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這摘的菜足夠了吧?畢竟要是再摘下去,咱們回城也拿不下吃不完啊?”
吃完午飯,秦淮茹這個行動派,她說幹就幹,帶著何雨柱跑到自己家和兩叔叔的菜園進行瘋狂掃蕩。
這不看著地上已經滿滿兩大袋摘好的菜,何雨柱不得不對她發起提醒。
實際也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心想今天媳婦兒這哪是回門,簡直就是回來搶劫的好不好?
“帶不回去?就這麼點菜怎麼可能?”
正在一心拔蘿蔔的秦淮茹聞言笑了,站起身用乾淨的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後,大大咧咧的擺手豪邁道。
“不行讓我二哥拖個板車,幫我們送到汽車站就行了啊!”
“至於說吃不完?咋可能吃不完?這胡蘿蔔白蘿蔔新鮮的吃不過來,拿回家可以醃著吃也能曬著吃嘛!”
“還有其他的也一樣,所以當家的你就別擔心啦!”
.......呃?
聽完媳婦兒秦淮茹的話,何雨柱表示很無語,心想你真當我是擔心吃不完嘛?我是擔心你把你爹孃的菜園薅光了而已啊!
看著毫無所動,依然還是像只倉鼠似的媳婦兒,她決定明說了。
“媳婦兒,我覺得差不多就夠了吧?你要再薅下去,我怕咱爹孃和兩個叔叔家就都要沒菜可吃了啊!”
“再說咱們第一次上門就這樣幹,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哇?”
“不好?有啥不好的?”秦淮茹一聽老激動了。
“當家的,要知道我爹孃可是拿了你五十塊錢彩禮,可結婚的時候他們回甚麼給咱們了?”
“就兩床被子而已啊,所以我摘他們一點菜怎麼啦?”
看著紅著眼睛的媳婦兒,何雨柱知道五十塊錢回兩床被子這個坎,看來在她心裡永遠是過不去了。
也懶得勸了,心想她想摘就摘吧!畢竟心思還是好的,為的也是自己這個小家。
大不了待會回去走得時候,偷偷塞點錢補償給老丈人他們就行了!
總比那些只會從夫家拿東西,拿錢給孃家的扶弟魔強多了吧?
這麼一想,何雨柱覺得自己媳婦兒更可愛了,心裡更加喜歡她了。
不過秦淮茹說是那樣說,但畢竟自己男人都開口了,她再摘了點菜也就收手了。
隨後等倆人一人肩扛一大包菜回去,直接是把屋裡的一群人都給看傻了。
“爹孃,還有二叔三叔,你們給我抓的雞呢?在哪?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秦淮茹可不管他們的想法,她只在乎自己的小雞。
“啊!小,小雞呀!在這呢!叔給你抓了一公一母,這樣以後母雞生蛋了也還能孵化雞仔出來。”
秦大河心都在滴血後悔死了,恨自己吃飯的時候幹嘛要多嘴接這土匪侄女的話,現在雞沒了不說,家裡的菜園看情況說不定也被薅光了。
簡直造孽呀!
“一公一母啊!也行吧!那二叔還有爹孃你們抓的雞呢?”
從三叔手裡接過雞,秦淮茹知道他是不捨得全給母雞,才拿公雞湊數,不過她也無所謂了。
就像賊不走空,拿到就好,心裡想的是大不了下次再回來拿。
畢竟當家的可是給了五十塊錢彩禮,才拿這麼點東西哪裡夠回本?
還有就是今天爺們在,有點礙手礙腳影響自己發揮正常水平了。
要是她倆老叔爹孃知道她此時的心裡想法,非得哭出來聲不可。
喊出那句步驚雲的經典臺詞,“你不要過來啊!”
“諾,雞都在這呢!淮茹你說得確實不錯,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城裡去吧!”
父愛不會不會消失,但實在是閨女拿的太多了,秦大山也愛不起來了。
指了指一旁用繩子綁住腳的六隻雞,他現在只想趕緊把自己這個強盜土匪女兒送走。
“行,那爹你讓二哥用板車幫忙把菜拖到上車點,家裡還有雞蛋沒有,有的話給我也不要多了,再裝個四五十個就行,我家柱子愛吃。”
見老爹老孃沒發脾氣,秦淮茹下意識就想得寸進尺。
這可把一直站在旁邊忍了好久的她娘牛增遞給破了大防了。
“甚麼?摘了菜拿了雞,你個敗家娘們還要雞蛋?還甚麼不要太多,就要四五十個就行了,你當你爹孃我們是地主老財了呀!”
“沒有沒有,一個雞蛋都沒有了,快快快,老大老二,趕緊幫你妹妹把菜拉到公交車上車點去,我現在看到她就頭大。”
本以為女兒嫁到城裡,不說反哺自己一家人,就算能沾點光也好,想不到她回家是來掃蕩來了。
等菜和雞裝好板車裡,怕她還搞出甚麼么蛾子,牛增遞是一路跟在女兒秦淮茹身邊出了村遠遠的,這才放下了心。
期間何雨柱也找了個機會,說是回去小解,找到老丈人秦大山,偷偷塞了十五塊錢給他。
反正不用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接過錢,秦大山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不同了,覺得自己這女婿懂事啊!
回去的路上,坐在公交車裡更難受了。
因為出城的時候,大家手裡帶著基本都是城裡買的東西,沒啥異味。
可回城就不一樣了,鄉親們是把雞呀!鴨呀!鵝呀!甚至有個大爺,還想把豬都趕上公交車了。
裡面咯咯咯........
嘎嘎嘎.........
鵝鵝鵝.......
樂樂樂......
車裡是雞鴨鵝豬人同樂。
又吵不說,小動物又不懂甚麼大小便不能隨地亂排放。
搞得車裡氣味是一言難盡。
最後何雨柱坐著坐著,實在忍不住吐了。
好不容易等到回到北京城下了車,他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再去老丈人家裡,寧願辛苦點早點起床蹬腳踏車過去,就是打死也再不坐公交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