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寶看著蕭律言,說:“爸爸,果果問我為甚麼不是媽媽接我呢?”
蕭律言抿了抿唇,溫和的說:“寶寶當然有媽媽啊,媽媽生了寶寶之後,因為要去執行秘密任務,就把你託付給爸爸,由爸爸和爹爹陪你長大。”
安寶驚訝道:“媽媽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像超級飛俠一樣嗎?”
蕭律言點頭:“比超級飛俠還要厲害!”
“哇……”安寶眼睛發亮,“爸爸,我甚麼時候才能見到媽媽呢?我想帶她去跟小朋友說,我有媽媽,我媽媽超級厲害!”
哼,他是有媽媽的!他要讓果果知道,他媽媽是要去執行秘密任務才不能來接他的。
蕭律言眼裡染上憂傷:“媽媽的任務太重要了,要保密的,我們暫時不能見她,等很久很久之後才能見她。”
說話間,回到了辦公室。
安寶奔向覃知行,“爹爹,你知道嗎?我也有媽媽的,爸爸說媽媽去執行秘密任務了,所以才不能陪我呢。”
說著,還把小手指放在嘴巴前:“噓,爹爹,是秘密任務哦。”
覃知行看了蕭律言一眼,心裡瞭然,笑道:“對呀,安寶的媽媽因為有任務,所以派爸爸和爹爹來保護安寶,陪安寶玩呢。”
安寶高興的咯咯咯笑。
蕭律言掏出手機,找到付晨、向柳和剛出生的安寶在醫院拍的相片。
又找一張,他在付晨原來租房地方,跟他們一家三口一塊拍的相片,導進電腦。
“寶寶,”蕭律言把安寶抱坐在腿上,“你看,這是安寶的媽媽,這是安寶的爸爸,這是剛出生的寶寶。”
“咦,爸爸,這是小寶寶。”安寶指著付晨,“這也是爸爸嗎?”
他看看相片,又看看蕭律言,這個不像爸爸呀。
蕭律師柔聲說:“對呀,這個小寶寶就是我們安寶,這是寶寶的爸爸,這個爸爸和媽媽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就安排爸爸”,
蕭律言指向自己,又指向覃知行,“安排爸爸和爹爹來保護安寶。”
有人問媽媽,不用多久,就會有人問爸爸,問爹爹……他們這種家庭的組合本來就與大眾不同,還是與孩子說明白了比較好。
免得孩子被有些人故意引導,誤會了傷心。
比如,有些人會跟孩子說,【安寶,你不是你爸爸親生的,你是爸爸撿來的。】
【安寶,你不聽話,你爸爸就不喜歡你了】
【別人家都是爸爸媽媽和寶寶,只有你家是爸爸和爹爹,沒有媽媽,你肯定是撿來的】
……
他們可能覺得說的是玩笑話,可是,如果孩子不清楚狀況,聽了就會傷心的。
安寶滿眼問號,怎麼多了一個爸爸呢?
覃知行摸摸他的頭髮,指著付晨,說:“付晨爸爸和向柳媽媽一起生了安寶,律言爸爸和知行爹爹負責保護安寶。
我們安寶就有兩個爸爸,一個媽媽,一個爹爹。”
安寶聽了,點自己的小手指頭,“付晨爸爸,向柳媽媽,律言爸爸,知行爹爹。”
蕭律言笑了笑,鼻子有點發酸,“對呀,兩個爸爸,一個媽媽,一個爹爹,還有兩個爺爺兩個奶奶,還有太爺爺,姑姑,姑父,大伯,哥哥姐姐……好多好多家人保護安寶呢。”
小傢伙點著手指頭,“兩個爺爺,兩個奶奶……”一隻手的手指頭不夠點了,點亂了,又笑咯咯的。
蕭律言和覃知行兩人靜靜的看著他點手指,眼裡的溫柔,誰看了都不會懷疑他們對這個孩子的愛。
“咕咕咕……”
安寶摸摸肚子:“爸爸,肚子叫了。”
蕭律言和覃知行相視而笑。
“好,爹爹帶你去洗手,洗了手就吃飯。”
“吃飯嘍——”
蕭律言將食盒一一擺出來,盛意私房菜館送餐的時間把握的剛剛好。
安寶吃了飯,沒過多久就犯困了。蕭律言拍拍他的小屁股,沒一會就睡著了。
孩子睡得安穩,蕭律言和覃知行都鬆了一口氣。
蕭律言輕撫孩子的小手,心裡有些難受。
在安寶的記憶裡,沒有媽媽。他甚至不知道媽媽的懷抱是甚麼樣的感覺,不知道媽媽的愛是甚麼……
現在有人問媽媽怎麼沒有接送他上課,以後就會有人問,如果你有媽媽,你媽媽怎麼從來不來看你?
他還有可能遇到寫作文:《我的媽媽》、《母愛》、《我的一家》……
他要怎麼做,才能保護他的寶貝健康成長?這種健康不但是指身體健康,還包括心理健康。
覃知行知道他的憂思,摟著他,“不著急,我們慢慢引導孩子。
只要孩子從家裡獲得足夠的愛,他的精神就是富足的,他有滿滿的安全感,他就會自信,勇敢,並且有感知幸福的能力。
我們養大的孩子,肯定是健康的。
寶,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還有,對我有信心,對我們的家庭有信心。”
道理都懂,只是情緒有些低落,蕭律言把臉埋入他懷裡。
**
蕭律言觀察了兩天,安寶的狀態沒有甚麼變化,倒是早教機構有傳,安寶的爸媽是科研工作者,在進行保密研究工作。
蕭律言沒解釋,任由他們猜測吧,問到他面前,他也是笑笑,啥也不說。
這就更加讓他們相信,安寶的爸媽工作不簡單。
只是,蕭律言心裡暗想,上完這個課程,安寶的早教課他不打算續了。
明年直接上幼兒園。
國慶節放假前,李娟以造謠誹謗立案,除她之外,還有幾個自媒體賬號一併成了被告。
蕭律言趁機做了一次直播,公屏瞬間乾淨許多了。
有人已經知道他用的是大秦的律師團隊,開玩笑,跟納稅百億級別的集團公司硬鋼嗎?
那不是雞蛋碰石頭?況且他們還是不在理的一方,鋼甚麼鋼?
可惜,蕭律言不接受私下和解,就是要殺雞儆猴!慢慢等著吧。
網上肅清的環境,讓他很高興。
高興之餘,卻面臨被催稿。
唉,他這本新書,還沒寫得過半呢,這次效率真不是一般的低呀。
國慶放假,本來不打算回村的,桂哥問他回去挖紅薯不?
哎呀媽呀,他都忘記他的紅薯地了。還有他的黃豆,都沒有在毛豆時期吃上一兩餐呢。
蕭律言長臂一揮,“國慶回家,把黃豆和紅薯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