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惡魔監獄離開後。
大軍已經徹底打掃完戰場,然後透過乘坐傳送陣,返回了領地。
離開的時候,要趕路一段時間。
但回來時,傳送陣已經全部打通,所以,速度就快上一些。
其中。
林夜這邊也損失了不少兵馬。
不過。
他們皆已經透過輪迴轉生臺開始復活。
總體來說。
林夜這邊算是零損失。
出發之前。
林夜說過。
等凱旋歸來。
他要親自為所有將士慶功。
那麼現在。
自然也是兌現的時候。
只見。
林夜先是看向了殭屍那邊的隊伍。
“旱魃、後卿兩位屍祖何在!”
“屬下在!”
旱魃後卿紛紛上前一步。
“此戰,爾等護衛有功,傳令,陰月籠霄連開三天,兩位可帶領殭屍一族盡情沐浴!”
陰月籠霄的屬性是。
領地可以擁有一個單獨的月亮。
每日供奉香火可積攢月華。
當敵人攻打領地時。
月光傾斜下來。
可以形成一個光幕保護罩守護領地。
月華消耗完畢。
光幕自動消失。
進入重新積攢能量階段。
但眼下。
林夜剛打完一場勝仗。
短時間內。
應該無人敢再來犯。
所以。
林夜這樣做,也沒甚麼不妥。
表面上這是浪費月華。
但殭屍的整體實力提升了,同樣也會回饋領地。
“明白!”
後卿和旱魃同時作了一揖。
再然後是森羅鬼兵。
以及鬼騎。
包括鬼影衛等等。
“傳令!”
“此次殺敵前十名者,皆可前往靈兵魂谷,挑選一件趁手的神兵!”
“殺敵前百名者,皆可無條件,進入一次重力室,進行修行!”
“另外,所有受傷戰士,皆可進入靈泉之井,修復傷勢!”
因為。
他們在戰鬥中,只受了傷。
卻沒有陣亡。
達不到進入輪迴生死臺的條件。
所以。
他們只能緩慢恢復傷勢。
至於靈泉之井是甚麼?
自然就是在紫氣東來的影響下,領地收集的露水。
其實本來沒那麼多。
但是後來。
雪屍透過許願花許願了很多。
當然。
這些天。
領地那些沒有參戰的奴隸。
也在日夜不斷收集。
說到領地奴隸。
林夜突然想起來。
他們雖然沒有參戰。
但同樣也功不可沒。
正是他們。
沒日沒夜不斷採集礦脈,採集詭植,採集露水,為領地保障了物資。
大軍沒有了後顧之憂。
所以才敢遠征作戰!
“傳我命令,領地所有成員,包括將士,也包括一些輔助的下人,皆可擁有一次享受五折購買物品的機會,另外五折的費用無需商家承擔,皆可找斷案靈官報銷!”
沒辦法。
林夜現在有錢就是任性。
雖然。
系統只播報了洲主獎勵。
但斬殺小兵同樣也擁有功德和功勳獎勵。
魔洲的大軍他錯過了。
但鬼洲鬼堡裡的大軍,林夜可是一個沒錯過。
而這些功德。
最後都可以轉換為冥紙。
一個用來還債。
一個正好犒勞領地殭屍!
至於他們從哪裡消費?
早在之前。
林夜就已經制定好領地政策。
領地晉升皇城後,分為內城和外城。
內城執政區。
外城居民區。
領地的所有成員,都可以在斷案靈官那裡申請開設店鋪。
“多謝領主大人!”
一瞬間。
所有領地成員,頓時齊聲吶喊。
以此。
林夜又賺了不少香火信仰。
再然後是斷案靈官。
他的屬性偏輔助。
沒有參戰。
在領地負責科舉。
也負責很多雜七雜八的事宜。
這幾天。
為領地轉型私有制,也沒少操勞。
他也功不可沒。
理應獲得獎賞。
但他已經擁有浮生永珍筆。
已經不需要去靈兵谷尋找神兵。
想來想去。
林夜最終送給一個轉職卷軸。
沒錯。
整理完鬼洲洲主和魔洲洲主的獎勵後。
林夜突然發現揹包裡還有幾個小骨灰盒。
後來。
林夜才知道。
原來。
擊殺千手帝魁和罪孽判官等惡魔,系統也分別獎勵了骨灰盒。
只不過系統沒播報而已。
而林夜贈送給斷案靈官的,正是罪孽判官的轉職卷軸!
斷案靈官接過卷軸。
沒過多久。
他的屬性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名稱:罪孽判官!
道行:六階(中期)
武器:浮生永珍筆
許可權:生死簿分簿!
天賦:業眼明察!
技能:死亡宣告!
禁咒:罪孽審判!
【生死簿分簿】:當前罪孽判官的生死簿許可權,僅限於檢視本領地的所有成員!
【業眼明察】:罪孽判官的眼眸看穿目標一生的業障,從而根據目標所犯的罪行做出相應的審判!
【死亡宣告】:罪孽判官用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寫一個死字,印入目標的眉心,使得目標在接下來的某段時間直接暴斃!
【罪孽審判】:無需進入監獄,罪孽判官也可以幻化出所在領地的監獄刑罰,當場審判目標!
林夜的領地當前已經收錄了十種刑罰,所以罪孽判官可以幻化出十種刑罰!
整體來說還算不錯。
這樣一來。
林夜正好讓他掌管整個執法堂,然後讓罰惡冥帥為他打下手。
最後所有成員散去。
林夜把所有扈從單獨留了下來。
所有扈從的狀態都還不錯。
可是。
當他的目光掠到中間那道身影上時。
林夜的心尖突然就震顫了一下!
只見。
雪屍依舊立在原地,身姿還是那般清冷孤絕。
只是。
不知何時。
那身素來纖塵不染的素白長裙,卻早已被濃稠的鮮血浸透。
紅得刺目。
紅得讓人心頭髮顫。
蒼白的臉頰沒了往日的半分血色,唇瓣更是泛著近乎透明的灰白。
即便強撐著站得筆直,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洩露出她此刻的虛弱與痛楚。
而後。
林夜緩緩的向她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放得極輕,彷彿生怕驚擾了她。
然後。
林夜就那樣一步步緩緩走近,平日裡執掌殺伐果決的周身氣勢,此刻盡數斂去,有的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與心疼。
走到她面前。
他停下腳步,垂眸望著眼前滿身傷痕的人。
林夜的手,拿下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最後終於顫巍巍的落在雪屍的臉頰。
聲音輕得像一陣柔風: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