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賈張氏也在人群裡,她一直不怎麼看得起傻柱,覺得他就是個傻子,也一直不讓賈東旭和他玩。
因為她覺得傻氣會傳染,怕兒子被傳上也變傻。
這不突然看到心裡覺得是傻子的傻柱居然把腳踏車買回來,心理頓時就有點失衡了,等何雨柱一走,她忍不住開始對周圍的人陰陽怪氣說起他的壞話起來。
“傻柱買輛腳踏車有甚麼了不起的?看他一副眼睛朝天的樣子,還不都是靠他爹何大清給得錢?要我說真靠他自己啊!怕是一輩子都買不上。
“不像我家東旭,腦子聰明不說,前段時間又拜老易做師父了,俗話說得好,名師出高徒,以後不說當領導吧!”
“但是過個一兩年當個高階工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了,到那時,工資漲起來了,腳踏車是想買幾輛就幾輛,你們大家說是不是?”
賈張氏貶低完何雨柱後,習慣性誇起了自己兒子賈東旭,後面說得興起,更是恬不知恥,還想讓別人恭維她。
“呃,這,哈哈.....是吧!哈哈....”
周圍那群大媽大嬸,聽到賈張氏說出來的話,作為經常一起臭味相投的朋友,是想笑又沒好意思笑,好不容易才憋住。
心想翠花這人也太能鬼扯了,就他家東旭那塊榆木腦袋,從小性格就木訥執拗的出了名。
雖然說孝順勤快是真的孝順勤快,可學習東西慢也屬實是真的,特別是小時候讀書,別人一個一年級都是讀一年,她家賈東旭倒好,讀了三年都還考不上二年級要繼續留級,還是人家老師實在看不下去,才作罷!
就這種腦子說句不好聽的話,一輩子能考上中級工都算是老賈保佑了。
居然還異想天開想升級成高階工,就他也配?也就是翠花是他媽,覺得自己孩子最好才敢這麼想了。
(作者個人覺得賈東旭孝順方面肯定是沒問題得,不然也不能被易中海看重收為徒弟作為養老人的。但是腦子也應該不太聰明才對,畢竟以易中海那種極強控制慾的心理,太聰明想法太多不好控制的徒弟,他是絕對不會收的。)
........
“哎呀!”
“哥,桌子上怎麼會有一封信,這是誰的信啊?你知道嘛?”
何家,兄妹倆回到家裡後,何雨柱故意把剩下的奶糖和桃酥塞給雨水讓她收進房間將她引開,然後趁機將斷親信放在飯桌上引誘雨水看到了。
“信,甚麼信?我不知道啊?”
聽到雨水問起,何雨柱裝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你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爹的信啊?哥要不然你先看看?”
雨水不知全然不知道都是他佈置好的,還單純將信塞進他手裡。
“噢!好,那哥我看看.....哎呀!”
何雨柱假模假樣接過信,突然大叫一聲。
雨水被嚇一跳,“哥,你怎麼了?”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為甚麼,爹你為甚麼要這樣做呀.....!”
何雨柱欺負雨水不識字,拆開信看都沒看兩眼,就開始了自己浮誇的表演了,臉上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甚麼為甚麼?哥你在說甚麼?爹到底幹甚麼了呀?”雨水被他一驚一乍的搞得有點懵圈,手抓著後腦勺問道。
何雨柱覺得演的也差不多了,假裝傷心的喊道,“雨水,爹,咱爹他跑了呀!”
“哥你說爹跑了?跑哪裡去了?到底甚麼意思啊?”
“甚麼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他不要我們了,打個比方,就像我們衚衕56號院的大傻春他媽一樣,和男人私奔了,”
“不過不同的是爹是和女人跑了。”何雨柱解釋道。
雨水拼命搖頭,“不可能,爹早上還說最喜歡雨水的,晚上要帶好吃的回來給我吃!爹怎麼會跑呢?我不相信!”
“哥你一定是騙我的對吧?”此刻淚水已經在她眼眶裡打轉,只等老哥點頭確認,就要奪眶而出了。
看到雨水可憐巴巴的樣子,何雨柱更覺得何大清那個混蛋是真該死啊,只顧著自己快活。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她早晚都要知道,與其長痛還不如短痛,只能點頭說道。
“雨水,哥真沒騙你,這信上面有爹的指印,哥可是認識的,還有你要是不信,可以進他屋裡去看看東西都帶走沒有,如果帶走了......”
說著,何雨柱把她拉進何大清屋裡。
而雨水進屋後看到空蕩蕩的衣櫃沒有一件衣物,再傻也知道老哥說得是事實了,自己老爹真跑了呀!
想到自己以後再也沒有爹了,她不由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
“我要爹,我要爹啊!爹你哪裡去了啊!怎麼不要雨水啦!哥你快帶我去找爹呀!”
同時一邊還哭著,一邊拉開家門想讓何雨柱帶她去找何大清。
正好就碰到要散場的胡說八道情報局經過門口,快嘴孫嬸見她哭得稀里嘩啦,單純以為只是小孩子想爹了,開口打趣道。
“誒?”
“雨水你哭甚麼呢?嘴裡一直喊著要爹要爹的,難道你爹還能真跑了不成?”
哈哈........
聽到她的話,其他大媽大嬸也是一陣鬨笑。本以為雨水聽到這話,會像以前一樣不好意思的跑掉。
可沒想到這次雨水聽到她們的話,非但沒跑,還往地上就是那麼一坐,兩隻小腳同時一蹬一蹬的,哭得是更加撕心裂肺了。
那樣子像極了亮劍裡面捱了兩個巴掌的王友勝啊!
看到她這個反常的樣子,讓本該準備散場回家做飯的大媽大嬸們是十分好奇,不由都停下腳步朝何雨柱問起了情況。
“柱子,你妹雨水怎麼了?”
來了,來了,該輪到自己表演了,看到眾人看著自己,何雨柱裝作一臉悲憤的表情先是長嘆了口氣說道。
“誒!家門不幸吶!”
“柱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聽到何雨柱的話,在場的大媽大嬸差點有點繃不住了,心想你爹何大清還活著呢!家門不幸這四個字也是你傻柱能說的?
“各位大娘大嬸,說出來丟人啊!我爹他和個寡婦跑了呀!”
何雨柱話說出來的時候,易中海正好下班回來剛進院子聽到了,不由大吃一驚!!!
甚麼?大清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