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何主任你說可能是我男人不能生,這.....這咋可能呢?男人也會不能生嘛?”
劉嵐被何雨柱的話驚的小嘴微張,在她傳統的意識裡,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男人不能生這個問題。
倒不是她傻,而是思想被時代所侷限了。
“怎麼不可能?嵐姐你這就不懂了。”何雨柱給她科普起兩性關係。
“生孩子這事情其實和種地沒區別,打個比方男人是種子,女人那就是地。”
“如果是好的種子加好的地,那自然可以孕育出孩子,可要是地不行,或者種子有問題,那生不出孩子不是理所當然嘛?”
見劉嵐聽完沒說話,何雨柱又接著補充道:
“還有就是我看嵐姐你身體好的很,不像是生不出孩子的人啊!”
“要是實在不行,要不你拉著你男人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畢竟有病早治,說不定能治好呢?”
這次聽何雨柱說完劉嵐動心了,畢竟這年代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特別渴望有自己的孩子,不像後世玩丁克。
所以她已經等不及了,立馬就想請假回家帶著賈仁貴去醫院做檢查。
“何主任你說得對,那我現在請假回去,你看........?”
“沒問題,嵐姐你去吧!我等你的好訊息!”見劉嵐想通了,何雨柱自然大方準了她假。
本以為自己幫到了她,去了醫院他們夫妻至少也能查清楚是誰的身體有問題,到時候就能更好的解決了。
下午。
沒想到劉嵐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這操作把何雨柱整懵了。
把她單獨喊過來一問,才知道她回去喊賈仁貴去醫院,人家壓根就不去不說,還又給她揍了一頓。
聽後”何雨柱無語了。
“不......不是嵐姐,他說不去就不去?你就這麼依著他了?”
劉嵐抬起她那腫脹不堪的臉,理所應當回道。
“啊!我一個女人,男人不去我還能強行拉著他去啊?”
何雨柱聽後怒其不爭,想了想,還是對她仔細分析起來。
“那.....那你就不能自己去醫院檢查,或者懷疑賈仁貴其實早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所以你讓她他去醫院,他才這麼抗拒打你?”
何雨柱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易中海就是這麼幹得,自己早知道不能生,卻把不能生的鍋扔給李秀英。
劉嵐:“啊!我一個人去醫院,那,,,,那就算是檢查出來我能生,又能怎麼辦?”
習慣了在家聽爹孃的,嫁人聽丈夫的,劉嵐突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真相後,自己該怎麼做了。
“怎麼辦?當然離婚啊!不然難道你想一輩子不生孩子,陪賈仁貴無兒無女過下午?或者嫌他打你打的還不夠?”
“離婚?這.....這怎麼行?”劉嵐聽到這兩個字嚇一跳,就好像這兩個字有毒一樣。
“我爹孃絕對不會同意我離婚的,會打死我的。”
“撇,打死你?你不離婚難道就不會死?能保證賈仁貴那天不打死你?”
何雨柱對劉嵐的話嗤之以鼻。
“另外你爹孃應該也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吧?他們居然都不主動幫你,難道還不允許你自救嘛?”
“我......我......我!”
劉嵐此時腦子裡一片漿糊,她覺得何雨柱說得話很對,但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又讓她覺得不應該這樣做。
“行了,嵐姐你回去吧!”
見她半天做不了決定,何雨柱下了逐客令。
“怎麼做是你自己的自由,我管不了。”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大膽一點,畢竟一輩子很長,你應該也不想一輩子過現在這樣的生活吧!”
“.....呃!好!”
劉嵐腦子亂哄哄的也不知道說甚麼好,起身對何雨柱鞠了個躬就走了。
隨後日子就這麼過著,又過了一個星期,就在何雨柱以為她已經認命沒救的時候。
劉嵐突然找過來,告訴他,說自己已經離婚了。
這讓何雨柱很是驚訝,問起她事情的經過,才知道了真相。
原來是那天下午,劉嵐從何雨柱這邊回去後。
又被賈仁貴給揍了。
本意是想熄滅她總是多想的想法。
可俗話說的好,只要人的心裡出現裂痕了,就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說得果然沒錯。
就像劉嵐原本都認命了,只要賈仁貴對她好點,她就能一直這麼任勞任怨下去。
可是賈仁貴偏不願意,因為他已經習慣劉嵐的逆來順受。覺得自己再怎麼對待她,她也不會反抗。
於是他動手了。
然而這次劉嵐被打,再不像以前一樣緊咬牙關,不懂得反擊了。
她越想越覺得不得勁,明明自己工作累死累活,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
做得還比男人更多,吃得卻比他少也就罷了。
為甚麼自己就要低人一等下去?
她想不通,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情況下。
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她選擇反抗了。
那天休息,賈仁貴又喝醉喝多了。
就因為劉嵐左腳先進屋裡,就找茬打她。
劉嵐也不反抗,只是躲。
等他酒意上頭睡得像豬一樣。
這才開始報復。
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繩子,把賈仁貴給綁成大字型了。
隨後一瓢冷水潑頭上把他澆醒,新仇舊恨之下。
劉嵐讓他知道甚麼叫最毒婦人心了。
針頭夾子棍子一起上,打的賈仁貴差點沒原地昇天了。
後面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恢復自由。
他一個大老爺們被打怕了,也不敢找劉嵐報復了。
居然跑回老家,把自己老爹老孃弟弟叫過來,想讓他們幫忙。
賈仁貴爹孃加弟弟幾個人也不是甚麼好人,以前沒少幫著他欺負劉嵐。
見他跑回來告狀,是立馬像見到屎的狗一樣,聞味而來。
以為劉嵐還是像以前一樣好欺負,興沖沖跑過來找到她,賈仁貴他媽直接就想動手打人。
然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沒等他們逼逼賴賴幾句,劉嵐提著菜刀就衝了上去。
她已經想通了,這狗比的日子誰愛過誰過,敢惹自己,那就砍死一個算一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