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坐在賓士車裡,看著光屏上嬴政氣急攻心的樣子,突然笑了聲,對著空氣道:“別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看戲?看甚麼戲?” 各朝代的人一頭霧水,光屏上的畫面還停留在林遠的車內視角,難不成先生要現場演甚麼?
就在這時,光屏猛地一轉,視角從第一人稱切換成第三人稱,畫面瞬間拉遠,穿過時空,穩穩落在了大秦咸陽宮的大殿之上。
殿內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嬴政站在殿中,玄色龍袍被怒火掀得獵獵作響,他本就身形高大,此刻怒目圓睜,更顯威嚴迫人。
林遠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點調侃:“不得不說,政哥你這身材是真的頂啊!歷史書上說你1米96,果然沒騙人,這要是擱現代,靠臉靠身材都能當頂流明星了。”
嬴政沒心思理會這些“戲言”,他死死盯著階下,對蒙恬厲聲道:“把胡亥帶上來!再傳趙高、李斯!”
“諾!” 蒙恬領命,大步流星地出了殿。
沒一會兒,趙高和李斯就被押了進來,兩人一進殿就“噗通”跪倒在地,頭埋得死死的,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們看陛下這陣仗,再聯想到剛才“大秦十四年而亡”甚麼的話,哪還猜不到自己未來的下場?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趙高哭得涕淚橫流,連聲道,“奴才……奴才絕不敢有二心!”
李斯則強作鎮定,叩首道:“陛下,臣……臣輔佐陛下多年,效犬馬之勞,求陛下明察!”
嬴政冷笑一聲,沒看他們,目光直直射向殿外。很快,蒙毅推著一個錦衣少年走了進來,正是胡亥。
胡亥還沒弄明白狀況,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後就瞪著蒙毅罵道:“好你個蒙毅!敢這麼對我?等我繼位了,定誅你九族!”
他話還沒說完,抬眼就對上了嬴政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睛,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驚恐,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繼位?” 嬴政一步步走下臺階,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你也配?”
他彎腰撿起旁邊侍衛的佩劍——那劍長近一米,劍身寒光閃閃,據說比曹操的身高(1米62)還長一截。
嬴政握著劍,走到趙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陛下……” 趙高嚇得魂飛魄散,想往後爬,卻被嬴政一腳踩住胸口。
“篡改遺詔,構陷扶蘇,教唆胡亥……” 嬴政的聲音低沉如冰,“你覺得,朕該怎麼處置你?”
不等趙高求饒,嬴政手腕一翻,劍光閃過!只聽“噗嗤”一聲,趙高的左臂被生生削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李斯一臉。
趙高慘叫一聲,疼得滿地打滾,嬴政卻沒停,劍光起落間,手起刀落,不過片刻,就將趙高削成了人彘,只剩一口氣在,昏死過去。
“拖下去。” 嬴政甩了甩劍上的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誅九族,一個不留。”
“諾!” 侍衛們面無表情地拖走趙高,殿內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
李斯看得面無人色,褲子都溼了大半,連連磕頭:“陛下饒命!臣知錯!臣再也不敢了!”
嬴政轉頭看向他,眼神複雜。李斯確實是人才,大秦的律法、制度,多出自他手,現在殺了他,朝堂會亂。可想起天幕上說他參與篡改遺詔,嬴政又恨得牙癢癢。
“罷了。” 嬴政終是鬆了口,“免去你丞相之職,留你在中樞處理文書,所有事務,需經朕親手批閱方能施行。” 說白了,就是把他變成一個無權的文書,用其才,收其權。
李斯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
處理完趙高和李斯,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在胡亥身上。
這時候,殿外又走進來一群人,正是嬴政的三十多個兒女,扶蘇也在其中。
他們剛才在偏殿看了天幕,早就知道自己未來會被胡亥這個弟弟(哥哥)虐殺殆盡,此刻個個眼睛赤紅,看向胡亥的眼神像要吃人。
“就是他!就是這個畜生要殺我們!” 一個公主指著胡亥,尖叫著撲了上去。
緊接著,三十多個皇子公主一擁而上,對著地上的胡亥拳打腳踢。胡亥嚇得尖叫求饒,卻沒人理會——想到未來的慘死,這點報復算甚麼?
就連一向溫文爾雅的扶蘇,也紅著眼眶,推開弟妹們,上前對著胡亥的胸口狠狠踹了兩腳,踹得胡亥悶哼一聲,口吐酸水。
嬴政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這些都是他的骨肉,未來卻要死於自相殘殺,這點“教訓”,算便宜胡亥了。
直到眾人打累了,胡亥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嬴政才抬手示意停下。
他走上前,用劍挑起胡亥的下巴,看著他驚恐的眼睛,緩緩道:“你可知罪?”
胡亥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
嬴政不再廢話,手起劍落——“噗”的一聲,胡亥的右手被齊腕斬斷!鮮血噴湧而出,胡亥疼得慘叫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拖下去,找太醫吊著他的命。” 嬴政擦了擦劍上的血,對蒙恬道,“明日午時,在咸陽城外,當著天下百姓的面,賜他鎰死(古代一種處死方式,用帛縊死)。”
他頓了頓,聲音傳遍大殿:“大秦因他而亡(未來),今日朕斬他以謝百姓,告訴天下人——朕嬴政的兒子,若敢禍國殃民,朕絕不姑息!”
這話既是說給大秦百姓聽,也是說給後世看——他嬴政,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天幕之外,各朝代的看客們徹底沸騰了。
“我的天!政哥這也太狠了!”
“趙高活該!這種奸佞就該千刀萬剮!”
“胡亥被砍手了?痛快!誰讓他要殺兄弟姐妹!”
大漢長樂宮,劉邦看得手舞足蹈,像個猴子一樣在殿內上躥下跳,嘴裡嚷嚷:“好!好!就該這麼辦!這小子比我還狠!看得老子過癮!”
他比嬴政小三歲,此刻卻像個迷弟,覺得這“同行”的處理方式實在對胃口。
大唐太極宮,李世民皺著眉,卻點了點頭:“雷霆手段,方能震懾宵小。政哥此舉,雖狠,卻能穩民心。”
他雖不贊同虐殺,但也理解嬴政的憤怒——換作是他,兒子敢毀了大唐,他只會更狠。
大明應天府,朱元璋看得直拍大腿:“該!就該這麼收拾!對這種敗家子,心軟就是害了天下!老朱我支援你!”
光屏上的彈幕刷得飛快,全是“過癮”“解氣”的評論。
林遠坐在車裡,車停在超市停車場,看著光屏上的畫面,也忍不住發了條彈幕:【好傢伙,政哥你這是真下狠手啊,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嬴政似乎看到了他的彈幕,抬頭對著虛空,眼神依舊冰冷,卻多了一絲堅定:“先生,朕不會讓大秦亡於二世。”
畫面到這裡,光屏的視角漸漸拉遠,重新切回林遠的第一人稱。他推開車門,拎著購物袋走進超市,嘴裡還在嘀咕:“這大清早的,就整這麼刺激的……”
而咸陽宮的風波,才剛剛開始。嬴政處理完逆子奸臣,轉身走向書房,他要連夜修改遺詔,立太子,要重新佈局朝堂,要讓大秦的基業,傳得比天幕上說的更久、更穩。
各朝代的帝王看著這一切,心裡都有了數——天幕不僅能看歷史,更能改歷史。而他們,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看戲”的物件。
超市裡的林遠正在挑番茄,沒注意到千百年前的帝王們,已經開始各自盤算,如何藉著這“天幕之利”,改寫屬於自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