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南笑著說:“安寶,你要不要養小雞,伯伯給你抓兩隻回去養好不好?”
毛茸茸的小雞,讓安寶完全沒有抵抗力!
“伯伯,小雞呀!”安寶噔噔蹬小腿要下地。
蕭律言拍他小屁股,“去,跟伯伯餵雞吧!”
安寶樂呵呵的撲到蕭律南那邊,小雞居然也沒有害怕的避開。
小雞:吃飯皇帝大,誰來都不接見。
蕭律南牽他過去,安寶高興的扎馬步,接過蕭律南手上的木棍,開始攪拌桶裡的飼料。
蕭律言趕緊掃掃他屁股後面的地面,免得他摔屁股蹲。
讓安寶參加勞動的結果就是,回家的時候,硬要抓一隻小雞回去。
“伯伯,養。”安寶眨巴著大眼睛,仰頭看著蕭律南,一副不給他就能隨時哭出來的樣子。
蕭律南哪裡捨得拒絕孩子啊,不就小雞仔嗎?養,我們安寶要一隻,我給他裝兩隻。
好了,看到鵝,安寶又要“嘎嘎”,於是又裝了兩隻小鵝。
蕭律南還細心的翻出兩個竹籠來,一個竹籠裝兩隻。安寶要高興壞了,一手提溜著一隻竹籠,哎喲哎喲的走著,還不肯讓蕭律言幫忙。
蕭律言緊跟在後面,防止他一個踉蹌就摔倒,腦子裡浮現:“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
好離譜,自己忍不住笑起來。
得了雞和鵝,安寶對路邊的花花草草已經不感興趣了。
“爸爸,回家!”喊得那叫一個豪邁,好像他提的不是小雞小鵝,而是率領了一幫小弟。
兩個竹籠,怎麼放?蕭律南又體貼的拿繩子來,綁在車後架,一邊一個。
“伯伯,拜拜!”
“安寶,拜拜!”
蕭律言:“……”
回到家,蕭爸看到竹籠裡的小玩意兒,樂呵呵的去找工具,要把它們放在後院的果樹底下,再給他們弄個窩棚。
“爺爺,爺爺……”安寶揹著小手,跟在蕭爸屁股後面,又要親自參與勞動了。
蕭媽也坐不住了,拿上一捆繩子,跑去幫忙了。
俗話說,老小孩,老小孩,果然說得不錯。
有了這幾隻寵物,安寶每天必出門玩耍的習慣都改了。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喂他的小寵物,然後才回來洗漱吃早飯。
飼養員如此盡職,蕭律言都要看不下去了。
奈何二老做為“飼養員助理”配合得非常好,二老一小沉迷在飼養小寵物的樂趣中。
他們甚至去翻門前的菜地,找蚯蚓喂小寵物們,服了,服了。
不僅如此,覃知行週末回來的時候,還給小寵物們升級了住處,蕭律言看著這幾位飼養員,無語極了。
還好當時安寶沒要那兩條狗狗,如果他想要養,估計二老也能去買兩條狗狗回來。即便二老不買,覃知行也能給他扛回來。
蕭律言不參與他們的養寵物行動,他要回歸碼字工作了。
因為電影票房不錯,給他其他作品帶來了一波熱度。每天翻滾的數字,給了他動力,他打算要開新文了。
每天散步也好,吃飯也好,腦子裡都在演化琢磨著新文的框架,人物設定等等這些東西。
在“走火入魔”前,蕭律言打算先去把地裡的花生拔了。
趁著天氣好,可以放在地裡曬個一兩天,把花生藤的水分曬乾些,再拉回來。
他說要拔花生,覃知行立馬說等週末,等他回來一起去。
嘖,真麻煩。
等吧等吧,多個勞動力,何樂而不為。
終於到了週末,蕭律言拒絕求歡,“NO,我要儲存體力。”
覃知行:“……”花生居然會影響我追求性福的權利?天理何在?
次日全家出動。
沒錯,全家,安寶也來了。
小傢伙穿著他的藍水鞋,穿著厚實的罩衣,神情自若。
“安寶,你也要去拔花生呀?”蕭律桂逗他。
安寶頷首,一本正經道:“嗯吶,幹活!”
逗得大家都笑了。
蕭律言和覃知行騎小電驢,安寶則站在踏板上,三個人先去地裡。
蕭媽蕭爸則坐蕭律桂開的小三輪。
安寶自從上次跟蕭律言去了果園,就迷上了搭電車上。誰出門讓他看到騎電車,他就很自覺的爬上踏板。
“寶貝,我們出發啦。”
安寶高興的笑喊:“出發啦!”
覃知行圈著蕭律言的腰,嘴角翹起。
“哇……”安寶到了花生地,嘴巴張成O。
在他的視角,這片花生地可不小啊。
蕭律言從田埂跳到地裡,再抱安寶下來。
小傢伙摸摸花生葉子,無從下手。
蕭律言戴上手套,彎腰拔了一棵花生,抖抖泥土,“寶貝,你看,這個就是花生。”
“花生?”安寶好奇的摸摸那一個個花生,小手馬上沾了泥土,“爸爸,髒髒呀。”小手就摸在罩衣上,試圖擦乾淨小手。
蕭律言笑:“沒事的,髒了回家再洗乾淨就成了。”
覃知行摘下一顆花生,掰開,“看,花生米就在裡面哦。”
安寶拒絕拿在手上,他還是覺得髒髒的,不能吃進嘴巴,奶奶說會生病的。
安寶說:“爹爹吃,爸爸不吃。”爸爸剛生病好,不能再生病了。
覃知行不知道安寶內心所想,正感動著呢。
他們三個還沒開始幹活,坐小三輪的幾個人也來了。
蕭媽喊:“安寶,你拔得多少花生啦?”
安寶奶聲奶氣的喊:“奶奶,花生,髒髒啊!”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
花生埋在地裡呀,沾點泥土,難怪孩子覺得髒髒的。
大人們彎腰幹活,安寶也想幫忙,蕭律言擔心花生的枝葉刮傷孩子的嫩手,給他帶上手套。
“吶,看爸爸這樣,抓住枝葉,用力一拔,就把花生拔出來了。”
安寶學著爸爸的樣子,抓兩根枝葉,嘴巴說著,“用力,拔!”
呃,花生沒動。
安寶不氣餒,“用力,拔!”
花生還是沒拔起來,可那兩根枝葉與主根分家了,小傢伙差點摔倒。
蕭律言在一邊忍住笑忍得辛苦,不敢笑出聲,擔心打擊孩子。
“哦,寶寶手太小啦,爸爸和你一起拔。”
蕭律言抓著枝條根,安寶小手抓著上面一點的枝葉,小嘴巴念著魔咒,“用力,拔。”
“哇,爸爸,拔出來了!”安寶好開心呀!他能拔花生了耶。
覃知行時不時的看著兩個活寶笑,覺得這樣的勞動挺好的。
蕭爸蕭媽喊著安寶加油,安寶更有勁了。
父子倆又一起拔了好幾棵花生,安寶開始喘氣了。
蕭律言:“……”寶呀,你的力氣用在了哪裡?
“好了,寶寶累啦,去那裡坐著休息一會兒吧。”蕭律言摸摸孩子的後背,嗯,溫熱的,沒有出汗。
“好!”安寶朝放袋子的地方走去,拔花生啊,他可太累啦!
小糰子走著走著,“哎喲!”摔地裡了。
蕭律言和覃知行都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忍俊不禁,都假裝沒看見。
安寶趴地上,愣了一下,才爬起來,小手拍拍衣服,嘴巴喃喃自語,“髒髒呀!”
給蕭律言和覃知行偷笑得肚子疼。
蕭律言他們拔完自家的,又去幫四叔家拔。
四嬸在家看小賣部,地裡只有四叔和律桂哥,沒有他們這邊快。
這邊地質可以,拔花生還是比較輕鬆的,幾個人幹活,接近中午也拔完了。
蕭律言家還摘了一個蛇皮袋的花生,打算拿回去洗乾淨,煮熟了曬乾當零嘴,過年的時候就不用買了。
回去跟來時一樣,蕭媽想抱安寶坐小三輪,安寶不願意。
坐小三輪哪有站在踏板上好玩呀,爸爸放了花生在踏板上,他站上去都長高了耶。
蕭律言說:“回去嘍!”
安寶笑喊:“回去嘍!”
那個“嘍”,音調特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