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快吃晚飯了,秦大山兩口子才帶著何雨柱倆大舅子回來。
不過眾人一看他們臉上樂呵呵的樣子,不用想,這趟出去應該是找著王媒婆了。
一問。
才知道遠遠不止於此。
原來他們不但是找著人了。
當時過去和王媒婆正說著想請她幫忙說親呢!
沒想到正好碰上又有一對雙胞胎姑娘的父母,帶著自己兩閨女也找上門來,說想讓王媒婆給他們家女兒介紹如意郎君。
王媒婆一聽,這邊是兩兄弟,那邊是兩姐妹。
這不巧了嘛?
產出和需求都對得上,於是心裡一琢磨,直接現場就給他們介紹認識上了。
秦氏兄弟有正經工作,人長得高大威猛,國字臉,是這年代受歡迎的長相。
而姑娘家是城裡人,兩姑娘外貌雖然不是特別漂亮那種,但也算長相周正。
最主要的是經過一番交談接觸下來,秦大山兩口子發現姑娘家都是老實良善,待人有禮的人。
覺得非常滿意。
然後一方有情,一方有意!
你恭維我家兒子聰明能幹,我誇讚你家女兒漂亮伶俐。
兩家人越說越滿意。
這不才一個下午時間,秦大山就差點掏錢把親都定了。
最後還是王媒婆最清醒,把他給拉住了。
畢竟老秦家一家人她熟悉,知道住哪是幹甚麼的,可對姑娘家就根本不熟啊!
如果讓她們一家人在自己面前把禮金就這麼帶走了。
要是她們是騙子,那自己作為媒婆不就有責任了不是?
於是她提議,既然他們兩家談得這麼融洽,秦家不如直接上門去姑娘家提親,這樣也顯得更有誠意?
兩家人一聽都覺得有道理,湊一起一商量。
急著抱孫子的秦大山建議,讓自己兩個兒子請假一天,明天就打算上門提親。
女兒早嫁晚嫁都是要嫁的,姑娘父母表示沒意見。
買方和賣方都沒意見,王媒婆更沒意見,畢竟只要能成媒錢她照樣拿。
而且這種在自己家裡現場第一次見面就成功的媒,她也是第一做嘞。
隨後兩家人互相報了自家的住址,就散了。
聽完經過,何雨柱對著自己兩個大舅哥一頓擠眉弄眼。
“大哥二哥,你們好運氣喲!還說上雙胞胎媳婦兒了,妹夫我就是為你們有點擔心.........”
他話說一半不說了,把秦氏兄弟好奇心釣起了。
“擔心甚麼?”
“嘿嘿嘿.........”何雨柱賤笑兩聲。“擔心你們會不會認錯婆娘噢!”
哈哈哈.........
聽到他的話,把屋裡的人逗得真要笑死了。
“柱子你這傢伙說得甚麼話?連大舅哥的玩笑都敢開,我看你是想找打了。”
秦氏兄弟平常和何雨柱打鬧慣了,聽到他的玩笑話非但沒生氣,眼神裡只有對娶媳婦兒的渴望。
畢竟只要是正常人,在社會外力壓力沒那麼大的情況下。
不管是男是女,都渴望能成家生兒育女,享受天倫之樂。
像後世社會整到年輕人不願意結婚,也不想生孩子的地步,那鍋確實也甩不到年輕人的頭上。
而是生存的壓力太大了。
畢竟連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誰他娘腦抽還會想去生孩子呢?
第二天秦大山帶著兩兒子去姑娘方家裡親事談得相當順利。
女方父母也沒有獅子大口子,兩個女兒一起打包嫁他們家,也只開口要了聘禮六十六塊六。
秦大山聽到只要這點錢,比自己嫁女兒還要的少。
當然是一點意見沒有,錢一交,兩家談好星期天就結婚,當然是兩兄弟婚禮一起辦了。
主打就是一個效率高。
很快到了結婚這天,丈母孃牛增遞秉承著能剩絕不多花錢的道理,把何雨柱抓了壯丁負責掌勺做菜。
易中海李秀英,蔡全無還有老家兩個小叔子,也就是秦京茹老爹他們,都被她喊來幫忙了。
除了這些,作為師父的劉海中一家子自然少不了,還有秦氏兄弟的師兄弟同事們也來了。
何雨柱這兩個大舅子平常懂得做人,在車間挺混的開,所以很多人願意給面子來喝喜酒。
人多了就熱鬧,這一場酒席辦的紅紅火火的。
讓女方家裡過來吃酒的親戚家人看了,也是不住點頭。
覺得朋友多人脈好的女婿,以後肯定有出息,自家姑娘嫁過來吃虧不了。
等秦氏兄弟辦完結婚酒席。
老蔡也進軋鋼廠報到了。
因為他以前跟過自己老爹,何雨柱他爺學過廚藝,他直接被何雨柱帶在了身邊。
自家人,又不是外人,自然不會出現像原劇裡教馬華還有胖子那樣,這個不教那個不講。
導致倆人學三年了,連一個酸辣土豆絲都炒不好啊!
何雨柱對老叔蔡全無是一點私都不藏,把老底全掏出來教給他了。
不怕他不學,就怕學不會。
因為他還指望老叔廚藝上來了,可以頂替自己的位置呢!
畢竟一個廚子想升官發財,你要沒有替代者,領導肯定啊不會同意對不對?
隨著日子就這麼過著,老蔡廚藝也越來越好。
轉眼時間一晃,就到了炎炎夏日。
不但兩個大舅子的媳婦兒懷孕了,就連秦淮茹也懷上二胎了。
其實她是個易孕體質,要不是何雨柱有心避著,她早懷上了。
家裡兩個大胖小子也越長越可愛。
易中海兩口子更是愛慘了,一時半刻看不到兩個豆丁,就想得不行。
每天上班前要貼貼,下班後又要親親,把兩個小傢伙也是特別親他們。
秦淮茹除了餵奶之外,其他更多時間兩個小傢伙,都是被他們老兩口給搶走了。
何雨柱有理由懷疑,等兩兒子開口喊人的時候,有極大機率第一句喊得是爺爺奶奶了。
不過對於這個小問題,他倒是沒甚麼嫉妒的。
畢竟帶孩子可不輕鬆,他們老兩口願意幫忙帶孩子讓自己不用受罪。
何雨柱可太求之不得了。
畢竟不管孩子第一句喊誰喊啥,無論是誰也改變不了,他們還是自己的好大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