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老外來的多,他們主要喜歡彩瓷,你看這些粉彩、淺絳彩的都賣的還可以,這是‘珠山八友’汪野亭的作品,那是大師程意亭的……”
凌飛看著這些價格還挑啥啊,都拿了唄,就這樣看著只是給他裝滿了一車,其實為了把買下的東西都裝下,凌飛已經在裝車過程裡收了好多進空間。
“小飛哥,你啥時候又換車了,這車好看還是賓士的……”連沙青都在幫凌飛搬東西裝車。
凌飛確實沒讓領導失望,還真買了10多萬港幣的瓶瓶罐罐,把領導開心的今年算是超額完成銷售任務了。
沙青也是滿臉紅光,見誰都說:“這是我哥,以後我們的銷售任務要是完不成,我就喊我哥來幫我們解決。”
“沙青,明天上午我還是讓人給你送10臺彩電去家裡吧?你在家等著。”
“你還要去忙嗎?晚上我們一起吧?”沙青抿嘴笑道。
“這幾天不行,你小娥嫂子回來了,在家呢。下次,下次,,10臺夠不夠?”凌飛問道。
沙青想著這又可以賺1萬塊錢了,小臉一紅,連連點頭說道:“夠了夠了,你把彩電都給我拿去賺錢,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丫頭還挺知足,凌飛樂了,不怕你貪,就怕你不貪,對這樣的姑娘凌飛是更有憐愛之心,說道:“那明天看吧,那板車能多裝幾臺的話我多給你拉幾臺,我還是讓上次那個蔡哥給你送去。”
“你很快就要出去的嗎?”
“是啊,本來今天就該走的,這不還有些事要處理,過不了兩三天就得走。”
“那你下次回來記得來找我,你自己在外小心著點。”
“進去吧,我走了啊。”凌飛說著開車又去了前門。
“呦,你還有時間出門啊,嘿嘿。”陳雪茹見凌飛進來俏皮的一笑說道。
“咋地,不歡迎啊?小雨桐呢?”
“早被小娥子來接走了,你還不快點回去給他們做飯。”
“哦,都已經中午了啊,我是來跟你說一聲,你放在我那的那些金子我在香港都給你賣了,趁現在金價高,估計明年會跌掉一半,你要錢還是要金子?要金子的話明天給你買回來,你那些總共是12公斤,這回賣出去的錢明年能給你買回來24公斤。”上次凌飛把陳雪茹的那些金子賣了250萬,所以要來跟她說一聲,不然哪天突然跟他要的時候拿不出來可就要讓人誤會了。
“啊,怎麼會這樣?這裡不還是這個價格嗎?”陳雪茹疑惑的問道。
“我們這裡的金價沒跟國際接軌,無非是為了收購民間的黃金自己定的一個價格,這不是真正的黃金價格。你那些我給你賣了250萬港幣,然後我透過倒騰彩電進來給你換成了人民幣,你要錢的話我給你錢。”這就是凌飛做事的風格,任何事都說的清清楚楚。
陳雪茹大張著嘴,被嚇愣了,“你說給我賣了多少錢?我不會是聽錯了吧?”
“嘿嘿,幹啥呢,不就250萬人民幣嗎?”凌飛笑道。
“哎呦喂,我這不也成富婆了啊,呵呵……你咋那麼有本事呢?這樣來回一倒騰就變成這麼多錢了。我還掙啥錢啊,在這辛辛苦苦一年才掙幾個啊,把錢都給你,以後你去負責掙錢就行,我要開始享受生活了,嘿嘿。”陳雪茹開心的一把抱住凌飛在他臉上連親了好幾口,笑道:“以後買東西我再也不說貴了,不行,你要給我點港幣,我也要去買好衣服,嘿嘿,還要買好多好多。”
“嘿嘿……”凌飛看著陳雪茹的高興勁,也跟著嘿嘿的傻笑著。
“怪不得你連汽車都換了,我聽小雨澤說你這車要80萬?是不是真的?”陳雪茹問道。
“沒花錢,我從香港偷來的,看到停在路邊就直接開回了內地,反正他們又找不到我,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我下次去了再偷一輛回來,嘿嘿。”
陳雪茹聽是直翻白眼,知道凌飛又開始在扯淡了,“我要來幹嘛?放著看啊。”
“我給你留點零花錢,好讓你以後花起來別那麼摳,要富養閨女知道吧?可不能讓咱小雨桐受苦。這些都是我剛去收來的彩電錢,你拿去先花著。”凌飛說著這個口袋掏掏,那隻口袋摸摸,把沙青剛給他的2萬5,又拿了點喬喬給他的估計有個4、5萬放在了桌上。
“你又帶彩電回來啦?還有沒有多的,有幾個朋友跟我說想買,都在想辦法搞彩電票呢。”陳雪茹說道。
“有的,還記得李懷德嗎?上次託我幫他搞些過來,他剛調去他們部裡搞的一個商貿公司做副總,要些彩電來撐面子,那知道老小子等不及我給他搞回來,前兩天自己去廣州想辦法了。
虧我還給他帶來了400臺,現在都放到了小娥子家的庫房裡,你有朋友要的話你自己去拿就行。”
“你帶回來這麼多?別人想買一臺都千難萬難的,你還真是本事大了,嘿嘿。”
“我們在那辦事不也要費用的嗎?現在各單位有多窮你又不是不知道,上面就給我批了點彩電,讓我賣了補貼我們在那的開支費用,那車也是賺錢了才買的。”就算是在自己家人面前凌飛也不敢說是怎麼來的,只能用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自己。
“看來還得是在那種地方掙錢才快,這些年小娥子肯定掙的不少吧?”
“我回家去幫你問問,讓她交出來給我們大家平均分配,這才是我們的社會主義嘛。呵呵,走了,我回去給他們做飯,你來吃嗎?”
“中午你們自己吃吧,晚上我過去。”
“好嘞~”
等凌飛到家一看,譚姨已經把飯菜都做好,正等他回來吃飯呢。
“上午出去把事都辦好了嗎?”小娥子問道。
“李懷德這老小子自己去廣州找彩電了,白給他拿這麼多回來,爸的那些老關係戶要彩電的話就讓他們來拿吧。還不知道李懷德啥時候回來呢,到時候我再給他搞好了。”
“嘿嘿,那李叔要是自己在廣州沒搞到,回來知道又錯過了你給他拿回來的這400臺,估計要氣暈了……”
“我保證他一臺都搞不回來,你不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人守在廣州,都是搞彩電的。”凌飛想像著李懷德在廣州無頭蒼蠅一樣的窘境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