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地逛了,果園看了,一行人回村路上又晃到菜地去。
原本丟荒的田地,現在遠遠看去都是綠色一片。
蕭律南感慨道:“律桂,我們每天來收菜。
天還沒亮,來到地裡就直接下地。
低頭彎腰快速的摘菜,天亮了,摘夠了,就直接回家。
從來都沒想過停下腳步,欣賞欣賞我們的菜地。
現在突然一看,這片菜地挺壯觀啊!這都是靠你帶動大家幹起來的啊。”
不說蕭律南了,蕭律桂自己也沒有停下腳步認真看過啊。
想想他還沒回來種菜的時候,這裡就零星幾塊田種稻谷,其他的丟荒長草,而現在幾乎都種上青菜了。
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自豪之餘,就想起當初,自己懷著忐忑的心情,下決定種菜。
剛播撒種子,他就自己安慰自己,找不到好的銷路,大不了拿來餵雞。
又想到剛開始賣的時候,大客只有一個,其他的,只能去擺攤賣,他和律言在街上擺攤叫賣……
蕭律桂說:“沒有言寶,我們沒有那麼快,那麼順利,做到今天這個規模。
或者說,沒有他,我可以也不會選擇種菜。”
他那時還想種西瓜呢,被律言否決了。
覃大伯他們,沒有著急走到蕭律桂的菜地,而是走在田埂上,邊走邊觀看。
“律桂,這些菜長得真好啊。”覃知明常下鄉,對農村的莊稼算熟悉的,包括菜地。
蕭律桂笑道:“這稻田地質好啊,村民也勤快。
種菜的村民,幾乎每家都去抓回一兩頭豬,就為了積肥澆菜。”
二師兄吃多造肥也多。
覃大伯跳下菜地,蕭律桂也下地,正愁怎麼給村民拓展業務的覃知明也跟上,他們一壟菜一壟菜的觀看,時不時問幾句。
聽到蕭律桂說農家菜這個概念,覃大伯父子三人不傻,隨即明白,這是他的賣點。
這個賣點正合市場需求,連連誇讚他有想法。
蕭律桂撓撓頭,“律言說了,顧客需要甚麼,我們就賣甚麼,從顧客的需求考慮不會錯的。
顧客希望買到健康安全的蔬菜,我就供給健康安全的蔬菜。”
蕭律言沒有跟他們出來,可一路上,從這個村民口中聽到“律言說”,從那個村民口中也聽到“律言說”。
蕭律言儼然成為這個蕭家村的“軍師”啊。
覃大伯父子三人對蕭律言的觀感越發好了。
也是,如果小夥子沒點能耐,知行那小子何至於鐵樹開花!
參觀完菜地,一行人終於回去了。
回到蕭律言家,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大人們在喝茶聊天下棋,小孩們在玩耍,這畫面太美了。
覃老爺子腿腳不便,蕭律言在躺椅上鋪了靠墊,讓他老人家坐著或半躺著都舒服點。
老人家的視線在玩沙子的孩子們身上,耳朵聽著大家嘮嗑,時不時插上幾句。
蕭律言想起王菲唱的那首歌——《如願》。
心中一動,開口道:“我們來拍張全家福吧。”
這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援。
蕭律言趕緊拿來相機,透過鏡頭尋找合適的背景。
最後選擇在院子裡拍,找了一個角度,將葡萄樹和房子大門都框入鏡了。
“咔嚓咔嚓”,拍了無陣列合。
有蕭律言家與覃知行一家的,有蕭律言家與覃家所有人的,還有蕭律言家、蕭律桂家與覃家所有人的,還有一張在場所有人的大合照。
後面就是各種的小組合,覃苗拉著安寶拍,覃大伯抱著安寶拍,還有哥哥姐姐搶著要與安寶拍……
安寶成了搶手的模特,難得小傢伙也很配合拍照。
……
大家的笑容在此刻定格,永久留下來了。
拍完照,覃大伯一家也得離開了。
父子三人都是在實權崗位,勞動節這種假期對於他們來說不存在的。
覃大伯他們一離開,蕭家村其他人也回家去了。
蕭律樹回去守店,蕭律桂帶著旭寶和父母留下。
大家默契的給兩個親家留下獨處的時間。
一群人嘩啦啦的,突然走光了,哥哥姐姐也走了,還好覃苗、安寶和旭寶“鐵三角”一個不缺,依然玩得開心。
覃爸看著孩子們嘟嘟嘟的運沙子,忽然問:“你們打算甚麼時候辦婚禮呢?”
蕭律言看向覃知行,辦婚禮啊?沒必要吧?他從來沒想過。
覃知行會意,清清嗓子,“我們不打算辦婚禮,自家人以及身邊的朋友知道我們的關係就好了,沒必要大費周章的辦婚禮。”
其實他幻想過辦婚禮的,他想與律言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進行愛的宣言。
可是小傢伙懶啊!他不喜歡應付這些場合。上次酒會,他都叫呀呀的,說笑得臉抽筋。
覃爸看向蕭律言。
蕭律言笑道:“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過日子的是我們自己,自家人知道就可以了。”
覃媽不贊同道:“不辦婚禮啊?那親戚朋友怎麼知道你們成家了?”
蕭爸蕭媽不發表意見,他們是完全尊重孩子的決定的,孩子想辦就辦,不想辦就不辦。
他們當年結婚,工作忙,也沒辦婚禮。
說到這種事,覃知語也來插嘴:“這還不簡單,他們在各自朋友圈發張合照,還有誰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不知道的那些就是沒必要關注的人了。”
她結婚的時候就是辦了婚禮,國內一場,國外一場,她覺得像做秀一樣,全場轉!累得不得了!
這種儀式感不要也罷,非要點儀式感,寧願去旅行結婚。
覃媽瞪女兒一眼,“那多草率!”
在老一輩人心裡,兩個人結婚,擺酒席宴請親朋好友,比領那本結婚證還要重要。
以前他們結婚,很多就擺酒宴請賓客就算結婚了,結婚證倒是得空才去領,有些甚至都不領,沒結婚證也過了一輩子。
要不然也不會有把擺酒席當成事實婚姻的依據之一。
覃老爺子清清嗓子,“辦不辦看他們的意思,他們是主角,以他們的意願為主。”
老爺子這麼說了,覃爸覃媽也不好說甚麼了。
蕭爸笑說:“兩個孩子都不是喜歡高調的人,他們不想辦就不辦吧。”
覃苗跑過來,“舅舅,你要結婚了嗎?我和安寶可以給你們做花童哦。”
做花童穿美美的裙子,和安寶弟弟一起,嘻嘻。
大家樂了,覃媽問她,“苗苗怎麼想要做花童呢?”
覃苗把她的想法說出來,大家又笑了。
給安寶穿裙子?蕭律言眼睛亮了。
旭寶說:“我也可以做花童嗎?”
他不知道花童是甚麼,但是苗苗和安寶都做了,他也想做。
蕭律桂笑說:“問你律言叔,看你可以做花童不?”
蕭律言嗤他,“旭寶,等你律桂叔結婚,你就可以做花童啦!讓他快點找女朋友。”
何蘭香接話,“旭寶問叔叔,有女朋友沒有?”
蕭振業嘿嘿笑兩聲,“跟叔叔說,你想吃喜糖了。”
蕭律桂:“……”甚麼鬼,擊鼓傳花嗎?怎麼傳到他這裡來了?
長輩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催蕭律桂找物件,蕭律言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