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樹夫婦的矛盾,做為弟弟的蕭律桂毫不知情。
他現在每天打理菜地,摘菜賣菜,忙碌又充實!
而蕭律言在銷售資料平穩之後,就不再參與蕭律桂菜地裡的事情了。
只是等他生活回歸正常,覃知行又得回N市工作了。
臨行前一晚,覃知行終於吃上了肉,兩人忘情切磋,酣暢淋漓!
蕭律言次日睡到11點才醒,此時覃知行已經回到N市,在辦公室處理工作,還給他發來張辦公室照片,像打卡似的!
狗男人!
蕭律言原計劃今天去看看果苗定根情況的,痠痛的肌肉告訴他,只能改天了。
還好,他老爸和四叔不用去摘菜了,每天都約著去逛果園了,反而是他和律桂哥好些天沒去過果園了。
哎,生活總是顧得這頭顧不了那頭的。
安寶每天都要出門玩耍,兩老帶著他出去,此時還未到飯點,家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吃了點東西,蕭律言偷閒,窩在沙發裡刷影片。
哇哦,《桂哥農產品》這個賬號,粉絲已達五千多,而他自己的賬號又破了七位數。
看來直播比發影片容易漲粉啊!
突然,蕭律言愣住了,這甚麼鬼?
不知道是誰剪輯了他第一次直播的切片,剪又不多剪一些,只剪了他最後看到覃知行那幾秒。
他笑著對覃知行說:“你回來了!”
此影片被網友各種天馬行空配文,有網友發出靈魂拷問,他是對誰笑得那麼燦爛,對誰說:你回來了。
甚至有網友給他亂配CP,配上另一個人深情的回應:我回來了。
在網友眼裡,萬物皆可組CP。
反正只要他們喜歡他們願意,就可以將他們喜歡的或是認為合適的男生和女生,或者是男生和男生組成CP。
除此之外,還將他們覺得有趣的片段進行加工。比如蕭律言直播的是賣菜,經過他們的處理,蕭律言就變成在賣西瓜,賣大刀,賣鮮花等等。
各種腦洞大開,只要他們想,蕭律言可以賣各種東西,給個圖片他們都能編出六十集劇情來!
以前刷D音看別人的搞笑影片,樂得不得了,現在刷D音看自己的搞笑影片,他笑不出來了。
噢,蕭律言扶額,汗啊……
羞恥感爆了!
聽說,很多主播喜歡網友將他們的直播進行切片再創作,然後上傳平臺。
據說這樣更有利於主播曝光,增加熱度。可是,他不想要這種切片啊!
看他直播的都是些甚麼人才啊?
蕭律言心裡嗷嗷叫。
同一時間,覃知行也在看蕭律言的影片。他看的正是蕭律言笑容滿面的說:“你回來了。”
重複播放,看一次會心一擊一次啊!
酥爽!
他翻了一下,清屏,截圖,又截圖錄製,存起來!
想想還不夠,將截圖編輯一下,做了屏保。
唉……覃知行內心有些矛盾,蕭律言很優秀,他也希望大家看到蕭律言的優秀。但是,有時候又不希望他的寶貝展示在世人面前。
在一旁的秘書,看著覃知行上勾的嘴角,心裡暗喜,為自己的機靈打滿分!
她一刷到蕭先生的影片,就跟覃助報告,沒一會兒,覃助將她叫到辦公室,讓她收集D音上原始的,有關蕭先生的影片,嘿嘿嘿!
小秘書不知道,如果讓覃董看到被網友瞎編CP的影片,還能不能笑出來。
**
近清明節,天氣漸暖,一場春雨過後,蔬菜長得更快了。
雨後天晴,蕭律言扛著鋤頭,想去把地翻了。
這次有經驗了,鐵鍬不帶了,就扛一把鋤頭。
到了地裡,蕭律言熟練的架好相機,今天搞兩個機位,方便剪輯。
剛下過雨,泥土還有些粘鞋,蕭律言沒經驗,看到泥土溼了,還以為很好翻地。
誰知,一鋤頭下去,雨水只溼了上部分,五公分左右的深度,再往下,土地還是乾燥的,依然硬邦邦的。
這塊地質也太差了吧!上一年耕種黃豆的村民,是怎麼翻地的啊!
蕭律言不信邪的哐哐哐掄動鋤頭,然而沒有奇蹟,這地質就是這麼硬!
就是這麼硬啊!就是這麼硬!要配個畫外音的話,就是風吹落葉的淒涼畫面。
呼!蕭律言決定放棄了。
古代沒有耕牛的時候,是怎麼翻地的呢?只挖淺表一層土嗎?
古代農業產量低,除了沒有良種與化肥,還有翻地不好的原因吧!
蕭律言腦子裡突然冒出這些問題來,嘿嘿嘿,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前後不到半小時,汗沒出一滴,相機的電還是滿格,鋤頭沾了點泥土,鞋子也粘了一腳泥。
呵呵呵,計劃趕不上變化!
回到家,洗了水鞋和鋤頭,蕭律言就去剪影片了。
他把上次拍的影片翻出來,與這次拍的做成一集。
文案信手拈來,他選擇自己配音,配了兩次,就上傳了。
他發影片從來不固定時間,做好就發,免得忘記,畢竟他的本職工作是碼字工呀。
想到這個,就慚愧啊!這本新文開了好幾個月了,進度堪憂!
在家裡,似乎總有忙不完的事情!導致他不務正業了!
當然,更要緊的是,他心思太散了,這也想參與那也想試試!此乃碼工大忌!
“爸爸,來來來!”安寶奶聲呼喚。
寶貝如此可愛,爸爸怎能不回應!
下午碼字計劃:猝!
“爸爸,打打打打!”安寶嘴裡說著,手上還附上動作!
蕭媽在一旁講解,原來是兩個小朋友打架,然後被家長打屁股了。
“誰打打呀!”蕭律言逗他。
安寶給爸爸演示,一手扶著蕭律言的膝蓋站穩,一隻小胖手拍自己的屁股,“打打打打啊!”
給大家都逗樂了。
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屁孩,可看著啥都懂呢!
蕭律言稀罕的抱著安寶,跟他蹭蹭鼻子,又頂牛牛,安寶很享受的與爸爸親密玩耍,笑咯咯咯的。
蕭律桂每天開個小三輪嘟嘟嘟去送菜,村裡人很快關注到蕭律桂賣菜的事。
“律桂媽,你們家那麼大片菜地,現在青菜賣得價,賺了不少吧!”
“我那天看到律桂拉了一車菜出去呢,堆起來嘍,至少得有幾百斤吧,一斤就算只賣五塊錢,一車也有一千多了哩!哎呀,還是年輕人有腦子有想法,要不誰能想到,上了大學,畢業回家種菜賣啊!”
“不是說國家現在有補貼嗎?律桂媽,像你們家種菜種果樹有多少補貼啊!”
……
各種問題,均圍繞著“錢”字展開,大爺大媽們是不會覺得他們問的問題有多直接的,他們也不會覺得這些是隱私問題。
倒不是針對蕭律桂,平日裡,他們對年輕人也是張嘴就問:在哪工作啊?做些甚麼工啊?一個月工資多少啊?有女朋友沒有?甚麼時候結婚,甚麼時候生孩子……
何蘭香不傻,怎麼可能回答這些問題,跟他們打哈哈!
“我們律桂是做批發賣給人家,哪有你們說的那個價格哦!
賺個辛苦錢罷了,種菜能賺大錢,我們之前還跑去工地幹啥啊!在家種菜不好過啊!”
一起幹過工地的人說:“說得也是!當年你和老四拼得很!一年到頭沒回家幾次,全泡在工地裡了。”
何蘭香嘆氣:“不拼行嗎?你看我們分家那會兒,除了那層平房,還有甚麼哦!
我兩個兒子,正是能吃的時候,單是靠地裡產的糧食,都不夠吃。”
人家只看到他們現在建了寬敞的樓房,都忘記以前平房子的落魄樣子了。
還好他們被逼得出去打工,正趕上房地產爆發期,在工地幹一個月的工錢,頂得家裡勞作一年的產值!
工地活多的時候,一個工地接著一個工地,一年能賺幾十萬!當時出去幹活的人家,一兩年之後家裡都建起樓房了!
只是,賺錢是賺錢,年輕力壯不覺得有甚麼,歲數一上來,身體就吃不消了。
這裡痛那裡痛,他們也就不再幹工地的活了。
說到當年,何蘭香他們這一輩人的話就多了。
哪個工地出了甚麼事,哪個工地誰村的人怎麼怎麼樣,話題變來變去,成功的脫離了菜地裡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