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邊,停車,許清瀅去買幾件黑色的長風衣,再多買幾雙你穿的那種連褲襪。”這時候正好路過一處夜市,凌飛拍拍許清瀅喊道。
“飛哥,你們是要黑絲還是提花的,嘿嘿。”許清瀅嬉笑著推開車門跑向賣衣服的地方。
“一會去賭檔別打死人,到他們堂口的話看著點有沒有越南人,發現一個就幹掉一個,對了,越南人他們自己有固定的地方嗎?”凌飛問道。
“有啊,他們不叫堂口,住的也比較散,都是小團伙出沒,不過我知道幾個他們的賭檔跟酒吧。哥,你想把他們也掃了嗎?”寧偉問道。
“這樣好讓他們自己去亂,不然有點明顯。”
“不過越南幫跟這些幫會的不一樣,要狠的多,這些人都是75年?越南解放後逃過來的南越人,也都當過兵、打過仗,對付他們可不能靠嚇唬,只有往死裡幹,他們也都有槍。”寧偉想了想說道。
“對這些人有啥好客氣的,就往死裡幹,都是偷渡來的,死了也沒人管。”鍾躍民一聽幹越南人就來勁。
“到了看情況吧,就一個字,要‘快’,速戰速決,前段時間三個越南殺手找上門,被我幹掉了,我一直想教訓他們一下。”凌飛想到了上次的事,今天正好有了機會。
“給你們拿了一打絲襪,夠你們用了吧?嘿嘿,先去哪?。”許清瀅坐進車,把買來的東西往凌飛他們後座一扔。
“先去賭檔收點錢花花,寧偉守外面,我跟躍民進去。”
許清瀅把車慢慢開進一條冷冷清清的小街,沒幾家鋪面還亮著燈光,“操,怎麼在這種地方?”
“越南人的賭檔都是這樣,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往前開50米,寧偉就在這守著。”
凌飛說著已經跟鍾躍民把絲襪套在頭上,開啟車門下車,先把風衣穿上,然後把軍挎在脖子上一掛,‘56衝’在風衣裡一裹。
“嘿嘿,嘿嘿,真他孃的醜。”鍾躍民看了眼被絲襪裹成眯眯眼的凌飛,忍不住笑道。
凌飛也是第一次見到絲襪一套後都像頂了個土豆的樣子,嘿嘿直樂,“專業點好哇,把後備箱裡的包拿上。”
“兩位……”
倆人沒幾步就到了鋪面門口,守在門口的馬仔還以為是客人上門了,話沒說完就被凌飛窩心一腳,從門口直接踹了進去,‘哐嘡’一聲撞開門的聲音把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打劫!”凌飛大喊一聲的同時已經把‘56衝’拿在了手裡,一看裡面就十幾張麻將桌,還都是那種摺疊的,坐的也只是塑膠椅子,再看那些人個個面黃肌瘦,一頭亂髮,空氣中一股的汗酸味。
聽到喊聲,一幫人齊刷刷回過頭看著凌飛,居然沒有一個站起來逃跑跟躲藏的。
“我操,就這樣一幫窮鬼。”凌飛發現自己失策了,他腦子裡的賭場可都是有錢人群集,鈔票滿桌,個個叼著雪茄,喝著紅酒的地方,哪知道會是這樣一個場景,吃飽了撐的才來打劫這樣一群摳腳大漢。
“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各位大佬繼續,繼續……”
話都沒說完,凌飛轉身就跑,還好戴著絲襪,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後面進來的鐘躍民探頭看了一眼,啥都不說了,也跟著凌飛就跑。
“開車,開車,快……”兩人跳上車凌飛都不想在這裡多留一分鐘。
許清瀅一腳油門,車就竄了出去,以為他們碰到甚麼危險了,一臉緊張的問道:“哥,咋了?你們兩把槍進去都搞不定嗎?”
寧偉已經抓著手槍從車窗裡探頭看著後面,“是怎麼了?沒見有人追出來啊。”
“呵呵,呵呵……弟妹啊,你給我們找了個啥地方啊?我們可丟不起這人,特孃的,裡面就是一幫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糙漢子,你讓我們來這打劫。”鍾躍民扯開絲襪,笑的人都坐不直了。
“啊,你們不是說找越南幫的賭檔嘛,他們的賭檔都是這樣的,你們不會以為是澳門那樣的賭場吧?”許清瀅一臉無奈的說道。
“下一個場子也是這樣的話就別去了,丟不起這人,看來我們幾個壞事做的太不專業了,下次打劫一定要先踩個點。”凌飛扯下絲襪,拍拍被裹的有點麻木的臉頰,幾個人在車裡都無語了。
“真特孃的是大炮打蚊子,還好我沒把槍掏出來,拿著兩把‘56衝’搶這樣一個場子,明天傳出去就是個大笑話,嘿嘿。”
“去和勝堂,不搞點動靜出來怎麼證明我們是走錯地方了。”還好天黑,看不到凌飛這時候那一臉的尷尬。
開出一段路,凌飛這才反應過來,越南幫不就是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一個群體嗎?所以甚麼殺人放火的事都願意幹,不然哪會做殺手。
想明白了這些,凌飛自己都樂了,今天做的還真是‘乞丐碗裡搶飯吃’的傻事。
“前面那家排檔樓上就是和勝堂。”
“我操,就這麼一個破地方?這黑社會都是咋混的啊?”鍾躍民驚訝的問道。
“你以為呢,他們就兩條街的地盤,加起來都沒2公里長,收的那點保護費也就夠幾個大佬分一分,做小弟的出去打個架回來給他們吃碗魚蛋粉就不錯了。”
“那還有人跟著混?”
“幫派裡安排去酒吧、夜總會、賭場、看場子收保護費、代客泊車這些小弟每個月會有點安家費,沒事做的就是打架了叫過來充充場面,平時都要自己去打工掙飯錢的。”
“我操,都是傻啊?這樣還跟著瞎混甚麼啊。”鍾躍民不解的問道。
“嘿嘿,出去一說自己是甚麼甚麼幫的,一般人都見他們怕,他們就覺得這樣好有面子啊,混上個幾年,年紀大了就知道還是該成家立業,一直混下去的只是那些混出名的堂口核心成員,所以你看那些做小弟的都年紀很小啊。”許清瀅笑道。
“開慢點,這幫人應該才回來,看看有沒有在樓下排檔吃東西。”凌飛看著排檔裡的人說道。
“在了在了,哥,我看到那4個越南人了,停車,我去幹他們。”
隨著鍾躍民喊聲,許清瀅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排檔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