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雨柱把魚餌拋進湖裡,閆埠貴也趕緊有樣學樣,是一點不願意落後。
然而今天可能老摳的運氣好,沒過一會,他的魚漂就有了動靜,等把魚釣上岸,發現是條一斤多重的大魚,可算把他樂瘋了。
這幾年鬧饑荒,什剎海里的魚也就被釣的差不多了。
一斤多的魚,屬實不算小了。
“嘿嘿!柱子,我已經開張了,你可要加油噢!”
閆埠貴有了收穫,忍不住朝何雨柱顯擺起來了。
“閆老師你不要急嘛!人說先出發不算甚麼,要先到目的地才有用!”
何雨柱此刻沒心情理會老摳,因為他表面說是在釣魚,其實是正費盡心神的想用空間這個外掛收取著水裡的魚兒呢!
什剎海這幾年的魚真被人釣的差不多了,他收老半天了,也就收了一些小魚小蝦進去空間裡,大的魚兒暫時一條都沒收到。
“行,柱子你年紀輕輕的,有這個想法挺好。”
閆埠貴笑了笑,以為何雨柱說的只是場面話,不想認輸罷了。
隨後老摳可能今天真得是運氣好。
沒過多久就又接連釣上兩條魚,雖然沒有第一條大,但也有小半斤一條。
有了這兩條魚,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估摸著時間已經不早,心裡覺得穩操勝券,閆埠貴又忍不住朝目前還是空軍的何雨柱,嘚瑟嘲諷起來了。
“柱子,我就說了吧!釣魚是有技巧的,不然啊!你就是坐上一天也是很難釣上魚的!”
老摳洋洋得意,話裡都是對馬上就能贏下賭局的興奮。
........
何雨柱沒時間理會他。
因為他利用意識,終於在水裡發現一條大魚了。
那條魚看起來不小,但也特別警惕。
一直遊離在何雨柱可以收取的空間範圍之外,死活就是不靠近,把他急得不行。
後面還是看閆埠貴把魚釣上來,又重新給足夠掛餌,何雨柱才想起來了。
自己也可以在湖裡投餌呀!
想到就辦,當即不顧閆埠貴異樣的眼神,朝面前的水域扔下不少餌料下去。
“柱子,你這是甚麼操作?要想打窩也該早點啊!現在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你這不浪費東西嘛!”
十一點半的鐘聲已經過去一會兒了,看到何雨柱把魚餌扔你湖裡,所以閆埠貴覺得很是不理解和心疼啊!
何雨柱還是沒管老摳叭叭!
他此時已經順利把大魚收進空間,正控制著魚在水下往自己魚鉤上掛呢!
“嘿........!年輕人說他兩句還不理人了,不過今天這場打賭,應該看來我是贏定了。”
閆埠貴見何雨柱不理會自己,不由在心裡腹議起來。
想起馬上就要到手的十塊錢,他心裡不由一片火熱起來。
嘩啦.........嘩嘩!
就在他越想越美的時候。
湖水裡突然響起一陣巨大的水花聲。
他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又上魚了呢!
定睛一看根本不是,朝旁邊一看才知道上魚的是何雨柱。
而且看水花,看魚竿被拉彎曲的程度,作為老釣魚佬的閆埠貴一看便知道那魚不小。
所以他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魚兒快脫鉤,魚兒快脫鉤啊!
不過他想得美好,但現實是殘酷的,最後魚還是被何雨柱拉上了岸。
因為怕大魚逃跑,何雨柱其實在空間就已經給它狠狠的來了幾下,把它打得沒多少力氣了。
“不可能,什剎海里怎麼還有這麼大的魚?我怎麼可能輸呢?”
明明馬上就要時間結束,自己就要贏了。所以閆埠貴看著被何雨柱拉上來那條,起碼有快二十來斤的大魚。
他有點接受不了了啊!
“甚麼可能不可能的,閆老師咱們北京老爺們願賭服輸哈!可別讓我看不起你!”
看著閆埠貴釣的魚,放在自己釣的魚旁邊,就像孫子和爺爺的既視感,何雨柱不得不提醒他別想賴賬。
“你釣了三條魚,就算它一斤一條,最多也就三斤,而我這條........”
閆埠貴還真就想賴賬。
“柱子,要不錢我還你,反正你自己也有魚竿鐵桶,另外家裡也不在乎這點東西,所以這個賭約你就當沒打行不?別拿我魚竿和桶了?”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真沒想到他會想賴賬。
“閆老師你輸不起咋滴?做人沒這麼做得吧?東西我拿回來去,有用沒有用那是我的事,不給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畢竟願賭就要服輸。”
“不.....不是柱子,我沒說我不服輸,我就只是覺得以你的家庭條件,不缺這點東西而已,所以你能不能就算了呀?”
“我在這裡求求你了行嗎?”想到魚竿和桶要被何雨柱拿走,閆埠貴心都要碎了呀!
於是也顧不得丟人現眼,朝他是苦苦哀求了起來。
不過哀求有用,要正義幹嘛?
所以何雨柱自然一口拒絕
“不行,一是一二是二,這個賭是閆老師你自願答應的,可不是我拿槍逼你,另外就是要是我輸了,你捫心自問能同意我那十塊錢不要嘛?!”
答案自然是不能。
所以閆埠貴一陣囁喏,根本說不出話。“我...我....柱子求你了呀!!”
見他磨磨蹭蹭的,半天沒都肯把東西交出來,何雨柱也是失去了耐心。
“行了,快點把東西給我,時間不早,我媳婦兒還等我回去吃飯了,不然我可就喊了,說閆老師你輸不起了啊!”
聽到何雨柱的話,閆埠貴嚇一跳,因為經常來什剎海釣魚,附近有不少人可都認識他,甚至有些人還知道他是老師家裡住在那裡。
所以怕把人引來知道丟人,忙阻止道:“誒!別,柱子東西我馬上給你,你可千萬別喊啊!”
“嘖!閆老師你早這樣多好,真是浪費大家的口水,”
見閆埠貴怕了,何雨柱不客氣從他手裡接過魚竿鐵桶。
又把自己帶來的魚竿鐵桶收好,用柳條從大魚魚鰓穿過提起來就走了。
只留下傻了似得閆埠貴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