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應龍苦笑著打斷,"我寧願跟官府打一百場,也不想招惹這個殺神!"
"江湖上都說'寧惹**,莫惹劍仙',你們沒聽過嗎?"曹應龍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壓低聲音道:"光是這一年死在他手上的高手就數不清,連聖門邪帝那樣的絕世強者都栽了。
憑我們這幾個,根本不夠看。
"
這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就連一向狂妄的房見鼎和綽號"瘋狗"的毛躁也無話可說。
但他們還是不死心:"打不過就跑,為了個飛馬牧場拼命值得嗎?"
曹應龍長嘆一聲:"你們以為現在還能跑得掉?這位蘇劍仙行事風格向來是趕盡殺絕,從沒放過一個敵人。
而且他從不會記仇——因為當場就報了。
"
兩人聞言臉色大變:"老大你是說...現在是他不肯放過我們?"
曹應龍沉重地點頭:"從我們放箭那一刻起,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今天不拼死除掉他,往後就別想有一**生日子!"
這番話讓兩個**如麻的大寇都感到後背發涼。
被這樣的煞星惦記上,就算躲進皇宮恐怕也難逃一死。
這時,半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呵呵,沒想到你還挺了解貧道。
"
曹應龍、毛躁、房見鼎幾人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只見蘇白凌空而立,揹著手俯視眾人,面帶笑意道:"他說得對,今天你們大軍在此,是唯一的機會。
若殺不了我,你們都得死。
"
"想活命?那就拿命來賭吧!"
說到這兒,蘇白嘴角微揚,眼中透著譏諷:"所有人一起上吧。
別說傷我,只要能碰掉我一根頭髮,就算你們贏!"
這就是囂張!
蘇白這番話將"囂張狂妄"四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刻眾人才明白他"邪劍仙"名號中"邪"字的由來。
"瘋子!絕對是個瘋子!"房見鼎嚥著唾沫罵道,眼中滿是恐懼,"他真要一個人對付我們幾千人?"
就連素來狂妄的毛躁也驚呆了。
他今天才算見識到甚麼叫真正的狂人——這根本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些平日兇殘的大盜氣得肺都要炸了。
房見鼎將狼牙棒砸在地上,猙獰道:"曹老大!這廝太囂張,咱們跟他拼了!"
毛躁紅著眼附和:"對曹老大,他再厲害能打幾個?今天不除掉他,後患無窮!"
曹應龍陰沉著臉盯著蘇白,突然發出夜梟般的笑聲:"好個邪劍仙!我曹應龍這輩子見過的狂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
話鋒一轉,他厲聲道:"我承認你厲害,但我們千軍萬馬,不信你能擋得住!"
蘇劍仙,今天我要是認栽退讓,咱們各走各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飛馬牧場的主意,你看成不?
這話一說出口,周圍頓時炸開了鍋。
特別是那群土匪,簡直跟熱油鍋裡倒涼水似的,噼裡啪啦炸開了花。
"啥?"
"曹老大這是要服軟?"
"不可能吧!"
"咱們可有幾千號兄弟,曹老大怎麼連打都不敢打?"
別說小嘍囉們,就連房見鼎和毛躁都傻眼了。
誰能想到曹應龍琢磨半天,居然說出這種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話來?
倆人眼珠子瞪得溜圓,心裡那股火蹭地就躥上來了。
"曹應龍,你自己慫別拉上我房見鼎!"
房見鼎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看著憨頭憨腦,其實傲得很,最忍不了這種窩囊氣,頭一個跳出來反對。
毛躁也不甘示弱,冷哼一聲:"曹老大,我原以為你是條漢子,沒想到竟是個貪生怕死的軟蛋。
我毛躁這輩子最看不上你這種人。
"
"你怕那個邪劍仙,我可不怕!"
說著這個出了名暴脾氣的土匪頭子一昂脖子,惡狠狠地盯著半空中的蘇白,咬著牙道:"老子就不信你能把我們這麼多人全宰了!"
轉身就對底下嘍囉們吼:"四明山的弟兄們都給我站出來!咱們可都是站著撒尿的爺們兒,別跟這些慫包混一塊兒!"
"聽當家的!"
"說得好!"
"咱們可不是孬種!"
一千多號土匪呼啦啦衝到毛躁身後。
另一邊房見鼎見狀也不含糊,不僅招呼自己手下,連南霸天那幫沒了老大的嘍囉也一塊兒喊:"是爺們兒的都跟我上!跟那裝神弄鬼的臭道士真刀真槍幹一場!就算死也死得硬氣!"
這下又拉出來兩千多人。
除了曹應龍,其他三大寇的人馬全湊一塊兒,足足三千多號,在房見鼎和毛躁帶領下準備跟蘇白拼命。
曹應龍這個大當家卻紋絲不動,任憑那倆怎麼罵都不吭聲,跟條潛在水底的老鱷魚似的。
"有意思。
"
蘇白揹著雙手飄在半空,俊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一個聰明人帶著三個蠢貨能在這兒作威作福十幾年,也算是你們祖墳冒青煙。
"
"可惜,你們的好日子今天算是到頭了。
"
這話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心裡跟堵了塊大石頭似的。
房見鼎咬牙運功,猛然舉起手中那根佈滿尖刺的狼牙棒,臉上露出兇狠的笑容:"臭道士,別以為誰都怕你。
我房見鼎今天就要試試你的本事,有膽量就下來堂堂正正打一場!"
這個看似魯莽的壯漢實則狡詐如狐,想用激將法逼蘇白與大軍正面交鋒。
而蘇白也樂得成全他——對將死之人的請求,他總是格外寬容。
"好,成全你。
"蘇白輕笑著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空氣泛起漣漪般波紋。
轉眼間,他的身影已瞬移至地面。
"機會給你們了。
"蘇白揹負雙手,平靜地望著眼前黑壓壓的賊寇,嘴角含笑:"儘管放馬過來。
"
這份從容不迫的姿態,彷彿眼前三千鐵騎不過是待宰羔羊。
房見鼎和毛躁這兩位橫行江河多年的大盜何曾受過這般輕視?兩人怒火中燒,當即揮手下令衝鋒。
"殺!"
"弟兄們上!"
號稱"雞犬不留"的房見鼎與"赤地千里"的毛躁同時發難,身後馬賊如潮水般湧來。
三千鐵騎奔騰如雷,這支兇悍的馬隊甚至能沖垮朝廷正規軍陣型。
馬蹄聲、喊殺聲震耳欲聾。
堡壘內,焦三急得直跳腳:"大小姐,咱們快去幫仙師!"
商秀珣卻鎮定自若地攔在眾人面前,目光始終沒離開那道白衣飄飄的身影:"都別動,聽從道長安排。
這是命令!"
商秀珣在瞭解江淮軍覆滅的經過後,對蘇白的身手已佩服得五體投地。
上萬江淮精兵都傷不了他分毫,眼前這幾千馬賊又算得了甚麼?正因如此,她才攔住了準備出手相助的焦三等人。
在她看來,這場對決毫無懸念,蘇白必勝無疑。
事實也正如她所料。
對經歷過江淮血戰、手刃上萬敵將的蘇白而言,區區三千馬賊不過是一碟小菜。
望著潮水般湧來的馬賊,蘇白譏諷地勾起嘴角:"還以為有甚麼高招,原來只會蠻衝。
真是無趣。
也罷,今日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吧!"
他緩緩抬起那隻如玉雕般完美的手掌。
這雙看似精緻的手,不知沾染了多少亡魂的鮮血,堪稱世間最可怕的兵器。
"聖心四絕之玄冰絕!"
隨著一聲清喝,磅礴真元化作凜冽寒霜,在空中凝結成無數冰刃。
"去!"
冰刃如暴雪般席捲而出,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衝在最前面的馬賊瞬間被撕碎,鮮血尚未落地便已凍結。
慘叫聲此起彼伏,戰場頓時化作人間地獄。
轉眼間,數百賊寇命喪黃泉。
"這妖人使的甚麼邪術?!"房見鼎雙眼通紅,拼命揮舞狼牙棒抵擋,仍被冰刃割得遍體鱗傷。
另一邊的毛躁更慘,特製拂塵根本擋不住攻勢,渾身是傷幾乎站立不穩。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何霸道如曹應龍在蘇白面前也不得不低頭認輸——這根本就是個妖魔!
眼前這人哪是甚麼普通角色,分明是個法力通天的絕世妖魔,隨手就能滅殺萬千生靈!
看著手下接連倒地,房見鼎和毛躁腸子都悔青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
今天真要在這裡全軍覆沒嗎?早知這樣,還不如跟著曹老大投降算了!
但蘇白既然開了殺戒就不會停手,尤其這些作惡多端的馬賊沒一個冤枉的。
玄冰刀下從無冤魂!
蘇白嘴角含笑,手中冰刃越聚越多,如同漫天飛雪,在絕美景象中收割著敵人性命。
轉眼間,三千賊寇已死傷過半,只剩千餘人圍著房見鼎和毛躁負隅頑抗。
四周**都覆著白霜,像冰雕般駭人,死者臉上仍凝固著驚恐神色。
此刻賊寇屍橫遍野,鮮血結冰,連地面都鋪滿白霜。
這哪是廝殺,根本就是一邊倒的**!
蘇白獨自面對千軍萬馬,僅用聖心訣裡的玄冰訣就殺得對方片甲不留。
這般神魔手段,早已超出凡人範疇。
觀戰眾人無不驚駭變色。
別說旁人,就連見識過蘇白本事的焦三等人也瞪圓雙眼,不敢相信滿地冰霜的景象。
商秀珣等人更是瞠目結舌,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天爺,這位真是天神下凡!"
"除了神仙,誰能有這等神通?"
"他一個人就要把賊寇殺絕了!"
商秀珣輕捂朱唇,美眸中滿是震驚,望著那白衣如神似魔的身影喃喃道:"莫非你真是上天派來救我的神明......"
與飛馬牧場眾人的歡欣鼓舞相反,曹應龍一夥嚇得魂飛魄散。
從匪首到小卒,個個面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出。
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強者!單人獨戰千軍萬馬,這根本是神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
直到看見冰封大地和屍山血海,賊寇們才明白為何大當家會認輸——不是他膽小,而是對手壓根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妖魔!
若非曹應龍方才認慫避戰,此刻躺在地上變成冰屍的恐怕就是他們了!想到這,眾匪徒對曹應龍感激涕零——大當家果然英明!
可曹應龍卻笑不出來。
望著蘇白如神魔般屠戮的身影,他渾身發顫,連手心都在冒冷汗。
雖然早知邪劍仙厲害,但親眼目睹這般手段,仍令他毛骨悚然。
眼下死的雖是房見鼎、毛躁的手下,可等那些人死絕了......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自己?這念頭像毒蛇般纏住他的心臟,讓他喉頭髮緊:"我...我該怎麼辦?"
"曹老大!"房見鼎的嘶吼突然刺破戰場,"等我們都死光了,你們也跑不掉!"這聲飽含怨毒的警告,讓曹應龍瞳孔驟縮。
他當然不是在同情同伴,而是從這話裡聽出了自己的結局——邪劍仙會放過他嗎?
枯瘦的手指反覆攥緊又鬆開,曹應龍眼中幽光閃爍。
而此時的房毛二人已瀕臨絕境,在漫天冰刃中,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手下成片倒下。
房見鼎目眥欲裂,早知這妖道如此可怕,打死他也不會來飛馬牧場!毛躁更慘,千餘人馬只剩三百殘兵,連他自己都滿身冰霜搖搖欲墜。
就在兩人絕望之際,曹應龍終於動了——可他竟帶著大隊人馬,直撲地堡前的飛馬牧場守軍!
更可恨的是,曹應龍竟讓士兵押著先前俘虜的老幼婦孺走在隊伍最前面,用她們當肉盾!
這時,領頭的曹應龍突然大喝:"房見鼎、毛躁,想活命就給我拼死拖住那妖道!要是攔不住,咱們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曹應龍打的算盤很明白。
他要趁蘇白被纏住的機會,全力抓住飛馬牧場的女場主當人質。
江湖傳聞邪劍仙蘇白最貪戀美色,這次肯幫飛馬牧場,八成就是衝著那位美人場主來的。
要是能抓住她,說不定真能撿回條命!
想到這裡,曹應龍毫不猶豫,立刻命令全軍衝鋒。
這廝竟讓士兵們推著飛馬牧場的婦孺打頭陣,簡直卑鄙至極。
"弟兄們,這是最後的機會!"
"不成功,便成仁。
"
"全都給我玩命上,一定要抓住飛馬牧場那個丫頭!"
不得不說,曹應龍能當上四大寇之首確有幾分本事。
生死關頭,他竟真找到了破局的辦法。
沒錯,要是能抓住商秀珣,或許真能翻盤。
但問題是——他辦得到嗎?
且不說蘇白會不會插手,光是商秀珣和飛馬牧場護衛就不好對付。
曹應龍心知肚明,可不得不賭這一把。
成了就能活,敗了就是死!
像曹應龍這種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寧可拼個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正是骨子裡這股瘋勁,才讓他坐穩了賊寇頭把交椅。
當然,這計劃光靠他一人可不成。
最關鍵的就是要讓毛躁和房見鼎拖住蘇白,哪怕只爭取片刻工夫。
房見鼎和毛躁雖然莽撞,卻不愚鈍。
聽曹應龍這麼一說,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眼中燃起求生的火焰。
他們清楚,這確實是唯一的生路。
但也是最渺茫的希望。
光是拖住那個魔神般的妖道,就已經難如登天。
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血紅的眼睛裡看到了拼死一搏的決絕。
是時候豁出性命,拼死一搏了!
房見鼎和毛躁猛地催動戰馬,體內真氣瘋狂運轉,手中兵刃在真氣的灌注下爆發出驚人威力,硬生生擋住了撲面而來的冰刃攻擊。
兩人趁機怒吼道:
“還有力氣的,全給我頂上去!”
“弓箭手,放箭!快!”
殘存的賊兵們明白機會稍縱即逝,近千人忍著刺骨寒意,用凍僵的手指拼命拉開弓弦,朝遠處的蘇白射出一片箭雨。
然而,蘇白面對遮天蔽日的箭矢,神色依舊平靜。
無論是箭雨還是曹應龍的垂死掙扎,都無法讓他內心泛起一絲波瀾。
在他眼裡,這些人不過是螻蟻死前的最後掙扎。
他負手而立,白衣隨風輕揚,宛如仙人般超然物外,淡淡嘆息道:“何必徒勞?螻蟻也妄想翻天嗎?”
話音未落,蘇白抬手間招式驟變,寒氣在掌心翻湧凝聚——
“聖心四絕·萬仞穿雲!”
頃刻間,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大冰刃在他手中成型!
他揮動冰刃,寒氣席捲長空,漫天箭雨瞬間被凍結成冰。
緊接著,冰刃橫掃而過,衝在最前的賊寇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斬成冰封的殘屍。
殺戮才剛剛開始。
蘇白眼中殺意凜然,再度揮刀,冰刃如天罰般收割性命,又有百餘人化作冰雕。
“該死!這到底是甚麼妖法!?”房見鼎和毛躁臉色慘白,肝膽俱裂。
兩人心中又驚又怒——
**曹應龍!**
讓我們拖住這怪物?**你他娘**的倒是說說,老子拿甚麼擋!?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之際,一把遮天蔽日的巨大冰刃裹挾著刺骨寒氣和千鈞之力朝他們劈來。
兩人顧不得多想,倉皇滾落馬背,狼狽地在地上翻滾,堪堪躲過這開山裂石的一擊。
可他們騎的戰馬和周圍嘍囉就沒這麼幸運了,不是被冰刃劈成兩半,就是被寒氣凍成冰雕。
橫豎都是死,倒也說不上哪種死法更痛快些。
短短几個呼吸間,蘇白不過揮出七八刀,毛躁和房見鼎手下的賊兵就被斬殺殆盡。
此刻白雪覆蓋的原野上屍橫遍地,天地間瀰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肅殺之氣。
當嘍囉們死絕後,毛躁和房見鼎徹底成了光桿司令。
這兩個往日惡名遠揚、能讓小兒止啼的大盜,此刻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眼中滿是驚恐,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都說惡人不怕鬼神,可人在做天在看,惡人自有更惡的人來收拾。
今天他們偏偏撞上了專克惡人的煞星蘇白,只能自認倒黴。
曹應龍萬萬沒想到,房見鼎和毛躁這般不中用,連片刻都抵擋不住就全軍覆沒。
"廢物!兩個沒用的廢物!"他咬牙切齒地咒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得硬著頭皮率千餘手下進攻飛馬牧場。
另一邊,望著衝殺而來的賊寇,商秀珣一時亂了方寸。
若只是敵人來襲,她並不畏懼。
曹應龍雖兇名在外,但飛馬牧場尚有七八百人,未必不能一戰。
可曹應龍竟挾持牧場的老弱婦孺作**盾牌,讓眾人無從下手。
商秀珣怒目圓睜:"曹應龍!你好歹是江湖上有名號的人物,如此卑鄙無恥,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曹應龍陰森一笑:"我曹應龍本就是強盜,何曾在乎別人恥笑?今日只想活命,其他統統不管!"他抬手直指那些老弱,兇相畢露:"想要她們活命,就請商場主親自護送我們離開!"
商秀珣心頭一震。
原來這傢伙打的這個主意——想用她交換人質,再挾持她來要挾蘇白。
飛馬牧場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不行!”
“場主,絕對不行!”
“蘇劍仙已經快贏了,您身份尊貴,怎能冒險!”
眾人深知商秀珣的為人——她心地善良,總把他人安危放在首位。
這位年輕的場主真會為了牧場裡的婦孺而犧牲自己。
大家急忙勸阻。
但商秀珣向來果斷,怎會被他人左右?
她輕咬嘴唇,眼中閃過堅定之色,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答應交換!”
曹應龍聞言大喜:“事不宜遲,現在就換!”
話音未落,這位大寇已飛身而起,黑袍獵獵,如夜梟般撲向商秀珣。
牧場眾人連忙持兵器上前護衛,卻哪裡是這位“鬼哭神嚎”的對手?還未近身就被震退。
眼看商秀珣就要落入敵手,突然一聲清脆的呵斥響起:“住手,不準碰商小姐!”
這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卻讓曹應龍心頭一震。
他猛然轉頭,只見一道身影已逼近身側,伴隨虎嘯般的轟鳴,凌厲的棍影當頭砸下!
曹應龍急忙後退閃避。
“轟!”長棍重重擊地,青磚碎裂,勁風四溢。
這及時的一棍,救了商秀珣。
美人場主驚訝地望著眼前之人——只見她身著翠綠衣裙,身姿窈窕,氣質溫婉可人,竟是個看似柔弱的美麗女子。
商秀珣暗暗吃驚:這位隨蘇劍仙同來的姐姐,看似柔弱,竟能一棍逼退曹應龍!她望著女子手中的齊眉棍,心想:果然能跟在蘇劍仙身邊的,都不是尋常人物。
救下商秀珣的女子正是蘇白的貼身侍女素素。
危急時刻,素素鼓起勇氣,第一次舉起蘇白送給她的齊眉棍,施展出蘇白傳授的虎嘯棍法。
令人意外的是,這一棍威力驚人,竟將武功高強的曹應龍生生逼退。
素素跟隨蘇白學武已有段時日。
雖然天資普通,但在蘇白悉心指點下進步神速。
她所用的兵器和武學都非同尋常,出其不意擊退曹應龍也算情理之中。
要知道她修煉的虎嘯棍法,與寇仲、徐子陵修習的無二刀法、天命劍道同屬玄武真功中的頂級武學,這等天階**曹應龍這輩子都未曾見識過。
此刻素素略顯緊張。
她手握齊眉棍,氣質依舊溫婉可人,俏臉微紅卻目光堅定,警惕地盯著曹應龍呵斥道:"商小姐是我家公子的貴客,你最好退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素素天性溫柔善良,即便學得一身武功也從未對人出手。
今日為救商秀珣,她才取出珍視的齊眉棍,準備與曹應龍一較高下。
商秀珣望著擋在身前的美麗女子,心中湧起陣陣暖意,安全感油然而生,驚喜地問道:"還未請教女俠芳名......"
素素淺笑著搖頭:"我叫素素,不是甚麼女俠,只是公子身邊的小丫鬟罷了。
"
商秀珣暗自吃驚:區區一個丫鬟就能擊退曹應龍這樣的高手,那位公子的武功該是何等深不可測?她壓下心中震撼,真誠地道謝:"多謝素素姐相救。
"
素素依舊溫柔含笑,那如水般柔和的目光讓人倍感親切,完全看不出她就是方才一棍退敵之人。
另一邊,曹應龍盯著眼前這個手持長棍的柔弱少女,臉色陰晴不定,心中翻湧著憤怒、震驚、不甘與絕望。
就差那麼一點!他幾乎就要擒住飛馬牧場的商秀珣了!這個突然殺出的丫頭究竟甚麼來頭?雖然武功不算頂尖,但那精妙的棍法顯然來歷不凡。
真是見鬼!小小飛馬牧場,怎麼接二連三冒出這麼多古怪高手?
曹應龍死死盯著素素和商秀珣,眼中充滿恨意,像頭嗜血的惡狼般兇狠。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逃!"他怒吼著衝了出去,身影快如鬼魅,帶起陣陣陰風。
作為四大寇之首,曹應龍武功極高,甚至勝過杜伏威。
此刻他含怒出手,周身魔氣繚繞,如同鬼火般駭人。
面對強敵,看似柔弱的素素卻毫不畏懼。
長期陪伴在蘇白身邊,她已沾染了幾分仙氣,豈會懼怕區區魔氣?
她深吸一口氣,耳邊彷彿響起蘇白的教導,頓時勇氣倍增。
手中齊眉棍一揮,使出絕招:"虎嘯棍集之群虎下崗!"
只見素素一步踏出,氣勢陡變,宛如女戰神降臨。
齊眉棍發出虎嘯般的嗡鳴,數十道棍影呼嘯而出。
這招"群虎下崗"源自玄武真功中的天階武學,遠非曹應龍的邪功可比。
雖習武時間不長,天賦普通,但素素在蘇白的培養下進步神速。
蘇白不僅給她服用珍貴丹藥提升功力,還親自為她洗筋伐髓,改善資質。
各種神功秘籍、神兵利器更是應有盡有。
作為貼身侍女,素素常得蘇白親自指點,武功突飛猛進。
儘管她本身對習武興趣不大。
在蘇白的悉心教導下,素素不知不覺竟已達到宗師境界,成為名副其實的高手!
雖然實戰經驗尚淺,想擊敗曹應龍還不太現實,但至少能與他鬥上數十回合,甚至更久!
只見素素揮舞長棍,數十道棍影如猛虎撲擊,勁風呼嘯似雷霆炸裂。
“好厲害的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