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何師傅喲,不得了了!不得的了呀!”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正在自己小灶間忙碌呢!
食堂的幫工季博達手裡,捏著一份報紙氣喘吁吁興奮的跑進來。
“博達你別急,有甚麼事慢慢說,甚麼事不得了?”見他滿頭大汗,何雨柱停下手裡的活,倒了杯水遞給他。
咕咚....咕咚......
季博達確實有點口渴,接過水杯一口把水喝完,就急不可耐說道。
“何師傅,你.....你上報紙啦!”
何雨柱一頭霧水,“我上報紙了?啥時候的事啊?我怎麼不知道?不可能吧?”
季博達見何雨柱不信,忙把報紙遞他面前,“怎麼不可能?何師傅你看,就在這呢!而且上面還有你的照片。”
標題叫《誰說普通人沒夢想,廚師也能當歌唱家》。”
“哎呀!還真是啊柱子!你這可算是出息了,都被印在報紙上面了。”
季博達鬧出得動靜不小,食堂其他人也跟著進來了,這不看到何雨柱確實登在報紙上了,一個個都羨慕的不行。
這年代的人們沒有電視機看,接收外界的資訊全依靠收音機和報紙,所以看到身邊人能上報紙,也會覺得很光榮。
“這......博達,報紙你從哪兒拿來的?”
何雨柱也看到了報紙上的圖片了,分明用得是自己昨天唱歌期間的一個抓拍。
“後勤部啊!剛馬師傅吩咐我去拿調料,那邊的人一看到我是三食堂的,就把我拉過去說你上報紙了。”
“我開始也還有點不信,後面他們把報紙拿給我看,我看了才知道是真的,一激動就跑回來了。”
馬師傅:“噢,是這樣啊!那意思你就記得拿報紙回來,我吩咐你拿的調料你忘拿了咯?”
季博達撓了撓頭:“.......”
“........呃,師傅,我馬上就再去。”
他說著,立馬又跑了出去,引來大家一陣善意的大笑。
“行了,上報紙就上報紙了,工作還要繼續,大家該忙就去忙吧!”
見大家笑完,何雨柱雖然得知自己上報紙了心裡暗爽不已,但為了不讓人覺得太過嘚瑟,引來嫉妒憤恨,表面卻還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讓食堂眾人還真以為他榮辱不驚呢!
然而等人全部走後,何雨柱把自己關在小灶間裡,他一個人看著報紙上對自己的誇獎,笑得嘴都要裂成八瓣了。
“嘿嘿嘿........歌唱家!”
“哈哈哈........廚子也有夢想!”
“桀桀桀.........全新的唱法!”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有著他的帶動,又在報紙得宣傳下,讓這種讓二追三,本該是21世紀範德彪創作出來的唱法,提前爆紅了。
讓無數年輕人更是爭相模仿。
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有人高興的時候,自然就有人愁。
這不看何雨柱上了報紙,賈東旭表示很難受。
而且他壓根不覺得何雨柱能自己寫歌,於是思來想去,在極度嫉妒的情況下,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他要去舉報對方作假。
..........
另一邊秦淮茹回到孃家。
人說女兒是爹爹的小棉襖,老爹看到就會歡喜的不行,可此時秦大山看到雙手空空的女兒秦淮茹回來,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腦海裡只剩下上次家裡被掏空的恐懼,嚇得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淮茹啊!離上次回門才多久?你怎麼就又回來了啊?”
“爹,你說得啥話呢!這是女兒的孃家,我回來咋啦?難道你還不歡迎啊?”
秦淮茹裝作沒聽懂自己老爹話裡的嫌棄,只是自顧自走到自家的雞圈,看看它們長大了點沒有。
“沒.......沒有,淮茹你是爹的女兒,爹哪能不歡迎你呢!就是覺得你回來一趟來回坐公交車要花錢不少,人還辛苦,所以不想你受罪而已,”
秦大山見她跑來看雞,心裡頓時是一咯噔,心想她不會又想回來抓雞的吧?緊張得他是拉著她的手就走。
“還有走走走,雞圈臭烘烘有啥好看的?回去先喝口水吧?”
等把她拉回家裡,剛鬆口氣,低頭這才發現她隆起的小腹,
指著有點不確定問道。“.......呃?淮茹你這不會是........懷孕了吧?”
秦淮茹一臉母愛的撫著肚子,“嗯,沒錯爹,我懷孕三個多月了。”
“啥?你就懷孕三個多月了?你們結婚也才那麼久啊!難道是.......?”
“柱子可真牛啊!”
秦大山聽到女兒說三個多月了,一時驚呆了,一時忍不住,不由感嘆自己這個女婿真強啊!
“哎呀!爹你胡說八道甚麼呢?老不正經!”
聽到自己老爹的話,秦淮茹臉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心想這話是這個當爹當岳父能說的嘛?
“啊!咳咳咳........”
“淮茹是爹胡說八道,我只是一時太過驚訝而已嘛!”
秦淮茹咳嗽幾聲,突然神色一變,對她教育了起來。
“那居然你都有身孕了,沒事幹嘛還往鄉下跑啊?不知道這坐公交車搖來搖去的,要是給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不是後悔都來不及呀?”
秦淮茹被老爹指責也不生氣,“爹,誰說我是沒事才回家的,我今天回來,明明是有大喜事告訴你們的好不好?”
“有好事告訴?啥好事啊?別又是回來扛菜抓雞的好事吧?”
這時秦淮茹老孃牛增遞也回來了,聽到她說有好事,是壓根不信,而且第一反應,同樣以為她就是回來掃蕩的。
“我告訴你,家裡真沒有東西了,你想都甭想了。”
上次秦淮茹掃蕩的實在太狠了,她娘牛增遞直到現在想想還心老疼呢!
“誒!娘,誰說我是專程回來拿東西的了?你別誣陷我好不好?這個只是順帶的。”
秦淮茹覺得自己被誤解了,很委屈。
“其實我的真實目的是回來想問問你們,我家柱子說他們軋鋼廠要擴招招工,大哥二哥有沒有興趣去城裡當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