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跟夏紅急的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嘰嘰喳喳亂的讓凌飛都不知道她們在說的啥了。
“別急,別急,一個個來,慢慢的說。”凌飛安慰著他們。
“還是我來說吧。”這時候還是文清冷靜,看凌飛坐下來才慢慢說道:“剛才我聽了她們瞭解的情況,初步分析是這段時間我們的生意做的有點猛,有人找上門來了,天剛黑就去了很多人到我們的倉庫想劫貨,還好他們今天一天就把你留的1000臺全出了,他們貨沒劫到,就跟還在那的高陽、高晉還有方言、許遜、卓越他們幹了起來,就馮褲子這弱雞被他們打了個鼻青眼腫,其他人到是都衝了出來。”
“現在他們人呢?”
“你聽我說呀,後來高陽、高晉送馮褲子去了醫院包紮,方言、許遜他們擔心在這裡的喬喬她們就先趕了回來,不知道那幫人跟這裡的治安隊有勾結,還是故意報的案,說這裡有很多人在賣淫嫖娼,讓他們來這裡抓人。
可事情就是那麼的寸,那個金燕的父親介紹了兩個朋友來高陽這裡買彩電,金燕在他們房間說會話,被治安隊衝進去給抓走了。還有是方言,在他們一個個房間檢查的時候有個四九城來的姑娘不知怎麼回事跑到了他的房間,喬喬說正好他們還是認識的,於是方言想把姑娘藏起來,這下好,一起都被抓走了,說他們就是賣淫嫖娼的。
還好,喬喬跟夏紅正好過來把今天收上來貨款的送到我這裡,治安隊進來檢查還非要看了我證件才沒把我們怎麼樣,這裡的人太粗魯了,把我的身份完全給暴露了,你不是認識這裡分局的領導嗎?一定要他來追究這些人的責任。氣死我了,對了,你還得去把金燕、方言他們給撈出來。”
“高陽、高晉他們已經去找人想辦法了,卓越剛送馮褲子回來,還好那時候他們都在醫院,不然的話說不定也被抓進去了。”喬喬現在心定了不少,相信凌飛肯定有辦法,所以話也說的清楚了。
“我知道那幫人是哪裡來的,和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夏紅說道。
“這些是甚麼人?到底是為甚麼?”凌飛問道。
“那幫人肯定就是番禺那邊過來的,彩電生意一直都是他們在做,他們做的是走私貨,需要用金條跟大洋來換貨,因為他們沒有那麼多港幣跟走私的進貨,前面我們只收人民幣對他們沒有甚麼影響,可這幾天我們放出去那麼多的貨,還都是收的黃金,他們就急了,今天白天我就感覺不對,來的人都是拿的黃金,這些應該都是他們的老客戶,知道我們昨天開始收黃金後今天都跑這裡來了,本來我還覺得今天不會有那麼多黃金好收了,哪知道今天收的還都是黃金。”夏紅說著還指了指已經拿過來放在桌下的兩隻帆布包。
“這幫人還真是膽子大了,敢欺負到我們頭上,接下來我讓他們一兩黃金都收不到,夏紅,明天開始你們不要加價了,只要是拿黃金來換貨的全部按2500一臺跟他們算。你們的辛苦費我來出,換回來1000臺的黃金,我就給你們30萬。”凌飛搶的就是剩下這不多的時間,金價一跌,他哪還能換到1萬多塊錢一臺。
“啊,這樣不好吧,哥,我們可不能讓你虧了,這樣我們掙的可不安心。”喬喬說道。
“沒事,就衝擊他們一下,在幾天我們就按這個價放2000臺出去,我就不信他們能忍住,只要他們再動手,我們就有機會來收拾他們了。我先打了電話,把方言他們撈出來。”
凌飛先給辦事處的周建軍跟張主任打了個電話,又給這裡公安分局的李局長通了個氣,直接就說抓了他的人,還把這些人暴露了文清的身份說成了天大的洩密行為,把李局長給氣的是直拍桌子,這種事,只要凌飛往上面一捅,等上面追究下來,那他這位置可就懸了,所以立刻跟凌飛說道:“凌科,麻煩你走一趟吧,我也馬上就到。”
凌飛這回算是躲不過去了,只好自己出面去把他們接出來,等他們趕到分局,周建軍跟張主任一聽這事都趕了過來,李局長氣喘吁吁的趕到局裡,看到凌飛他們就說:“凌科,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走走走,我帶你們去接人。”
這時,高陽也去找來了李白玲,進來看到凌飛,都驚呆了,李白玲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凌飛,開心的說道:“哥,你咋在這裡?嘿嘿,我知道了,誰把你找來撈方言的吧?”
高陽看到凌飛也放心了,說道:“哥,你看這事搞的,他們真不是在做那種事。”
凌飛一聽笑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李白玲你是讓你爹給打的招呼嗎?”
“我哪敢跟我爹說這種事啊,這是我表姐夫葛南征,他認識這裡的人,我讓他來幫忙的。”李白玲說道。
凌飛看了眼李白玲表姐夫,一個白白胖胖一副憨厚相的男人,就是見到凌飛後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凌飛點點頭跟他笑了笑,跟大家說道:“沒事的,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把人帶出來。”
凌飛一進去就見幾個穿制服的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一邊,估計已經被李局長訓過話了,“還站著幹甚麼?快帶凌科去把人接出來。”
幾個人趕緊帶著凌飛到了一個大廳,看來今晚抓的人還真不少,黑壓壓蹲了一地的男男女女,“凌科你看是哪幾個?”
蹲在角落裡的方言已經看到是凌飛,高聲喊道:“哥啊,冤死弟弟了,他們把我跟譚麗都給抓來了。”
方言還挺精明,怕凌飛一下子想不起來他邊上那姑娘叫譚麗,凌飛一看還真認識,就是在國際俱樂部跳舞那晚跟方言一起的姑娘,後來還被他扔在方言家門口的,笑笑說道:“體驗下生活也挺好,嘿嘿,都出來吧,金燕呢?”
方言還沒說話,就聽另一個角落裡金燕已被嚇的帶著哭腔說道:“哥,我在這裡,謝謝你來接我,還有老蔣叔他們,是我爸讓他們來找我的,也被他們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