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練的功夫不對勁,他居然在吸收皇城裡的龍脈之氣!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蘇白獨自衝進火海並非找死,而是要奪取皇城積攢百年的龍脈力量。
"可惡!休想得逞!"
發現真相的葵花老祖又急又怒,急忙催動玉璽想召回剩餘的火龍。
再這樣下去,珍貴的皇家龍氣就要被這小賊吸乾了!
但情況出乎意料。
任憑他如何催動玉璽,陣法毫無反應,空中五條火龍完全失控。
"怎麼會......"
葵花老祖渾身發冷,瞪大雙眼。
這座大陣是他續命的關鍵,靠著龍氣滋養才能苟活。
失去龍氣,他很快就會油盡燈枯。
"不可能!"
看著失效的陣法,他發出刺耳的尖叫。
這時,一聲輕笑傳來:
"老太監,看看這是甚麼?"
只見紫禁之巔站著兩名俊逸男子。
其中蓄著小鬍子的那人手捧物件,笑得不懷好意。
看清他手中之物,葵花老祖雙眼赤紅:
"另一塊玉璽怎會在你手裡?你究竟是誰?"
陸小鳳晃著玉璽笑道:
"記好了,我乃清真門陸小鳳,奉掌門之命來取玉璽!"
原來一個時辰前,進入皇城後蘇白就兵分兩路。
他帶著宋甜兒來紫禁之巔,陸小鳳則帶隊協助楚留香盜取玉璽。
這邊蘇白鬧得天翻地覆,那邊陸小鳳一行也上演了好戲。
一個時辰前。
**內。
地宮戒備森嚴。
今日因紫禁之巔決戰,守衛比平日森嚴十倍。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御林軍牽著獒犬來回巡視。
屋簷上埋伏著數十黑衣暗衛,手持弩箭,隨時待發。
這般陣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地宮珍藏的正是大明皇權象徵——天子玉璽。
此物更是護龍大陣核心,維繫皇城龍氣。
由葵花老祖日夜看守。
今夜老祖卻不在。
為防朱無視作亂,這位皇城第一高手親赴紫禁之巔,隨身帶走了一方玉璽。
原來玉璽有兩枚。
一陰一陽。
一方鎮守龍氣,一方調動大陣。
二者合一,方能掌控國運。
今夜這場決戰,正是朱無視與葉孤城為竊取玉璽所設之局。
他們甚至脅迫楚留香參與。
此刻。
一道黑影掠過屋脊。
身若飛燕,輕似青煙。
這般絕世輕功,放眼大明不出五人。
而其中最負盛名者——
當屬盜帥楚留香。
夜風微涼,楚留香的黑衣緊貼在脊背上。
他今晚要偷的東西可不簡單——大明皇室的鎮國玉璽,天子權力的象徵,更是護國大陣的核心所在。
前半輩子稀奇古怪的險事他經歷了不少,可這般陣仗,當真頭一遭。
莫說親身涉險,就連夢裡都不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會夜闖皇城,打起玉璽的主意。
僭越皇權、藐視律法暫且不提,此事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勾當。
皇城是甚麼地方?帝王居所,守備森嚴,豈是尋常人能隨意進出的?
更何況他的目標還是那傳國玉璽——偷這玩意兒,怕是比擄走皇帝本人還要難上三分。
畢竟皇帝沒了尚可另立新君,玉璽若失,國運必衰。
對大明皇室而言,天子可短命,國祚卻不可斷。
若想江山永固,這玉璽便是重中之重,絕不容有失!
數百年來,從無人敢打玉璽的主意。
楚留香也曾這般認為。
除非是嫌命長,否則誰敢來偷這東西?
可誰能料到,當世第一個對玉璽下手的,竟是他自己……
“瘋了……朱無視這廝當真瘋了!”
望著地宮入口層層把守的御林軍,楚留香喉頭髮緊,眼前發黑,一時竟無從下手,忍不住低聲咒罵:
“上千御林軍輪番巡視,暗處還藏著無數大內高手,再加上地宮機關……這地方比龍潭虎穴還兇險,縱是飛燕也難鑽進去!”
話雖如此,他卻別無選擇。
甜兒雖已脫身,可蓉蓉和紅袖還在朱無視手中。
為了她二人,今夜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非闖不可。
楚留香緩緩閉目,深吸一口氣。
越是緊要關頭,越需冷靜。
這是他江湖縱橫十年悟出的道理。
“急不得……”
他默唸著,身形如融於夜色,唯有雙眸緊鎖下方動靜。
“掌教真人說過,天道五十,尚留一線生機。
只要甜兒能見到真人,朱無視的陰謀便難成。
眼下……我只需伺機而動。”
——
地宮深處,紫金蓮臺幽光隱現。
宮門處,禁衛目光如炬,即便深夜亦無半分鬆懈。
時間流逝,楚留香心裡越來越著急。
"還是找不到出手時機。
"
"不知道**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正焦慮時,突然傳來刺耳的鳥叫聲。
一群烏鴉不知從哪兒飛來,黑壓壓一片撲向宮門前計程車兵。
"怎麼回事?"
"這些烏鴉發瘋了嗎?"
"快拿火把趕走它們!"
守衛們頓時亂作一團,慌張地驅趕烏鴉。
楚留香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他立刻施展絕世輕功,如一陣風般掠過二十多丈距離,悄無聲息潛入地宮。
嚴密的防守就這樣被突破了。
進入地宮後,楚留香神情更加嚴肅。
這才闖過第一關,後面肯定更難。
"那些烏鴉應該是朱無視的手筆,他手下能人真多......"
"不知道千面狐和司空摘星有沒有趁機進來?有他們幫忙會容易些。
"
楚留香搖搖頭,專心回憶地宮地圖,繼續前進。
一刻鐘後,他突破重重關卡,終於來到地宮最底層。
傳說中天子玉璽就藏在中央的蓮花池裡。
看著紫金蓮臺上閃耀五彩光芒的玉璽,楚留香心跳加速。
但他沒有貿然行動——這等寶物必有高手看守。
他屏息凝神,仔細觀察。
果然發現四名穿著華貴硃紅飛魚服的老太監,像雕像般靜立在蓮臺附近。
雖然這四個老太監鬚髮皆白、滿臉皺紋,卻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
連楚留香這樣的絕頂高手也不由得暗自吃驚。
"這四個老太監果然不簡單,想必是葵花老祖特意安排在此守護玉璽的..."
楚留香目光一沉,神情變得謹慎起來。
從氣息就能判斷出,這四個老太監至少都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而且他們呼吸節奏一致,顯然是常年共處,默契十足。
四人聯手之下,實力必定更上層樓。
"該如何是好?"
"千面狐他們還沒趕到,要不要現在就動手?"
楚留香一時猶豫不決。
紫金之巔的戰況尚未可知,此刻貿然出手...
以他的實力,最多隻能應付其中一人。
想要在四人嚴防死守之下盜取玉璽,簡直難如登天。
就在楚留香進退維谷之際,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只見一道白色身影信步而來,旁若無人地穿過守衛,彷彿在自家庭院散步一般。
這是何人如此大膽?
連楚留香也不由心生詫異,循聲望去。
來人一襲白衣勝雪,面容卻比衣衫還要蒼白。
那張如冰雕般俊美的臉上透著刺骨寒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寒星般的眼眸,冷冽如霜,令人不敢直視。
他從容不迫地穿過長廊,神態自若,宛如君王巡視疆土,又似謫仙降臨凡塵。
剎那間,一個名字浮現在楚留香心頭。
葉孤城。
除了那位白雲城主,普天之下再無第二人有此風姿。
楚留香的直覺向來準確,這次也不例外。
來人確實是葉孤城。
但令人費解的是——此刻的他本應在紫禁之巔,與劍神西門吹雪決戰。
可如今他卻出現在了這裡。
楚留香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他為何會來?
難道...
一個驚人的猜想突然閃過楚留香的腦海:莫非紫禁之巔那個是冒牌貨?而葉孤城此行的真正目標,正是這方天子玉璽?
想到這裡,楚留香不由得喉頭滾動,死死盯著那道白衣身影,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
如此說來,葉孤城並非朱無視的人?
此時,守護玉璽的四名老太監已經發現有外人闖入。
剎那間,幾道銳利的目光如閃電般鎖定葉孤城,同時響起刺耳的尖嘯聲。
"來者何人!"
"擅闖禁地者,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空氣中響起細微的破風聲。
這聲音極其輕微,尋常高手根本無法察覺。
但葉孤城正是當世頂尖高手之一。
只見他神色淡然,隨手提起腰間佩劍,連劍都未出鞘,僅用劍鞘輕輕一擋,便將射來的數枚細針盡數格開。
四名紅衣太監見狀,心中暗暗吃驚,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看來此人非同小可!
能夠如此輕鬆化解他們的暗器,這名白衣劍客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
四人交換眼神,立刻達成共識。
搶先出手!
先拿下此人,等老祖宗回來發落!
他們都是經驗老道的狠角色,當即決定動手。
下一刻,四人身形閃動,如同四道紅色鬼影,瞬息間就將葉孤城團團圍住。
這般迅捷的身法,著實令人驚歎。
躲在暗處的楚留香也不禁大吃一驚。
"這四個老太監的身法竟如此之快!"
雖然比不上他的輕功,但已經勝過江湖上九成高手。
皇宮之中,果然藏龍臥虎。
幸虧剛才沒有貿然行動,否則面對這四個老太監的圍攻,就算以他的輕功造詣,恐怕也凶多吉少。
"幸好我沒急著現身,不然現在被圍攻的就是我了..."
楚留香暗自慶幸,目光卻始終盯著葉孤城。
他也想看看,這位名震江湖的白雲城主,武功究竟高到何種程度。
四名紅衣太監圍住葉孤城後,毫不遲疑地拔劍出鞘。
錚——
隨著幾聲刺耳的劍鳴,四柄形狀怪異的長劍同時出鞘,細長的劍身猶如毒蛇吐信,分別刺向葉孤城周身要害。
這四名老太監乃葵花老祖親手**,是皇室隱藏的底牌。
他們修煉的都是葵花寶典,個個都有大宗師的實力。
更可怕的是,四人自幼入宮,數十年來同吃同住,朝夕相處,早已心意相通。
為此,葵花老祖特意根據四人默契無間的特點,創出了一套威力驚人的葵花劍陣。
四人聯手施展這套劍陣時,氣機相連,招式互補,威力甚至可比擬陸地神仙境界的高手!
此刻四人同時出手,一上來就是殺招。
劍光閃爍,劍氣如雨,招式快得讓人目不暇接,密集的劍影交織成網,朝葉孤城當頭罩下。
楚留香沒料到這幾個老太監的劍法竟如此迅疾,快得超出他的預料。
即便輕功卓絕如他,也不敢說能在這四人圍攻下安然脫身。
"太快了!"
"這些老閹人的劍法竟如此了得!"
"葉孤城這次恐怕要吃虧了!"
楚留香不知,這些太監都是葵花老祖的親傳弟子,練的是正宗的葵花寶典。
這門武功的精髓就在一個"快"字。
當年林遠圖靠著殘缺的葵花寶典改編的辟邪劍法就能縱橫江湖,如今東方不敗練的也是葵花寶典,足見其厲害之處。
這四名紅衣太監已將葵花寶典練至巔峰,出手如電光火石,快到常人難以想象。
劍鳴聲中,一道十丈寬的劍網鋪天蓋地壓向葉孤城,鋒利程度足以削金斷玉。
若被捲入其中,血肉之軀頃刻間就會化作肉泥。
身處劍陣中央的葉孤城卻紋絲不動,唯有雙眸在黑暗中如寒星般懾人。
直到劍網即將臨身,他才終於出手。
漆黑的劍,蒼白的手。
一聲鳳鳴般的劍嘯響起,皎潔如月的劍光驟然綻放,以葉孤城為中心劃出一道完美弧光。
這驚豔一劍讓楚留香不由得想起一句詩:今夜明珠色,當隨滿月開!
這劍法美得令人心醉,卻也暗藏殺機。
看似迷人的月光實則是冰冷的殺意,在令人陶醉的同時無情地收割生命。
月華所化的利刃瞬間撕裂了四名太監合力佈下的劍網。
好一個白雲城主!這般劍術,無愧於與西門吹雪齊名的稱號。
雖是敵對,楚留香仍不禁心生讚歎。
但轉念間,他又暗自嘆息:
"這般劍術確實不凡。
"
"可惜就算你和西門吹雪的劍法再強十倍,也難望那人項背。
"
能和劍仙蘇白生在同一個時代,不知是你們劍客的福氣還是悲哀!
福氣是你們有幸見識到世上最頂尖的劍法。
悲哀則是隻要蘇白一出劍,天下劍客都只能跪地臣服,高呼蒼天在上。
就在楚留香心潮澎湃時,葉孤城和四名紅衣太監的比劍正式開始了。
"殺!"
最年長的紅衣太監低喝一聲,另外三人立即變換方位,細劍如毒蛇吐信,齊齊攻向葉孤城。
這一次,劍身上附著熾熱的葵花真氣,劃過空氣時竟發出雷鳴般的爆響。
凌厲劍氣化作盛開的葵花,如旋風般將葉孤城困在劍陣中。
這正是葵花老祖所創的葵花劍陣!
只見劍氣縱橫,無數劍光化作千百片花瓣朝葉孤城襲來。
每一片花瓣都足以斬斷精鋼。
千百道劍光匯聚,莫說是血肉之軀,就是鐵鑄的人也要被絞成碎片!
轉眼間,葉孤城已被無數花瓣包圍,眼看就要被撕碎。
面對這致命攻勢,葉孤城卻面不改色,輕嘆道:"何苦找死?"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如白雲般飄然而起,直上雲霄。
楚留香看得瞠目結舌。
他早知道葉孤城劍法高超,卻沒想到輕功也如此了得,幾乎和自己不相上下。
"難怪他能悄無聲息潛入地宮......"楚留香苦笑道,"原來輕功這般厲害。
"
這不奇怪。
葉孤城為創出完美劍招,曾遍訪名師,練就絕世輕功。
此刻他要施展的,正是那招完美劍法——
天外飛仙!
只見葉孤城凌空而立,恍如謫仙臨世,飄逸出塵。
但這絕美之中,卻暗藏致命殺機。
"錚——"
隨著龍吟般的劍鳴,雲霧般的仙氣環繞葉孤城周身,更添三分仙韻。
這招天外飛仙,正是他畢生最得意的劍術絕學。
葉孤城出手從未失手。
這次同樣如此!
他凌空躍下,手中長劍寒光凜冽,劍氣森冷如萬古寒冰。
這一招"天外飛仙"堪稱絕技,早已超越凡人劍術範疇。
劍氣如潮,葉孤城似皓月墜地,直撲四名紅衣太監。
劍光閃動間,他手持飛弘劍闖入葵花劍陣核心。
劍鳴如龍吟鳳嘯,三尺劍罡精準刺中劍陣最強之處。
"破!"
劍光燦若明月墜地,磅礴劍氣席捲八方,瞬間撕裂葵花劍陣。
漫天飛花劍氣被盡數湮滅,四柄細劍佈滿裂痕幾欲粉碎。
"噗——"
四名太監面色慘白,口吐鮮血踉蹌後退。
僅一招,葉孤城便擊敗四名葵花寶典大宗師!
楚留香暗自讚歎:"好個葉孤城!此等劍術,西門吹雪怕也稍遜一籌。
可惜這場對決被陰謀玷汙..."
得勝後葉孤城並未停手,身形如電掠過四人咽喉。
對劍客而言,殺伐決斷是最基本的準則。
但楚留香看得眉頭緊皺——四人已無反抗之力,何須趕盡殺絕?
這般狠辣手段,與謀逆之徒朱無視有何區別?
他平生不傷性命,即便惡徒也只送交官府。
楚留香與葉孤城本就是江湖中截然不同的兩類人。
當葉孤城解決掉最後的守衛,目光落在蓮花池中央的紫金蓮臺上時,眼中的平靜終於被一絲熾熱所取代。
蓮臺上靜靜放置著象徵大明皇權的至寶——天子玉璽,五色光華流轉,令人心生嚮往。
"謀劃多時,玉璽終歸是我的了!"
葉孤城身形一動,如白鶴凌空,衣袂翻飛間直撲蓮臺。
然而變故陡生!
一道黑影鬼魅般閃出,搶先一步掠向玉璽。
葉孤城怒喝一聲,劍光如電直刺那人後背。
對方被迫放棄玉璽,倉皇逃竄。
這人身形矮小,卻靈活如猿猴,眨眼間便竄出數丈。
盛怒之下的葉孤城緊追不捨,剛追出幾步卻猛然醒悟——
"不妙!中計了!"
果然,另一道身影從池中暴起,閃電般奪走玉璽轉身就逃。
這兩人配合默契,先以一人誘敵,另一人趁機得手。
如此簡單的調虎離山之計,竟讓素來冷靜的葉孤城著了道。
"得手了!猴子快走!"花道嫦嬌叱一聲,身形如狐急速遁走。
司空摘星更是快若鬼影,轉眼已將葉孤城甩在身後。
高臺上的楚留香看得真切,不由詫異:"竟是他們?"
出手奪璽的正是他的同伴——千面狐花道嫦和司空摘星這對師姐弟。
"奇怪,他們不是與葉孤城同路嗎?為何突然反目爭奪玉璽?"
今天的亂局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楚留香看著底下追逐的三個人影,心裡直犯嘀咕。
可眼下根本沒時間細想。
蓉蓉和紅袖還在朱無視手裡攥著呢。
只有拿到天子玉璽,才能救回她們。
"既然都和葉孤城作對,花道嫦和司空摘星倒是能暫時聯手。
"
打定主意,楚留香縱身一躍,白衣翻飛像展翅的大鳥,朝花道嫦喊道:"快過來!咱們是一邊的!"
(楚留香一現身,就像一陣清風掠過,連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都被他身上淡淡的花香沖淡了。
"花兄、司空兄別慌,有楚某在。
"
他輕飄飄落在花道嫦前面,白衣勝雪,正好擋住葉孤城的去路。
葉孤城猛地停步,眼神變得銳利:"找死嗎?滾開!"
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似的扎人。
楚留香揹著手輕笑:"在下楚留香。
"
"朱無視不是讓你來取玉璽?"葉孤城手按劍鞘,指節發白,"現在反倒幫起賊人?"
地宮裡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葉城主放著紫禁之巔的決戰不管,跑到地宮來搶玉璽......"他忽然眼神一凜,"莫非是想自己當皇帝?"
葉孤城突然笑了:"都說楚香帥心思通透,果然不假。
"
他坦然迎著楚留香的目光:"沒錯。
"
"我來就是為了拿玉璽。
"
"大明皇帝誰都能當,小皇帝行,朱無視行,我葉孤城為何不行?我也是皇家血脈,憑甚麼不能爭皇位?"
聽到這話,楚留香眼睛微眯,心裡掀起波瀾。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