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姐,這裡還有點剩菜,剛才人太多了沒法分,你拿著我現在送你回去吧?”
見其他人都走了,何雨柱拿出一些剩菜遞給劉嵐。
不過話要說清楚,他可不是看對方長得漂亮才給得,而是覺得她家裡條件不好而已。
“謝謝何主任,真是麻煩你了!!!”
劉嵐其實不想接剩菜,她不知道何雨柱為甚麼要對自己這麼好,但是想起自己困頓的家裡,最後還是忍著不好意思接下來了。
劉嵐住在東四北大街那邊,同屬交道口街道管轄,離南通鑼鼓巷距離不遠。
何雨柱著腳踏車載著她,很快就到她家四合院外頭了。
將劉嵐放下腳踏車,何雨柱調轉龍頭正準備回家睡覺。
突然黑暗處跑出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神經病似得對著倆人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好你們一對狗男女,揹著我在外面瞎搞就算了,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回來,是不是當我死了不在啦?”
莫名其妙被罵,何雨柱有點懵。
“不......不是,哥們你誰啊?是不是假酒喝多了?”
“我是誰?狗男人你還有臉問,劉嵐是我媳婦兒,你說我是誰?”
醉酒男聽到何雨柱問,顯得更生氣了。
“嵐姐,他說是你丈夫,真得假的?”
何雨柱實在不敢想象,就這麼個玩意,居然是劉嵐的男人。
“蒽!”
劉嵐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事實。
醉酒男聽到劉嵐的承認,更來勁了。
“聽到了沒有,劉嵐都承認我是他男人,而你這個狗男人玩了我媳婦兒,你說怎麼辦吧?”
“你說我和你媳婦兒不清不楚,那你想怎麼辦?”何雨柱兩輩子加一起,也沒見過有男人主動朝自己頭上戴綠帽的。
“怎麼辦,當然是要你賠錢了,而且最少要賠一百塊錢給我,不然我就報公安。”
醉酒男獅子大開口,讓劉嵐都聽不下去了。
“賈仁貴你夠了,你說誰亂搞了?明明早上我就和你說過了,今天有人家裡結婚,我去幫忙做事,”
“而何主任他是我廠裡的領導,今天就是他負責掌勺,看天色太晚怕我一個人不安全,特意送我回來而已,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她委屈啊!怎麼就嫁給這麼個玩意?做事不想著做事,天天就知道喝酒不說。
還總生性多疑,酒喝多一個不如意就打自己,真的受夠了呀!
“你說出去幫忙就幫忙?我憑甚麼相信你?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外面瞎搞到現在才回來?”
“反正我話撂在這了,如果不給錢,這個狗男人就別想走!”
人的無恥真的重新整理人的下限,明明劉嵐都解釋了,可賈仁貴就是硬說不相信,根本目地就是想趁機訛錢。
“你說要錢就要錢?我還說想當聯合國秘書長呢!老子懶得理你!”
他的態度也是把何雨柱氣笑了,不想理他推著腳踏車就打算回家去了。
突然也有點明白,為甚麼劉嵐會願意和李懷德搞一起了。
“誒!你狗東西別走,玩了老子媳婦兒想白嫖是吧?”
賈仁貴見何雨柱想走,伸手就想去抓住他的手。
“草,你踏馬沒完了是吧?滾你孃的!”
何雨柱真生氣了,一個用力把他推開了。
他真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哎喲!你這人咋還打人呢?”
賈仁貴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全身沒二兩肉,跟個排骨精似得。
被何雨柱輕輕一推,就跟被一陣風吹一樣飄得老遠,在地上直接打起了滾。
“踏馬真晦氣!嵐姐我走了啊!”
何雨柱看都沒看地上的賈仁貴一眼,和劉嵐打了個招呼,騎上車就走了。
“誒?”
賈仁貴沒訛到錢心有不甘,想上前阻攔又不敢,眼睜睜看著何雨柱走後。
扭頭見劉嵐還盯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看,怒火蹭一下不由中燒起來,從地上爬起對著她就一邊開始罵,一邊沒頭沒臉的拳打腳踢起來。
“劉嵐你個騷婆娘,野男人都走了,你還看的不捨得回頭是吧?老子今天打死你。”
女人哪裡打的過男人?何況劉嵐已經被這狗男人打怕了。
是根本不敢還手,只是一味躲避解釋。
“哎喲!我真沒有偷人啊!當家的你別打我了,我今天真得是到幫忙賺錢,你看我手裡還有拿回來的剩菜呢!”
哈......哈.......
賈仁貴身體早被酒色掏空了,才動手了一會,就累得氣喘吁吁。
“有剩菜?拿過來吧你!”
聽劉嵐說有剩菜,這才注意到她手裡帶回來的那包東西,一把搶過去開啟一看,發現裡面都是肉,賈仁貴眼睛不由亮了。
於是又想接著喝了,不過在走之前,狗男人也沒忘了把劉嵐今天辛苦賺得那點錢拿走。
這才嘴巴不乾淨罵罵咧咧的走了。
而整個院裡,只剩下劉嵐的哭泣聲。
嗚嗚嗚........
“我這嫁的甚麼人啊?”
.........
另一邊何雨柱回到家,媳婦兒秦淮茹立馬貼心給他打好熱水洗漱。
隨後躺床上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總浮現出婁小娥那張臉。
“草!”
是越想越煩躁。
何雨柱覺得自己變了,上輩子沒媳婦兒的時候,總想著有媳婦兒一定要好好對媳婦兒好。
這輩子有媳婦兒了,媳婦兒還很漂亮,而且外面還有一個燕東萍,為甚麼自己現在還要想著大茂媳婦兒婁小娥呢?
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個渣男不成?
“誒!”
翻來覆去睡不著,穿好衣服打算出去抽根菸,把秦淮的還給吵醒了。
“當家的,大晚上的你去哪?”
“媳婦兒睡不著,我出去抽根菸!”
“噢!抽菸啊!那當家的你去吧!記得少抽點早點回來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看著丈夫出去的背影,黑暗中秦淮茹眼睛閃了閃,她以為自己男人又要去找燕東萍做遊戲去了。
畢竟作為這部電視劇的女一號,她的智商可不低,男人經常偷偷摸摸去和燕東萍晾晾醬醬,秦淮茹怎麼可能一點不知道?
只是這個年代的女人都是從軍閥時代走過來的,大部分女人她們,更能接受幾女共侍一夫的情況罷了。
只要男人不明著來,或者要休了自己,她也就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