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天才矇矇亮,何雨柱感覺自己才剛睡著,院裡院外噼裡啪啦的爆竹聲就響個沒停,把他給吵醒了。
本來還想接著再睡會!
可沒一會就聽到義父義母起床忙活起來了!
還聽到雨水和院裡孩子的歡聲笑語,這群小傢伙急著撿地上沒炸的炮兒,興奮的壓根睡不著。
嘿!
一點不像後世,過年孩子睡得根本起不來,還得大人喊半天才肯起床。
“淮茹,你懷著孕,昨晚又那麼晚睡,再多睡會兒,有甚麼事我去做就行,待會飯好了我喊你起來吃。”
何雨柱按住想起床的媳婦兒,自己穿好衣服準備出去幫忙。
“芝麻開花節節高!”
頂著冷風開啟門,何雨柱就看到院裡地面上鋪滿了芝麻秸,好些老少爺們在上面踩來踩去的很是新奇。
“柱子,你也去踩一踩吧!這是咱們老北京的習俗,踩芝麻秸,預示著新的一年,做嘛都節節高升呢!”
李秀英見他出來,好心提醒道。
“行,那我也去踩一踩。”
雖說封建迷信要不得,但何雨柱可是穿越者,所以也就不敢說這世界真沒有神仙或者氣運之類的東西。
再者上輩子作為南方人,雖然有傻柱的記憶,但是何雨柱本身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北方的過年,所以他對這邊不同的風俗習慣還是挺新鮮好奇的。
早上吃得是昨晚的剩菜和餃子。
飯吃完,院裡人開始互相去各自家裡說著吉祥話拜年。
大人會給有小孩子紅包,但錢都不多,裡面會包個一兩分錢意思意思,也就討個吉利。
絶対不會出現像原劇傻柱帶著棒梗那樣,把人家許大茂家門撬開,強行要一塊錢壓歲錢的事情。
等拜完年,何雨柱提議忙活一年了,一家人出去遊玩,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隨後決定去地壇逛廟會。
嚯!
等來到地方,那可真是人山人海呀!差點門都沒擠進去呢!
不過出來玩就是為了湊熱鬧,進不去也要硬擠啊!
等好不容易進到裡面,發現裡頭是更加熱鬧,除了有表演雜技雜耍的,還有賣各種好吃的。
甚麼糖葫蘆,羊雜碎湯,糖瓜........
反正各種各樣的小吃是應有盡有,看得聞得讓人直咽口水。
雨水年紀小,是喊著這個想吃,那個也想吃。
何雨柱現在口袋有上千塊錢,根本不缺錢,再者加上他自己也都想嚐嚐滋味,給媳婦兒秦淮茹也買點吃。
是雨水要吃甚麼都有求必應,就一個字買,讓她覺得老哥對自己簡直太好了,心想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最後反正一圈走下來,玩到下午回到家,肚子不但不餓,吃得東西太多還撐著慌了。
直到晚上才吃了幾個餃子。
第二天是初二,何雨柱帶著媳婦兒去昌平給老丈人拜年。
到了後,老丈人秦大山知道自己兩個兒子,如果沒有女婿幫忙,只能在鄉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種地,對他是特別熱情。
中午飯又是殺雞又是殺鴨的招待他。
而且不止老丈人熱情,秦淮茹兩個叔叔也熱情的不行。
自從知道自己兩個侄子是何雨柱弄進城裡的,他們倆也起了一點小心思。
畢竟誰也不想種田的對吧?
何雨柱知道他們的想法後沒有一口答應,只是嘴上說著自己盡力。
其實從頭到尾就沒想著幫忙,畢竟關係在那,心知這種事情如果同意開了口子。
以後求著自己要幫忙的所謂親戚就多了去了。
比如老丈人的姐姐妹妹,丈母孃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
大家關係都差不多,到時要是也求過來,你幫還是不幫?不幫吧得罪人,幫吧又幫不了那麼多。
然後左右怎麼做都是錯,處處還不討好,所以就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幫。
等吃完午飯,回家路程遠的原因,何雨柱就打算回去了。
兩個大舅哥明天要上班,也和他們一起回城了。
轉眼三天假期一過,又要上班了。
再眨眼一轉,就來到52年的農曆二月。
秦淮茹的肚子圓的跟個球似得,人家都說是雙胞胎,也快到預產期了。
這天早上她嘎子窩下夾著個簸箕,給雞圈的雞喂完雞食,就想順帶摘掉菜回去中午家裡吃呢!
一彎腰,肚子突然疼的厲害呀!
“哎呦!”
她開始也沒在意,以為只是懷孕正常的反應。
等摘好菜,出了倒座房把門鎖好,要回家呢!
肚子是一陣巨痛襲來,痛得她手裡拿著的簸箕都拿不穩差點摔跤了。
還好被前院李來福的給老孃看到,給扶住了。
“淮茹哇!你怎麼了?”
看到秦淮茹一臉痛苦面具,她關心的問道。
“哎喲喂!嬸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肚子突然一陣一陣疼的厲害.......”秦淮茹第一次懷孕沒經驗,不知道自己是要生了。
不過她不知道,李來福他娘有經驗啊!
一聽肚子疼就知道她是快要生了,忙朝剛起床的兒子喊起來,要他去叫人。
李來福一聽哪敢怠慢,人還沒進中院呢!就大喊大叫了起來。
“柱子哥,不得了啊!淮茹嫂子好像要生了,你快送她去醫院吧!”
何雨柱剛起床,端著廠裡發的印著勞動光榮的茶缸子正在刷牙。猛一聽李來福的話激動的茶缸子都扔了。
嘴上還一嘴牙刷泡擦洗乾淨也顧不得了,忙朝前院跑去。
易中海兩口子飯都不做了,也跟在後面。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
等何雨柱到的時候,秦淮茹肚子更疼了。
“媳婦兒,你怎麼了?”
何雨柱替換了李來福的老孃,把秦淮茹摟在懷裡,一臉心疼。
“當家的,我肚子好疼。”
“那......那咋辦呀!”
何雨柱兩輩子第一次當爹,有點慌得一批,腦子一片空白。
還好義父義母易中海李秀英兩口子有經驗,去鄰居家裡借了板車ō?≡o,又在上面顛墊上乾淨的被褥,扶著秦淮茹上了車讓她躺好,拉著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