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仗著有空間端起酒杯,對於院裡人的敬酒是來者不拒,一口氣連續喝了十三杯,共二斤多白酒下肚,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賈東旭不知道啊!看得是直接驚呆了。
“這,這怎麼可能?”
“傻柱你喝了十幾杯白酒居然臉不紅,心不跳,不,不會是你在酒裡作假了,喝的是水吧?”
看到賈東旭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何雨柱心裡暗笑不已,至於他說自己作弊,自然是不會承認。
“嘖!賈東旭你輸不起就直說好吧?何必找那麼蹩腳的理由?”
“這酒明明就是剛拆封開啟的,我難道還能提前隔空摻水進去啊?”
“再說其他人剛剛也都喝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是不是真酒啊?”
賈東旭也知道自己說得話站不住腳,但心裡就是覺得不甘心,扭頭朝剛喝過酒的院裡人看去,不出意外,看到的都是他們的點頭確認,臉色不由變得難看的很。
“看到了吧?我說是真酒就是真酒吧?現在事情已經搞明白,該輪到你和我連喝五杯了,賈東旭你可千萬不能慫啊!”
“不然院裡大傢伙看著,你要不喝,以後就不是北京爺們,而是我孫......!”
何雨柱可不管他臉色難看不難看,畢竟敢跳出來挑事,就要接受好打臉的準備。
提起酒瓶“懟懟懟”對著賈東旭的酒杯就開始倒酒,嘴裡還不忘說著難聽激將的話。
“誒!傻柱,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大家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又何必認真說得話那麼難聽呢!”
“要不東旭和你連喝五杯的話就算了吧?”
自己的兒子酒量自己知道,賈東旭最多隻有四兩的酒量,而且剛上桌的時候已經喝了一杯,只要再來一杯他就該差不多了。
所以賈張氏不等何雨柱的話說完,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賈嬸你說開玩笑?”
“啊!對啊!”
“那剛開始你兒子賈東旭讓我喝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開玩笑?”
“這個,呃,那個!”賈張氏頓時語塞。
“現在輪到他喝的時候你就跳出來了?行啊!那隻要賈東旭自己承認喝不了,以後還承認是我何雨柱的孫子就行了。”
何雨柱一點面子沒給賈張氏,眼睛直勾勾盯著罪魁禍首賈東旭說道。
“你,傻柱你......!”
賈張氏被氣個半死,想不通傻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起來了。
嘭.......
“傻柱你休想,喝就喝,我就不信了,你十幾杯喝下去了都沒事,我就五杯都喝不了?”
都是十幾二十歲的人,年輕氣盛的年紀,賈東旭那肯在一群人面前承認自己不行,是何雨柱的孫子?
被話一激,是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一拍桌子,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喝了起來。
一杯他還面色還如常。
第二杯就有點臉色通紅了。
三杯已面露痛苦,有點微醺了。
到四杯時,開始難以下嚥,每多喝一點下肚,都像是在毒藥入口。
到了最後第五杯,更是隻喝到一半多點,人就神志不清軟到了桌子底下去,吐得像個剛懷孕沒多久的孕婦似得。
嘔.....嘔.......
那難受不堪的樣子,卻惹得院裡人一陣大笑不止。
畢竟他們可不在乎你難受不難受,他們只在乎你能讓他們開心就好。
隨後一頓飯吃完,雖說飯菜的口味在何雨柱看來,真的只能屬於稀疏平常。
但桌子上的菜,硬是被吃的一乾二淨不說,就連碗裡的菜湯,也都被院裡人用饅頭蘸著吃完了。
對於這個年代連飯都吃不飽的人們來說,能吃飽才是第一要素,好吃的口味只是附加條件才對吧!
幫著把碗筷洗好,又把桌椅擦洗乾淨還給借的人家。
秦淮茹就吵著想要讓何雨柱送她去車站坐車回家了。
畢竟這個年代扯結婚證了並不能代表甚麼,只有辦了酒席,在親戚朋友看來,才屬於真正的夫妻。
才能住在一起。
這個傳統習俗,直到哪怕到了後世九幾年零幾年的時候,還被不少人認可。
“回去?這麼早回去幹啥?媳婦兒,走,我帶你去商場買衣服鞋子去,”
騎車出了四合院,何雨柱沒聽秦淮茹的話送她去車站,而是帶著她往王府井百貨大樓騎去。
“當家的你說要給我買衣服鞋子啊?”
“不用了吧!我家裡還有不少衣服鞋子,要買你要不買給你自己穿或者雨水穿就好了。”
秦淮茹節省慣了,下意識就又要拒絕。
但她的話也只能騙的了她自己,根本騙不到何雨柱。
畢竟要真的有衣服穿,有誰又會願意連續兩天穿同樣的衣服褲子鞋子呢?
強行把她帶到商場賣衣服的區域。
還是像上次買腳踏車的時候一樣。
剛進去,就有熱情漂亮的銷售員小姐姐迎了上來,小嘴喋喋不休的朝他們介紹推銷著各種商品。
但她的熱情只是讓何雨柱煩不勝煩的同時,也讓秦淮茹也更加的放不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有人在耳邊說個不停,而何雨柱就是其中一個。
隨後禮貌請售貨員小姐姐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有事或者買完東西會叫她或者記在她名下。
何雨柱這才得以能帶著秦淮茹安靜的逛著商場。
“媳婦兒,這些衣服你自己看,看到那件你男人我給你買,”
“畢竟就剛剛義父給的紅包,每個六十塊錢呢!完全足夠了。”
等只剩兩個人,何雨柱說讓秦淮茹放心大膽去選喜歡的東西。
“噢!”
但她答應是答應的好,卻來來回回商場轉了幾圈,不是覺得看中這件衣服嫌貴,就是感到買那玩意不值,半天也沒買一件東西。
沒辦法,何雨柱只能強行給她搭配買了。
先是讓售貨員拿下一件紅色碎花的衣服,因為何雨柱跟在她身邊幾圈的時候,早就注意到她偷偷看了好多回了。
後又讓拿了一條純棉布做的褲子,和一雙牛皮做得女士皮鞋。
就這三樣東西,後面一算賬一共花了小二十塊呢!
沒辦法,這時候是國家工業薄弱的時期,連火柴甚至都要進口,不然為甚麼要喊它洋火?
所以牽扯到工業的東西都貴,但也把秦淮茹感動的不輕。
給她買完,何雨柱沒虧待自己,扭頭也給自己整了一身全新的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