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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取完系統獎勵,蘇白又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柄武器和配套**:"既入我七劍宗門下,這些便是你的修煉物資。
此劍配合這套**若修煉至十重,實力必定突飛猛進!"
當看到那柄紫藤鬼劍時,王雲海瞳孔驟縮。
這個年輕人今天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多——隨手贈送的骨器武器,還有早已失傳的頂級**。
要知道就算在各派長老中,能用上骨器武器的也是鳳毛麟角。
王雲海自己現在用的也不過是一把普通的上等兵器。
蘇白卻隨手將那把劍送了出去。
王祖英看著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接過。
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靈海。
片刻之後,一套精妙絕倫的劍法浮現在她腦海中。
她手中的紫藤鬼劍也隱隱透出一股駭人的氣息。
王祖英又驚又喜——她竟然擁有了一把骨器級別的武器!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滿臉欣喜,轉頭看向唐曉和王雲海:“太好了!我也有自己的武器了!”
蘇白淡淡提醒:“別高興太早,這把骨器還得看你能不能馴服。”
“師父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王祖英語氣堅定。
蘇白點點頭:“既然鑑賞已經結束,計劃不變,我們今晚就動身離開。”
王雲海神色一變:“不能再等等?”
“你們不是也要去仙武大賽嗎?原定何時出發?”蘇白問道。
“明早。”
“明早就太遲了,到時候恐怕連島都登不上去。”唐曉說道。
王雲海本就不想讓女兒參賽,故意推遲到次日清晨。
事實上,他已注意到許多人今日已陸續離城,趕往仙武大賽會場。
王祖英質問父親:“爹,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參賽?”
王雲海無奈:“我是擔心你受傷,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贏不了。”
蘇白也附和:“今年確實不適合參賽,但我保證明年可以試試。”
王祖英失落道:“那我能去現場觀戰嗎?”
“當然可以。”蘇白看向王雲海,“她現在是我徒弟,我能做主吧?”
王雲海點頭:“自然可以。”
王祖英欣喜地看向父親:“爹,我待會兒回去收拾行李,今晚就跟師父出發!”
王雲海嘆氣:“女大不中留。”
“爹,等我跟著師父變強了,再回來孝敬您,不是更好?”
“行吧,等你真有本事再說。”
幾人回到王府,收拾妥當後,乘馬車離開王家,直奔仙武大陸。
一路上,他們看到不少仙門隊伍浩浩蕩蕩趕往賽場。
馬車前行間,林婷婷頻頻望向窗外。
“師父,那個姑娘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今天在資質擂臺上,她看見那個被命球測出青光屬性的女孩。
女孩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保持著百米左右的距離。
蘇白閉著眼睛,輕聲說:"她跟了我們很久了。
"
"師傅怎麼發現的?"
"當然是感應到了她的氣息。
"
自從上了馬車,蘇白就沒睜開過眼。
看似在打盹,其實是在調息養神。
這期間,他始終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她為甚麼跟著我們?"林婷婷不解地問。
出城後,那姑娘就一直尾隨,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蘇白說:"若有事相求,自會現身,不必理會。
"
林婷婷正要縮回腦袋,突然驚呼:"師傅不好了!那姑娘暈倒了!"
只見那人從馬背上栽下,在地上滾了幾圈,堪堪停在懸崖邊上,再往前一點就要墜崖了。
林婷婷連忙叫停車伕,飛身過去檢視。
探過鼻息後,她鬆了口氣——人還活著!
實在不忍心丟下昏迷的姑娘,林婷婷將人帶回了馬車。
王祖英打量著這個氣息微弱的女子:"她傷得不輕,該不會惹上甚麼仇家了吧?帶著她會不會有麻煩?"
女子面色慘白,嘴唇發紫,額頭冒著冷汗,嘴裡含糊地念叨著甚麼。
林婷婷移動她時聽到痛呼,才發現衣服下藏著包紮好的傷口。
這傷勢不輕,女子被牽動傷口時短暫清醒,轉眼又昏了過去。
見三個女徒弟圍著傷者,蘇白從系統空間取出一顆復血丹:"喂她服下。
失血過多導致元氣大傷,這丹藥能幫她恢復。
"
蘇白看出她雖傷重,但未傷及要害,普通復血丹足矣。
服下丹藥不久,女子臉上漸漸有了血色。
天色已晚,前方山路險峻,夜間趕路太危險,眾人決定就地休整。
生起火堆,簡單吃了些乾糧。
這時女子醒來了,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氣色仍然不好的黃潔予,林婷婷問道:"傷得這麼重還要趕路,你要去哪兒?"
林婷婷遲疑地看著夥伴們,試探地問:"你們是不是也準備參加仙武大會?"
"怪不得呢。
可你身上有傷怎麼去?"林婷婷皺眉道,"就算勉強趕到,怕是也沒法參賽。
"
黃潔予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都要去。
"
天性樂觀的王祖英啃著餅子,滿臉不解:"為甚麼非去不可?帶著傷肯定拿不到冠軍。
"
黃潔予沉默不語,目光悄悄轉向蘇白。
篝火旁,蘇白始終閉目打坐,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見她不願多說,大家也沒再追問。
反倒是黃潔予小聲請求:"我能和你們同行嗎?我的馬又丟了,靠走路肯定趕不上的。
"
林婷婷為難地看向兩個同伴,三人不約而同望向蘇白。
"那是我們師父。
想跟我們走,得先問過他的意思。
"
黃潔予緊張地望著蘇白。
雖然和唐曉他們說話很自在,但面對不苟言笑的蘇白,她心裡直打鼓。
就在她糾結如何開口時,蘇白突然出聲:"要跟可以,但別惹麻煩。
到了仙武大會我們就分開。
"
"好!"黃潔予眼睛一亮,立刻答應。
深夜的山風呼嘯而過。
正在打坐的蘇白猛然睜眼,警覺地環顧四周。
林中樹影間,幾道黑影正快速穿梭。
"醒醒!"蘇白立即叫醒熟睡的三人。
林婷婷揉著眼睛,看到師父持劍戒備的樣子頓時清醒:"出甚麼事了?"
"有埋伏!"
唐曉和王祖英瞬間跳起來抄起兵器。
只有黃潔予臉色煞白,死死攥著衣角。
遠處的蒙面首領暗自吃驚:"居然被發現了?"
他們這群金丹期高手向來神出鬼沒,沒想到剛靠近就被那個打坐的少年察覺。
既然暴露,數十名黑衣人立即現身,將五人團團圍住。
林婷婷倒吸涼氣,唐曉和王祖英也變了臉色。
面對三四十名持劍殺手,蘇白的目光卻落在了黃潔予身上。
蘇白眉頭一動:“這夥人是衝你來的?你去仙武大陸也只是個藉口吧?”
“下午暈倒也是裝的對不對?都是你設的局。”
黃潔予身子一顫,咬著嘴唇低低應了聲。
林婷婷插嘴:“師父您怎麼瞧出來的?”她原以為這些人是來對付蘇白的。
畢竟蘇白修為高深,又結怨不少,林婷婷自然以為是仇家尋上門。
可蘇白斷定他們是為黃潔予而來。
“這些人並非跟著我們出城,是黃潔予出現後,我才覺察到他們的氣息。”
林婷婷恍然大悟。
黃潔予卻絞著手指慌張道:“公子救我!現在只有您能救我了!”
對方來了三四十號金丹修士。
黃潔予心知肚明,今日在擂臺上見識過蘇白與梅靈真交手後,她就認定這是唯一的生機。
所以她一路尾隨蘇白出城。
說要去仙武大陸同行,實則想求得庇護。
沒成想被蘇白當場識破。
林婷婷瞪她:“要求助就該直說!現在怎麼辦?”三四十個金丹修士裡還有個靈魂境初期,如此陣仗竟只為**黃潔予。
“你究竟甚麼來頭?”林婷婷追問。
黃潔予只是抿著嘴,哀切地望著蘇白:“公子救我!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林婷婷火氣上來了:“幫你也得有個說法!總不能稀裡糊塗結下仇家。”正說著,那群人已圍了上來。
為首的黑衣人嗤笑道:“就找這麼幾個廢物當靠山?你以為他們護得住你?”此人正是那群殺手中修為最高者。
那人一身青衫,腰間懸著一枚玉牌。
那玉牌看著便不是尋常物件,想必與他身份有關。
他臉上覆著一張青綠面具,只露出一雙狹長的鳳眼,叫人瞧不清真容。
男子話音落下,目光轉向林婷婷:“看你們不過十七八歲,若要活命,就別多管閒事。”
“否則,連你們一併殺了!”
黃潔予聽出他話中殺意,急忙望向蘇白:“公子,你今日救還是不救?若肯信我,事後我自會解釋清楚。”
她只盼蘇白能應下,護她周全。
林婷婷皺眉道:“你現在不說,我們如何信你?”蘇白亦看向林婷婷,顯然二人須得一個交代。
黃潔予咬了咬唇,終於低聲道:“我……並非此界之人。”
林婷婷一怔:“你不是仙武大陸的?”
黃潔予點頭:“我來自異界,一路逃難至此,恰逢你們,才出聲求救。”
林婷婷追問:“那他們為何追你?”
黃潔予遲疑不語。
林婷婷急得跺腳:“再不說,我們怎麼幫你?”
話音未落,那青麵人似恐她洩密,陡然出手,一道靈光直取黃潔予咽喉!
這一擊狠辣,分明是要滅口。
黃潔予僅有金丹修為,如何抵擋?她驚叫一聲,閉目待死。
蘇白心中生疑——以對方實力,殺她早該得手,怎會拖延至今?
但危急關頭,他不及細想,揮袖劈出一道劍氣!
轟然巨響中,蘇白的劍氣不僅擊潰對方殺招,餘勢更逼得青麵人連連後退。
青麵人顯然未料蘇白真會出手,更未料他實力如此強橫。
“劍來!”
蘇白一聲清喝,劍意驟起!
“無量劍經——天火!”
他早已將無量劍意修至十重,此刻劍罡凜冽,天火隨行,攻勢如弘!
青麵人倉促招架,卻接連被破防。
眼見殺招臨身,他駭然失色,急欲閃避。
劍光凌厲,迎面襲來。
那男人還未來得及躲閃,胸口便捱了重重一擊,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震飛出去。
周圍的殺手們面面相覷,神情驚駭,不敢相信地看向蘇白。
這少年,竟有如此實力?!
竟比他們的副使還要強橫!
要知道,副使可是煉魂境初期的強者,可蘇白剛才那一擊,竟直接形成碾壓之勢!
即便是煉魂境大圓滿的高手,也未必能一招擊潰煉魂境初期,可他竟然做到了!
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難道,他是大乘境界?
但很快,這個念頭又被他們壓下——不可能!世上怎會有如此年輕的大乘修士?
蘇白負手而立,周身氣息如風暴般席捲而出,直到這時,眾人才察覺他的真實境界——
煉魂境中期!
雖未達到他們猜測的可怕地步,但依舊令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才十七八歲,竟已是煉魂境中期!
這般天賦,放眼整個天海大陸,也堪稱萬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遠處,那戴著藍色面具的男子目光一凝,眼中殺意驟現,同時夾雜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