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傻柱,面子裡子全他得了,讓他給我求個情都不願意,”
“還害我每個月被扣五塊錢,一年下來就是六十塊錢了,真踏馬不是個東西呀!”
下午下班路上,賈東旭一個人低著頭走路嘀嘀咕咕的,還在埋怨罵何雨柱中午沒給他求情呢!
“哎喲!誰他媽走路不看路上,瞎呀?”
他罵的正起勁,突然感覺撞到人了,反彈一屁股坐地上了,嘴巴仍罵罵咧咧不乾淨,抬頭一看,“誒?傻柱,怎麼是你?”
發現居然是何雨柱帶著他那兩個大舅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還怎麼是我?”何雨柱殘忍一笑,“我就知道你心裡不服氣,所以當然是過來揍你的了。”
“瑪德,你不會以為誣陷我了,輕飄飄道個歉就算過去了吧?”
說完,揮手帶著秦氏兄弟倆,對著賈東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直把他打得像極了國寶大熊貓,這才滿意的走了,只留下賈東旭在原地無能狂怒。
“哎喲!哎喲喂!疼死我了,該死的傻柱,我不會放過你的。”
隨後忍著痛一瘸一拐回到家,被看到他樣子的老孃賈張氏緊張嚇壞了。
“東旭啊!誰......誰打你了呀?怎麼下手這麼狠吶!快告訴娘,我去給你討說法。”
“娘,是我自己跌倒了,你就別問了。”在廠裡已經丟夠人了,所以賈東旭不想說。
因為他只想默默無聞的奮鬥,然後升職加薪,以後狠狠對何雨柱報復回來。
有句話怎麼說得?莫欺少年窮!
哼哼!!!
他全然忘了自己比何雨柱還大的事實了。
“不......不是,東旭你眼睛都黑青了,你說是自己摔的?你覺得娘是傻子嘛?”
看著傷的和大熊貓似得,還硬說是自己摔傷的兒子,賈張氏無語了。
“啊!........這?娘,其實事情是這樣.......”
沒辦法,經過賈張氏的再三詢問,再加上賈東旭本不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他沒堅持一會兒,就把被何雨柱揍了的事情說出來了。
這可把賈張氏氣壞了,“甚麼?是傻柱打得?他怎麼敢吶!我找他評理去。”
說完起身氣沖沖就出屋去了。
“誒!娘?”
賈東旭本來想攔,不過就他那小胳膊小腿,根本和自己老孃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好不?被一個揮手,就給甩一邊了。
隨後賈張氏衝到何雨柱家門外,對著他們正在吃飯的一家子就是一頓猛烈輸出,是甚麼話難聽罵甚麼話。
“傻柱,你個畜生吶!我家東旭不就開玩笑說了你兩句嘛!你看看你把他都打成啥樣了?動物熊貓嗎?”
“賈張氏你踏馬欠揍玩意是吧?你兒子賈東旭在廠裡誣陷造謠我抄襲,我只是揍他一頓怎麼了?”
何雨柱揍完賈東旭心情正好,本來就當這件事暫時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道賈張氏不依不饒,竟然還敢追到自己家裡來罵人,也是徹底惱了。“老子今天不但揍他,連你我也揍怎麼滴?”
說完擼起袖子,就準備連死肥婆也打一頓才好,卻被同在桌子上吃飯的易中海給拉住了。
“誒!柱子衝動,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想著動手啊!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
他這幾天被安排到別的廠裡交流學習,所以還不知道具體發生甚麼了。
“是啊柱子,都是一個院裡住得的鄰居,還是少動手為好。”義母李秀英也勸說道。
“嘖!行吧!既然義父義母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動手了,”
易中海兩口子開口了,他們的面子何雨柱不得不給。
“但這次我打賈東旭,誰都怪不了我,純粹是他自己找打罷了,是因為.......”
說著,何雨柱把白天發生的事兒,對他們兩口子闡述了一遍,讓他們也知道白天到底發生了甚麼。
“噢!原來事情是這樣,那柱子你確實沒錯,錯的那方都是東旭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跟賈嫂子說說去,讓她別罵了。”
易中海本身內心就更偏向何雨柱,聽完他的解釋自然不用多說了,對賈東旭只剩下厭惡。
起身走出去正要開口勸賈張氏別鬧了。
誰知道對方看到他出來,不等他開口,就搶先賣起慘,反過來倒想讓易中海幫忙為賈東旭討公道了。
“中海呀!東旭也是你徒弟啊!你做人可不能太偏心了。”
“所以他被傻柱打了,你一定要給我們家做主哇!”
為你們家做主?她這話把易中海逗笑了。
她瑪德,我以後指望誰給我養,我心裡能不清楚?
還給你家做主?想屎吃吧?
本來易中海就不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別說這次何雨柱有理,就是沒理他都要幫著說成有理。自然不可能幫她。
於是在賈張氏期望的目光中,說出了讓她失望不已的話。
“賈嫂子,這件事情的經過柱子都和我說了,雖然他動手有那麼一點點錯,但是.....但是大部分的錯其實都在東旭身上。”
“如果他不在廠裡誣陷造謠柱子,柱子也不可能打他對吧?”
賈張氏沒想到易中海情面不講,氣的嘴唇發抖。
“易中海,你真要這樣嘛?不說我們兩怎麼算是多年.....多年鄰居是吧?”
“就算看在東旭拜你做師父後,勤勤懇懇孝敬你,你看他被打得那麼慘也該幫幫我們對吧?不能如此無情呀!”
她本來想說多年相好,還好轉變的快說成鄰居了。
不過任她如何想讓易中海幫忙,對方都無動於衷。
因為易中海知道一個道理,選中了一方後,就要一條路走到黑,如果想半路跳車玩左右逢源那套,就一定會雞飛蛋打雙手空空。
所以他表現的是一副正義凜然,“嘖!賈嫂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甚麼叫東旭他孝敬我就該幫他,我這個人明明幫裡不幫親的好不好?”
“如果東旭有理,我自然會幫他,但他現在沒理,你讓我怎麼幫?不是明擺著讓我違反原則嘛?”
“你的意思是不幫咯?”
“不是不幫,是幫不了。”
“行,易中海你是真行啊!還違反原則,你他孃的以前少違反了?現在就和我說這套,是真虛偽呀!”
聽到易中海死活不幫,賈張氏發狠了。
“既然你說不幫是吧?那也行,以後咱們就路歸路橋歸橋,你和我家東旭也不是師徒關係行吧?”
易中海心裡巴不得,這樣以後就能安心和何雨柱一家過日子,臉上卻還裝出一副何至於此的表情,“啊?賈嫂子為了這麼一件小事沒必要這樣吧?”
“怎麼不至於?你心都偏到美國去了,我家東旭在你手下能學到甚麼?”
“所以必須斷了師徒關係。”賈張氏心裡怒極了。
然後看到周圍站滿院裡的人看熱鬧,就趁機開始宣佈起來,說他家兒子賈東旭要和易中海斷親。
看到這裡,何雨柱自然也求之不得。
因為斷了好啊!斷了易中海才能毫無保留的對自己付出。
就是有點怕賈東旭不同意,畢竟有易中海這個大師父帶著,他在廠裡怎麼也能好過點。
可今天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被打傻了,還是一時氣昏了頭腦。
聽到他老孃賈張氏說要斷親,竟然積極主動的很,更甚至把想出來攔著的媳婦兒燕東萍也拉了回去。
然後和易中海的師徒關係就這麼潦草乾脆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