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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幾人從容返回車內。
轟!轟!
震耳欲聾的 ** 聲伴隨著沖天火光接連炸響。
三輛麵包車猛踩油門疾馳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與此同時,荷蘭。
東星分舵所在的別墅莊園外。
數十名蒙面暴徒突然出現,手持槍械和 ** 衝進東星分舵。
激烈的 ** 聲與槍聲劃破夜空。
正在別墅酣睡的烏鴉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翻身滾到床底。
砰!
老大,外面來了幫狠角色...咱們兄弟快撐不住了...
一名渾身浴血的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老大?
這兒呢...烏鴉從床底探出腦袋,確認來人是心腹後才鬆了口氣,放下 ** 爬了出來。
小弟正要上前攙扶,走廊突然響起密集腳步聲。
隨著一陣刺耳槍響,心腹小弟胸前炸開朵朵血花。
老...大...小弟口吐鮮血,踉蹌倒地。
烏鴉瞳孔驟縮,毫不猶豫地抄起 ** 從床底滾出。
他赤膊助跑,猛地撞碎三樓窗戶縱身而下。
落地時連滾數圈,渾身被玻璃碎片劃得鮮血淋漓。
烏鴉抱著骨折的右腿慘嚎,卻不敢停留,拖著傷腿拼命往外逃竄。
砰!
** 到底是誰幹的?!【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笑面虎急忙報告:我們在荷蘭的幾處場子被人炸了,兄弟們傷亡慘重!
烏鴉也遭到襲擊,現在生死未卜!
駱駝臉色陰沉:媽的,到底是哪個 ** 乾的?
能在 ** 和荷蘭同時對東星下手,對方的來頭肯定不小。
...
命還挺硬...南區別墅裡,陳耀祖冷笑著。
** 是他安排的。
沒用自己手下。
他要以牙還牙。
你烏鴉不是喜歡找 ** 玩陰的嗎?
那就讓你嚐嚐被暗算的滋味。
這世上只要有錢,多的是人願意賣命。
要殺烏鴉,陳耀祖有上百種辦法。
但他不想讓烏鴉死得太快太輕鬆。
他要讓烏鴉活在恐懼和絕望中。
甚麼時候玩夠了,他點頭了,烏鴉才能死!
至於反撲?那也得他有這個本事。
耀哥,駱天虹來了!
陳耀祖挑眉,露出玩味的笑容:知道了!
別墅外,駱天虹抱著八面漢劍靠在車邊。
鐵門緩緩開啟。
一行人走出,為首的穿著天藍色西裝,正是陳耀祖。
駱天虹眼中精光一閃,站直身子。
傷好得挺快。陳耀祖打量著他紅潤的臉色笑道。
聽出話裡的調侃,駱天虹冷峻的面容抽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我想再比一次!
陳耀祖饒有興趣:連浩龍知道你來嗎?
駱天虹搖頭:這是我的私事。
陳耀祖失笑:私事?恐怕只有你這麼想吧?
不告訴連浩龍,是怕他攔著你?
駱天虹沉默,預設了這個說法。
作為忠義信頭號打手,再挑戰洪星雙花紅棍,無論輸贏都會影響兩個社團。
單說士氣——若再敗,忠義信的人見到洪星恐怕先怯三分。
駱天虹神色平靜:“我既然來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百萬現金就在這個包裡,輸了歸你。”
他踢了踢腳邊的皮箱。
陳耀祖卻道:“這次不要錢。”
“那你要甚麼?”駱天虹皺眉。
“我要你。”陳耀祖指向他,“別誤會,我對男人沒興趣。只是覺得你這樣的身手,跟著忠義信賣洗衣粉太可惜了。”
駱天虹搖頭:“換一個條件。龍哥對我有恩。”
“就這個條件。”陳耀祖語氣堅決,“恩情分輕重。餓時給飯是恩,救命也是恩,哪個更重?”
“你混江湖,就只為報恩?想當俠客還是古惑仔?”
“在我這裡,你能真正施展才華。喜歡江湖,我給你最好的舞臺。”
駱天虹沉默。他混江湖雖無爭霸之心,卻有成為第一高手的抱負。
“我查過你。”陳耀祖繼續道,“聽說你是因連浩龍天下第一的名頭才加入忠義信的?”
見駱天虹皺眉不語,陳耀祖淡淡道:“別拿報恩當藉口。他幫你,你幫他,各取所需罷了。”
“給你一分鐘考慮,要走要留,自己選。”
“為甚麼選我?”駱天虹反問,“以你的實力,我在不在有甚麼區別?”
陳耀祖笑了:“我說有就有。這個決定權在我不在你。”
駱天虹沉默片刻,抬眼直視陳耀祖:抱歉,這個賭約我不能接受。
龍哥對我有恩,只要他需要,我絕不會背棄他。
陳耀祖輕笑道:意思是隻要連浩龍放人,你就願意跟我?
駱天虹搖頭:我沒這麼說。
陳耀祖挑眉:你覺得我向連浩龍要人,他會給嗎?
駱天虹露出自信的笑容:不會。
陳耀祖笑著搖頭:我倒覺得會。
這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價碼,人也不例外。
你覺得連浩龍不會放棄你,不過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
你覺得在他心裡,你值多少?
駱天虹皺眉:我不是商品,不必用這種手段挑撥。
陳耀祖淡淡道:挑撥?有必要麼?
我欣賞你不假,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既然你說自己不是貨物,敢不敢賭一把?
我出五百萬買你,你說連浩龍會答應嗎?
駱天虹臉色驟冷。
陳耀祖看著他難看的臉色,繼續道:五百萬或許不夠。
那一千萬呢?
還不夠的話,五千萬如何?
只要放棄一個小弟就能白拿五千萬,你覺得他會怎麼選?
駱天虹面露詫異。五千萬?
陳耀祖竟願為他出這個價?
雖然知道可能只是假設,但這個數字連他自己都心動了。
連浩龍真會為這筆錢放棄他嗎?
駱天虹一時恍惚。
陳耀祖淡淡道:看來你的心,沒嘴上那麼堅定。
駱天虹深深看了陳耀祖一眼,轉身離去。
陳耀祖目送他離開,並未挽留。
平心而論,駱天虹是他最有耐心招攬的一個。
不為別的,就為那份豐厚回報。
雖然不確定是否張家獨有的神秘圖騰,但他願意一試。
若駱天虹寧死不從,他也不會強求。畢竟窮奇圖騰同樣珍貴。
只是目前,他更中意麒麟圖騰罷了。
至於玄武圖案,這個選擇他根本連看都懶得看。
哪怕不要獎勵,他也不想在身上紋只烏龜。
“耀哥,山雞從 ** 回來了!”
陳耀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自從駱天虹離開後,已經過去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陳耀祖徹底把南區經營得密不透風。
除此之外,他還時不時派些混混去東星的總部 ** ,扔兩顆 ** 甚麼的。
現在東星的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每天都有上百個小弟守在各個街角,盯著過往的路人。
甚至比警察還要盡職盡責。
即便如此,陳耀祖也沒打算收手。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現金。
經過這幾個月的經營,他手下的地盤都開始賺錢了。
扣除上交給社團的費用,他自己能拿到三百萬。
這還是因為有些場子剛裝修開業,下個月只會更多。
更別提他手裡還有幾家穩賺不賠的 ** 。
一個混混才十幾萬,陳耀祖現在手握四億現金,玩得起。
荷蘭的烏鴉他也沒放過,時不時派人去 ** 【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旺角,靚坤的地盤內,陳耀祖剛踏進門,靚坤就堆著笑臉從樓梯走下來。
找我?有事?陳耀祖揚了揚眉毛。
靚坤心裡暗罵:操,你來找我就行,我找你就得看臉色?這他媽甚麼道理?
當然有事!靚坤心裡罵娘,臉上卻擠出笑容:後天我媽六十大壽,你必須來捧場!
陳耀祖眉頭一挑。後天壽宴?看來靚坤離死期不遠了。
靚坤沒注意他的表情,接著說:正好咱們很久沒痛快喝一場了,趁這次機會不醉不歸!
壽宴?我看是喪宴吧!陳耀祖嗤笑道。
靚坤笑容瞬間凝固,臉色陰沉:阿耀,你別太過分!
他雖然被陳耀祖拿捏,但也不是沒脾氣。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他。好心請客被說成喪事,誰受得了?更別說憋了這麼久!
陳耀祖冷笑:就你這德行還當坐館?蔣天生搞不定就算了,現在老鼠都鑽進門了,你還有心思辦壽宴?等壽宴結束,你棺材板都該釘上了!
甚麼意思?甚麼老鼠?靚坤皺眉。
山雞從 ** 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幾個小混混能翻出甚麼浪?我這就派人做了他們!
省省吧,你不行。陳耀祖不屑道,你眼裡除了女人就是 ** ,外面天塌了都不知道?山雞現在是竹聯幫毒蛇堂堂主,帶了幾百號人,還有大批竹聯幫正在渡海。你去送死嗎?
我他媽當初怎麼選了你這個蠢貨?
靚坤被當眾罵得臉色鐵青,想發火又聽說山雞帶了這麼多人,頓時冷汗直冒。
陳耀祖突然跑來報信,靚坤心裡直犯嘀咕,但眼下沒空細想。
他強壓怒火,冷聲道:就算他帶人回來又怎樣?香江是我們的地盤,他那點人掀不起風浪!
放屁!陳耀祖直接開罵。
靚坤臉色瞬間陰沉。傻強幾個小弟假裝沒聽見,低頭盯著鞋尖——這兩位一個是自家老大,一個是社團金牌打手,誰他們都惹不起。更別說陳耀祖的手段,他們比誰都清楚,這時候多嘴怕是活膩了。
要不是我來報信,你拿甚麼應對?靠你發癲嗎?陳耀祖毫不客氣。
靚坤青筋暴起,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多謝了。
別急著謝,這訊息值兩千萬。陳耀祖輕描淡寫。
靚坤差點吐血——甚麼訊息能值這個價?搶劫都沒這麼快!
陳耀祖眯起眼睛:兩千萬買你一條命,嫌貴就算了。從今往後你死你活,與我無關。
我給。靚坤盯著他。陳耀祖主動示好,意味著站隊自己這邊。幾個億都砸進去了,沒必要為這點錢翻臉。
可惜系統提示音沒響,陳耀祖興致缺缺地癱進沙發:蔣天生那邊還沒搞定?你到底能不能行?
靚坤揮退小弟,拎著洋酒過來倒了兩杯:這次僱的是海外頂尖團隊,最遲今晚收網。
拖這麼久,蔣天生會沒防備?陳耀祖嗤笑,早用這招哪來這麼多破事。
靚坤眼底寒光一閃:這次他必死。
但願吧。陳耀祖晃著酒杯,天花板上的吊燈在他瞳孔裡碎成無數光點。
以下是根據要求改寫的文字(簡體中文,保留原有人名和核心情節,刪除無關內容):
時間緊迫,如果靚坤今天再次失手,就只能親自出馬了。
【檢測到宿主觸發選擇事件!】
【天選系統自動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