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宇眼冒精光:"派冥使守墓,裡頭肯定有寶貝吧?"
王海嗤笑:"問題是,你打得過?"
"瞧不起誰呢!"
蘇白補刀:"確實打不過。
冥使戰力媲美高階靈獸,相當於大乘期修士,你行?"
這些知識源自王海給的古籍——除了靈誓,還記載著萬年前的秘辛,包括冥使這種以魂魄煉製的守墓傀儡,可護陵千萬年不滅。
吳澤宇漲紅了臉。
方才連北天靈狐都對付不了,更別說高階冥使。
那具白骨靜靜佇立,確實沒有攻擊意圖。
王浩沉聲警告:"到此為止吧。
冥使現身,前方必是墓區禁地。
"
聽到吳澤宇的話,林婷婷嫌棄地撇了撇嘴:"你想獨自進去送死?我們可不會攔著你。
"
"我...我一個人進去幹嘛?"吳澤宇縮了縮脖子,心裡清楚自己這點本事進去就是找死。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吳澤宇突然發現冥使手中握著一顆泛著紫光的珠子。
雖然靈氣微弱,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
"這肯定是寶貝!"吳澤宇兩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拿。
"住手!"林婷婷厲聲喝止,可惜為時已晚。
剎那間,冥使的骷髏身軀驟然轉動,一股恐怖的力量從珠子中爆發出來。
"砰"的一聲,吳澤宇被震飛出去,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更可怕的是,冥使身形一閃,再次朝吳澤宇撲來。
嚇得他癱坐在地,抱著腦袋大喊救命。
"劍出!"三道凌厲的劍氣及時襲向冥使,將其逼退。
吳澤宇戰戰兢兢抬頭,看見蘇白正擋在他面前與冥使對峙。
林羽走過來冷冷地說:"這下滿意了?還得連累蘇兄給你擦屁股。
"
吳澤宇嘴硬道:"我又沒求著你們跟來!"
"行,"林羽冷笑,"那待會兒你也別跟著我們出去。
"
話一出口吳澤宇就後悔了。
這靈溪明洞危機重重,他一個人怎麼可能走得出去?
此時蘇白已經使出了全力,三劍齊出才勉強與冥使戰成平手。
李海看出端倪,沉聲道:"蘇公子恐怕不是冥使的對手。
"
林羽聞言立即持劍上前助陣,卻被冥使一招震飛,吐血倒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冥使全力擋下三劍,此刻它的殺招威力遠超先前攻擊吳澤宇那一擊。
這一擊幾乎奪走林羽性命。
蘇白見狀倒吸涼氣,低聲罵道:“蠢貨!”
他們明明已見識過冥使的實力,竟還來送死。
見林羽重傷垂危,蘇白只得抽空從系統空間取出一顆五品大日古靈神丹。
“喂他服下!”蘇白對李海說道。
李海盯著那枚純淨的五品丹藥,暗歎蘇白出手闊綽。
救人要緊,他迅速讓林羽吞下丹藥。
藥力生效,林羽體內狂亂的氣息逐漸平穩。
大日古靈神丹雖非療傷聖藥,卻能護住靈脈不毀。
“無量劍意!”
“劍來!”
蘇白掐訣召劍,三劍歸體又分化萬千,如驟雨般襲向冥使。
“破!”
劍意炸裂,法訣逆轉。
冥使護甲崩碎,被巨力碾壓在地。
骷髏身軀逐漸消散,化作靈力湧向陵墓深處。
眾人剛鬆口氣,地面突然劇烈震動。
腳下一空,蘇白險些摔倒。
未及反應,地面塌陷,幾人直墜深淵。
下墜途中,林婷婷突感身形一滯,五十米高空狠狠砸落地面。
她痛撥出聲,蜷縮顫抖。
唯有蘇白及時運轉靈力護體,安然落地。
他抬頭望去,入口早已封死——他們落入了陵墓機關。
林婷婷等人踉蹌爬起,忍痛緩神。
蘇白環顧四周,淡淡道:“運氣不佳,誤入死墓,想出去難了。”
吳澤宇聞言失色:“既是死墓,為何還派冥使駐守?”
死墓絕無生路,入者必死。
“誰知道呢?先找出口吧。”蘇白說得輕鬆,彷彿在閒聊。
李海沉聲確認:“確實是死墓。”
吳澤宇面如死灰,悔不該貪圖冥使手中那顆破珠子,如今自食惡果。
蘇白發現側邊石門,推門而入。
走進古墓,滿地白骨陰森恐怖。
林婷婷緊跟在後,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角。
"師父,這墓裡到底有甚麼?怎麼這麼多死人,咱們不會也死在這兒吧?"
地上這些**都穿著修仙門派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來歷不凡。
八成都是貪圖墓中寶物才喪命的。
整個墓室除了白骨,就只剩下一口冰棺。
這棺材是用罕見的千年冰晶石打造的。
冰晶石產自千年冰川之下,能防腐保鮮,讓**百年不腐。
但仙武大陸的冰川寥寥無幾,所以冰晶石極為珍貴。
能用得起這種材料的,多半是修仙界的大門派。
比如離魂門就收藏了一塊,連龍陽真師想用都得經過九位長老同意。
如今在這見到冰晶棺,可見墓主人生前地位非同一般。
不過時隔萬年,他的身份已無從考證。
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口。
但吳澤宇不安分地東張西望,明顯在打寶物的主意。
"某些人手腳放乾淨點!"林婷婷瞪著他警告道,"別連累我們!"
吳澤宇漲紅了臉,雖然惱火卻不敢發作。
畢竟沒有蘇白他們,他根本走不出去。
墓道比想象中複雜,走了很久都找不到方向。
突然林婷婷發現遠處有亮光:"前面好像有人!"
對面的光點也在靠近。
等碰面時,蘇白意外地看見了安靜婷、劉飛鸞和秦雷岬。
秦雷岬一見蘇白就露出嫌惡的表情。
劉飛鸞倒是很驚喜:"蘇公子,真巧!"
安靜婷也害羞地低下頭。
但蘇白的眼神比上次見面更冷了:"你們怎麼進來的?"
劉飛鸞抱怨道:"都怪秦雷岬說有寶貝,結果把我們帶進這個鬼地方,困了好幾個時辰了!"
劉飛鸞一度以為他們必死無疑,沒想到竟在此地遇見蘇白。
真是絕處逢生!
“你們為何與他同行?”蘇白瞥了眼秦雷岬,語氣冷淡。
此人不過築基期大圓滿,看他的眼神卻充滿殺意。
察覺到敵意,蘇白心中也動了殺念。
“我們也不清楚,靈溪明洞傳送時,我們三人便被傳送到一起了。”劉飛鸞說著,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然而秦雷岬全然不在意她的目光,始終盯著安靜婷——顯然,他鐘情於她。
可安靜婷的目光卻一直若有似無地落在蘇白身上,雖有意躲避,卻仍被秦雷岬察覺。
他暗自咬牙,卻只能強忍怒意。
“既然你們也出不去,不如與我們同行?”林婷婷見安靜婷和劉飛鸞皆是女子,心生憐憫。
能與蘇白同行自然最好,劉飛鸞和安靜婷立刻點頭,秦雷岬雖未開口,卻也沒有反對。
見三人應下,林婷婷看向蘇白和林羽徵求意見。
“隨你。”蘇白寵徒弟,自然依她。
“聽妹妹的。”林羽也一貫縱容自家妹妹。
“那就這麼定了!”
原本五人隊伍瞬間增至八人。
得知劉飛鸞三人是從另一方向進入此地,蘇白心中一動:“那條路或許是出口?”
王海搖頭:“死墓的入口皆是一次性的,不會重複開啟。”
“未必。”蘇白目光銳利,“即便是臨時出口,也必是陣眼所在。
若能破陣眼,或許就能離開。”
王海一驚,沒想到蘇白竟能想到此法。
這確實可行,但唯有強者方能做到。
“那還等甚麼?快走!”吳澤宇欣喜若狂,終於有救了。
跟隨劉飛鸞來到他們進入之處,眼前只有一面石牆。
“我們剛才就是從這裡進來的,石門開啟後便消失了。”劉飛鸞指著石牆說道。
蘇白接過她手中的琉璃燈——此燈百年不熄,萬年不滅。
藉著燈光,他看清石牆上的紅色符文,斷定此處正是陣眼。
“劍來!”
三劍齊出,長弘劍率先斬向石牆,冰魄劍與落雨劍緊隨其後。
“轟!”
地面震顫,碎石滾落,但石牆僅被劃出幾道痕跡——死墓陣眼,果然堅固無比。
“無量心法!”
“無量劍意!”
蘇白再次施展劍訣,轟擊石牆。
石牆上浮現出虎紋,金光閃爍間,彷彿有一隻猙獰猛虎張牙舞爪,兇悍的氣勢壓得眾人連連後退。
突然,地面劇烈震動,墓穴深處傳來嘶吼,聲音越來越近。
李海臉色大變:“糟了,我們驚動了鎮守陣眼的妖獸!”
話音未落,石牆轟然裂開!
陣眼已破,可危險卻未解除——一頭高階靈獸“山海妖虎”猛然衝出!
它形似虎豹,四肢粗壯,頭頂雙角,臉上兩對兇目森然,血盆大口彷彿能吞噬一切。
吳澤宇嚇得縮到角落:“完了完了,今天怕是活不成了!”
秦雷岬嗤笑:“膽小如鼠,也配稱修士?”
吳澤宇惱羞成怒:“有本事你上!”
二人爭執間,山海妖虎已撲殺而來!
秦雷岬大喝:“劍來!”三柄寶劍化作劍罡,勉強抵擋。
另一邊,林婷婷驚呼:“地上有東西!”
紫色荊棘破土而出,纏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向裂縫。
她拼命掙扎,大喊:“師父救命!”
林羽、王海、吳澤宇同樣被荊棘束縛,眨眼間便被拽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