也是一種福氣。而這種福氣,從來都需要人珍惜,而非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