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點多,蕭爸蕭媽才回到家。
兩人一臉疲憊,看到覃知行在家裡,愣了一下,蕭爸問:“知行不是回家了?”
蕭律言在一旁說覃知行早過來了,晚飯還是他做的!
覃知行接話:“有點事,今天就回來了。七叔公住院,律言跟我說了,現在怎麼樣?”
蕭爸嘆氣:“哎!情況不樂觀啊,呼吸機都用上了,主要是七叔公歲數大了,看運氣吧。”
蕭爸眉頭緊鎖,順手拉張椅子坐下。
蕭媽催促他:“行了,別說這些了,你趕緊洗澡去,在醫院待了一天了。”
還好蕭爸拉的是椅子,如果坐的是沙發,蕭媽能直接扯他起來,踢進洗手間去。
家裡有小孩呢,這種季節,醫院裡不是發燒的就是咳嗽的,大病小病都不容忽視!
蕭爸嘴裡嘀咕一句甚麼,被蕭媽推開了:“知行不是外人,要你客氣啥!你趕緊洗澡去。”
“對啊,叔叔,您別跟我見外了,大冷天的,洗澡後舒服些!”覃知行溫和的說,他太喜歡蕭爸蕭媽的相處模式了。
“媽,你上樓洗澡吧,蔣博剛剛進去洗,別等他了。”蕭律言知道蕭媽的習慣,從醫院回來了,恨不得立馬洗澡換衣服。
“安寶睡了呢。”蕭媽是想馬上洗呀,又擔心吵醒孩子。
“他睡得跟小豬一樣!不會醒的!”安寶身體好的時候,睡眠質量可好了。
蕭媽也不囉嗦了,噔噔噔上樓。
一時間,客廳就蕭律言與覃知行兩人了。
“你要回去了嗎?快十點了。”蕭律言帶孩子之後,十點就覺得晚了,畢竟孩子八點多九點就睡覺了。
而南方城市的夜生活,十點才剛剛開始。雖然是冬天,但一點也不影響玩樂的人。
覃知行握住蕭律言的手,俯身親了他一下。
蕭律言緊張的看了一下四周的動靜,這人太大膽了吧!
“怕甚麼?嗯?他們看到了正好告訴他們實情。”覃知行低沉的聲音在蕭律言耳邊撩撥,蕭律言覺得半邊身體都酥麻了。
瞪他一眼!看在覃知行眼裡,不僅沒有威懾力,反而可愛極了。
蕭律言看著他隱笑的樣子,氣不過捏他腰!另一隻手也迅速被抓住,整個身體就像投懷送抱的趴過去了。
狡猾的狐狸怎麼會放過送上門的兔子呢?
覃知行緊緊抱住眼前的小可愛,在他臉上親一下,而後緊緊抱入懷裡,大掌撫摸他的背,下巴磨蹭他的發頂!
時機未到,地點也不對啊!
蕭律言感受著他咚咚咚的心跳,莫名的感覺很心安!小臉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身體放鬆,陷入他懷裡。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直到聽到門開的聲音,才分開。
出來的是蔣博:“知行哥還在啊!”說完就踱步回客房!
這是打招呼?
看看,這問的甚麼話!覃知行沒好氣的看著蕭律言,控訴這個不給他名分的男人!
蕭律言抿著唇笑,覃知行氣惱的低頭快速親了一下,蕭律言捂著嘴,眼睛瞪大,眨巴眨巴的盯著他。
“送我下樓?”覃知行討好道。
“行吧。”蕭律言妥協,跟蔣博說了聲,拎著人出門。
屋裡溫暖,屋外冷啊!蕭律言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寒顫。
覃知行把他攬入懷裡,有點懊惱讓他出門了。
“沒事,我沒感覺冷,只是鼻子靈敏一些罷了。”說是這麼說,他也沒離開溫暖的懷抱。
熱戀中的人,就是幼稚鬼,恨不得時時黏在一起。
到了停車場,覃知行又拉他入車裡。
關上車門,蕭律言猝不及防的被放倒在座椅上,身體被按住,唇也失守。
密封的空間裡,一聲一息都在耳邊放大。
(此處強刪一百字,自行腦補哈……)
蕭律言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一番掙扎,嘴唇終於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覃知行用鼻尖親暱的磨蹭著他的臉。
“寶貝!”大掌輕柔的撫摸蕭律言的臉,停車場燈光不是很明亮,透入車內,像上了一層濾鏡,朦朦朧朧的。
掌下的膚感,光滑柔軟,令人愛不釋手。
“啪!”蕭律言拍開做亂的手掌,“你揉麵團呢?”
覃知行直身坐正,兩臂一提,輕輕鬆鬆把蕭律言提起抱入懷裡。
蕭律言跨坐在覃知行腿上,趴在他的胸前,頭枕著他的頸窩。
(又強刪五十字)
“心情好點了嗎?嗯?”覃知行忍不住低頭親啄他的額頭。
蕭律言怔住,原來他今天心情很不好嗎?
他以為自己不在乎的,原來,他也學會欺騙自己了。
腦袋在懷裡磨蹭,覃知行很享受他小動物般的撒嬌行為,手輕拍他的背,還安撫的親親臉。
兩人膩歪著,直到蔣博發資訊來才分開。
回到家,沒想到蕭爸蕭媽都沒有回房間,蔣博也窩在沙發上。
雖然已經整理好凌亂的衣裳,但是剛被安撫過的臉色還是跟平時不一樣的,特別是紅豔的雙唇!
蕭律言強制鎮定的回到客廳坐下。
“爸媽,你們還不困呢?”
蕭媽回道:“正準備睡了,你和知行聊那麼久,是有甚麼事兒嗎?”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蕭律言感覺蕭媽看他的眼神,彷彿已經洞悉了覃知行與他的感情狀況。
有點心虛的感覺,就像早戀被父母發現一樣。
轉念一想,心虛啥呢?他們本來就是要告知父母的,只是現在時機不對暫時沒說而已。
蕭律言藉著喝水的功夫,冰一冰有些熱脹的雙唇。
覃知行喜歡吸吮他的唇,每次親吻都喜歡咬著啃著,像缺肉百年的人。
蕭律言:“沒甚麼事,心煩在車裡坐了會兒。”
蕭爸嘆息:“想多無用,你七叔公摔傷已是定數,結果如何看他老人家的造化了。下午律桂已經報警了。”
“啊!”蕭律言沒想到商量得那麼快,他還以為至少明天才有結果。
蕭媽說:“你大伯和大堂哥,快七點才到醫院。他們看了影片之後,人還沒到醫院,直接回復要報警。
本來你四叔還想等你大伯到醫院了,再商量看看的,後來簽了病危通知,忍不住就報警了!”
聽到已經報警,蕭律言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是支援報警的,大伯知道了七叔公摔傷的原由,肯定要蕭小美負責醫藥費,可是蕭小美那種人,是無法講理的。
不動用法律手段,別想從她口袋裡掏出錢來。弄不好,蕭家與張家就鬧起來了。
這時候報警,由國家法律來審判,於雙方都是最好的。
蕭媽說:“我擔心他們兩家要找我們家做中間評判人,我還告誡你爸,萬萬不可答應,一點苗頭都不能讓他們抓住!”
蕭律言倒沒有此憂慮:“媽,你想多了,蕭小美知道我們討厭她,她巴不得我們不插手。
如果只是四叔家的事,律桂哥他們還可能找我爸。現在是七叔公,大伯不會找我爸的。
就是張家那邊,警察找上門之後,反而可能會找我爸幫著求情!”
蕭振華自認是他們太爺這一脈的長孫,輩分在呢,架子端得高,他可不會服蕭爸。
他自小得寵,多少受祖輩父輩影響,打心眼裡瞧不起他們大房。
“明天族裡可能會有人來看七叔,我們安排到家裡吃飯還是怎麼樣?”蕭爸問。
既然已經報了警,蕭振業就聽兒子律桂的,立馬跟族裡通氣了。
按理,族人到N市來看病人,一般安排來家裡吃飯好些。
只是,醫院離蕭律言家不近,來往不便。
最主要的是,七叔公還沒脫離危險,蕭爸沒心情張羅吃飯的事情。
蕭律言:“七叔公在監護室吧?族人上來也探望不到啊,不過既然他們都來了,那明天我要不要也過去探望呢?”
蕭律言覺得病人沒醒,去看也沒用。但是如果族人都來了,他在N市不去也說不過去啊。
蕭媽知道村裡一些習俗,跟蕭律言說道:“族裡來人,是代表家族安慰你大伯他們,不只是探望你七叔公。
你爸出面就行,你在家照顧好安寶,現在這些感冒發燒的人多得很,別去人多的地方。”
說到這,蕭媽轉頭看蕭爸:“乾脆在醫院附近找個地方吃飯就好了,老蕭你覺得呢?”
蕭爸靜默幾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