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回家,易中海兩口子就和他說了孩子不用過繼的事情。
這讓他很是莫名其妙。
不過雖然他是後世來的,只要孩子是自己的種,不怎麼在乎孩子的姓氏問題。
但是孩子能不改姓他還是很高興的。
“柱子,孩子都生出來幾天了,他們倆的名字你都想好了沒有啊?”
隨後這件事情說清楚,易中海又問起何雨柱想好兩兒子的名字沒有。
“啊!義父你問兩孩子他們的名字的啊!我.....我還沒來得及想呢!”
“要不您給他們取吧?”
聽到義父問名字的事情,何雨柱臉上一苦。
其實早孩子在媳婦兒肚子裡的時候,他就在想了,只是作為一個選擇困難症患者。
他選來選去的,甚至把新華字典都掏出來翻爛了,到現在硬是沒選到一個自己覺得滿意的名字。
“柱子你說讓我選啊?......這?這淮茹不會有意見吧?”
聽到何雨柱的話,能給孩子取名字,易中海不可謂不高興。心裡明明想是想的很,但還要裝模作樣的假裝客氣。
“沒事義父,柱子讓你取你就取唄!再說你作為孩子的爺爺,自然也有這個權利給孩子取名字,我作為一個女人能有甚麼意見呢?”
“是吧?”作為秦家的女兒,只要自家男人做的決定,秦淮茹是雙手贊成,哪裡會唱反調?
“行,既然柱子淮茹你們都沒意見,那我就好好想想,給兩孩子取個好名字。”
易中海低頭沉思起來,同時嘴裡唸唸有詞。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我們院裡名字裡帶水的不少,”
“比如柱子你們兩口子,一個雨一個淮,還有雨水,加上我和後院劉海中名字也都帶有海字,”
“所以水生木,在風水玄學的角度來說,最好給兩個孩子取的名字裡面都帶有木,這樣他們將來長大才更有出息。”
何雨柱沒想到易中海知道的還挺多的,反正被他唬的是一愣一愣的。
於是問道:“.......呃,那義父你有理想的名字了嘛?”
“有啊!柱子你看老大叫何梗,老二叫何柏怎麼樣?偏旁裡面都帶木了。”
“甚麼玩意?何梗?”何雨柱心想四合院是少不了盜聖棒梗是吧?
“對呀!柱子你覺得不好聽嘛?”
“沒有,我倒沒覺得不好聽,就是那個梗字我不太喜歡,義父你能給老大換個名字嘛?”
易中海倒沒多想,“行,既然柱子你不喜歡梗這個字,那改成桓,老大叫何桓行吧?”
“沒問題,那就叫何桓。”
何雨柱只要兒子不叫棒梗,叫其他的都無所謂。
“噢!我兒子有名字咯!還是爺爺給取得,小桓,小柏,可真好聽!”秦淮茹聽完也很滿意。
“啊!啊!啊!”
母子連心,搖籃裡兩個無齒小人聽到母親笑了,也咧開沒牙的小奶嘴沒心沒肺笑了。
當天下午放學後,雨水也終於看到自己兩個大侄子了。
可把她稀罕的不行,沒事就用自己的小手碰碰他們的小臉,或者靠近貼在他們身上,總覺得有一股奶香奶香的味道特別好聞。
為此,又讓她又有了吹噓的資本。
因為院裡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裡,只有她有小侄子還做了姑姑。
難道這還不值得炫耀嘛?
...........
時間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何雨柱兩個寶貝兒子也長大了不少。
這不兒子滿月了,找了個星期天何雨柱就在院裡熱熱鬧鬧的辦起了滿月酒。
因為他是廠裡領導面前的紅人,當天更是來了不老少客人,足足擺了十來桌呢!
然後等吃完客人吃完飯散場了,收拾乾淨衛生了。
何雨柱帶著媳婦兒躲在房間統計了一下收的禮金,發現一共居然有近三百塊錢了。
除去買菜買肉的開支,一場酒席就反倒快賺了二百塊錢,差點把秦淮茹給樂瘋了。
想著自己兩個寶貝兒子真給力啊!生出來就知道給父母賺錢。
家裡丈夫當家,秦淮茹乖乖把疊整齊的錢全都交給丈夫,讓他好好午睡休息會。
剛出房間,就聽到兩兒子被自己老爹老孃逗得打咔咔的笑,那種笑聲聽得,是讓人打心底的開心。(不信的小夥伴可以抖音搜尋孩子的笑聲)
哈哈......唔唔.....哈哈.....咔咔.........嘿嘿........
秦淮茹突然想起自己說過要老叔蔡全無找媳婦兒的話。
想著今天爹孃來了,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問問他們家裡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姑娘。
“爹孃!我有個事想和你們說!”
“有事和我們說?甚麼事啊?”
秦大山和牛增遞看著兩個白白胖胖的大外甥,是越看越覺得稀罕,聽到女兒說話,連頭都沒捨得抬起。
“是這樣,我叔不是這麼大年紀還沒成家嘛!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咱們家裡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姑娘介紹給他啊!”
“啊!淮茹你說讓我們給柱子叔做媒呀!就是今天和我們坐一桌的那個嘛?”秦大山對於中午吃飯同桌的死魚臉特別有印象。
“對,沒錯,爹,我老叔人勤快著呢!你可得幫幫他啊!”
“這......?怕是難吶,畢竟他年齡有點大呀!”
勤快?這算甚麼優點?秦大山對女兒的話嗤之以鼻,畢竟鄉下人有幾個是不勤快?因為不勤快連飯都吃不飽好不好。
“年齡大,可我叔才28歲好不好呀!”
“啥?全無才28?那他怎麼看起來那麼滄桑呢?”
秦大山是個會說話的,同時他實在搞不懂,是那個大聰明給柱子叔取得名字?
全無全無,這不意思全都沒有嘛?
“怎麼顯得那麼老?這是家族遺傳呀!你們沒看柱子也長得挺成熟嘛?”
聽到老爹問起這個,秦淮茹想了想,給出了這麼個理由。
“誒?好像是呀!”經女兒一提醒,秦大山恍然大悟。
“那,那爹,你現在知道我叔的真實年紀了,你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啊?”秦淮茹期待問道。
“柱子叔28歲年齡是還不算太大,但我聽說他家裡條件好像不是很好啊?”
秦大山依然一臉為難。“加上長相就像你說得有點過於成熟,而現在我們鄉下的日子現在也能吃飽飯不算太難過,我看一般的姑娘怕是不會同意嫁給他啊!”
秦淮茹聽後失望不已,“那,那咋辦?我老叔總不能打一輩子光棍吧?”
就在幾人沉默之際。
秦淮茹老孃牛增遞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