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電話裡傳來‘滴’的一聲,這時對面說道:“可以說話了,你好需要甚麼幫助?”
凌飛也沒廢話,直接了當把那公寓地址一報,告訴對方有三具屍體需要處理,對方聽了只問一句,公寓是否還安全,是否繼續保留還是放棄。
當凌飛報上安全,繼續保留後也是很乾脆的說了句:“2小時後可以安全使用。”就掛掉了電話。
“走,我們也去倉庫。”凌飛揮手打了輛‘計程車’兩人也去了倉庫。
在路口下了車,凌飛手指了指街邊的電話亭,文清默契的邁著娉婷的步伐走進電話亭拿起電話裝著在跟人煲電話粥,眼睛在四處觀察著。
倉庫裡羅茂祥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神態,羅伯特坐在地上,手裡拿了根菸抽著,凌飛進去點點牆上的禁火標記,對著羅伯特笑道:“此處嚴禁煙火,嘿嘿。”說著卻掏出一盒萬寶路發了一圈。
羅伯特饒有興趣的向著在他對面也席地而坐的凌飛腰間多看了幾眼,現在凌飛在他心裡是一個比殺手還殺手的人物,剛才明明看凌飛是空著手上樓的,可殺手一來,凌飛居然出乎人意料的掏出了一把40公分長的軍刺來,一把軍刺不算,還能再掏出一把卡巴軍刀,他覺得中國特工肯定都學過變魔術。
而且那身手實在是太可怕了,在他一揮手間就已經把兩個殺手給幹掉了,好在這個人不是他的對手,羅伯特尷尬的笑笑說道:“真不好意思,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你帶來的麻煩還少嗎?怎麼你一出現就被人給盯上了?”
“今天這些一看就是越南幫的,這些人在香港地下社會勢力很大,他們背後是KGB,我這次來就是尋求你們幫助的,我現在很麻煩,被KGB跟美國人都盯上了,上次在這裡碰到麻煩後我就想去其他地方躲一下,出去後發現更麻煩,好幾撥人都在找我。”羅伯特一臉懊惱的說道。
“可你給我帶來的麻煩更大啊,跟你聯絡過的人都沒了,上次更是錢給你了,貨都還沒見著,人又沒了。你倒好拿了錢跑的比誰都快,這今天你可以把貨給我了吧?”凌飛用一臉不信任的腔調看著他說道。
“不對,是你的人準備看了貨才給我錢,然後就出事了,錢還沒有給我,我這次來就是因為沒錢去其他地方了,所以你不能賴賬,貨可以馬上給你。”
凌飛感覺這個羅伯特很不正常,好像身上這些麻煩不僅僅是把東西賣到這裡這麼簡單,“嘿嘿,你開啥玩笑,我還沒見過做你這種買賣的人說沒錢的,再說我的人都沒了,你怎麼來證明沒拿錢?”
“做我這種生意的人講的就是信譽,拿了錢一定辦事,從來不需要證明。”羅伯特一臉不服的說道。
凌飛一想倒也是,做這種生意還真都是口頭協議,都是你要甚麼貨,我給你搞甚麼貨,你出多少錢,我給你多少貨。還真沒有甚麼是靠法律來保障的,法律只會用來打擊這樣的人。
看來上一批人出事後,錢是被那些人拿走了,特孃的不知道是不是跟今天來的幾個越南人是一夥的,該找個機會找這些人算算賬了,幾隻越南猴子竟然敢在港島上躥下跳,真以為沒人收拾他們了。
“可我錢花出去了啥都沒見著,你卻好好的坐在這裡,你說這生意我還能做嗎?我看還是算了吧,以前的事就算我倒黴,我認虧,貨呢我也不要了,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跟這位羅茂祥先生合作賣電視機呢,這個又安全又賺錢,所以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結束了,我可不想走到哪都被人追殺。”
聽凌飛這樣一說,羅伯特傻眼了,怎麼還有這樣的人,說不要就不要了。
羅伯特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了,“那你前面的十萬就這麼扔掉了?”
“對啊,我認虧還不行嗎?到此為止我就虧十萬,再拿十萬給你最後啥都還不知道呢?再說你賣的東西對我來說又不是很重要。”凌飛無所謂的說道。
“這麼先進的東西怎麼不是很重要呢?”羅伯特急了。
“重要?那你說我買來能幹啥?不就是一架飛機嘛,買來也只是看看而已,一不能裝備,二不能製造。你看我們。現在小汽車都造不出來,你覺得能造飛機嗎?”凌飛這話還真說的羅伯特無語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在跟一個耍無賴的人談判,那哪有他的便宜,東西都在凌飛手裡了,還不是由得凌飛隨便吹,他要知道自己早沒了這個談判資本那真要哭了。
“那你還要甚麼?我給你想辦法,就當是幫我,我現在碰到點問題,需要錢。”羅伯特覺得實在是沒戲了,不得不開始說實話。
等聽了羅伯特所說,還真被凌飛判斷的沒錯,這羅伯特也算個奇葩,在東南亞一個小國有個將軍,也屬於實力派的人物,一方的霸主,可畢竟是個彈丸小國,做到將軍還是有缺錢的時候,算是他老關係戶吧,時不時的會貪汙點軍品來跟他做點交易換點錢,於是跟他相處的不錯。
可前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忽悠老將軍的兒子,跟他說現在是老將軍還在位置上,倉庫裡這些軍品都是你的,哪天要是換個人來做了那倉庫裡這些東西可都是別人的了,所以啊,想掙錢還是要趁早,現在不賣,以後賣出去的錢可就不是他的了。
於是有了小將軍一拍大腿,賣槍、賣子彈能賣幾個錢,把直升機賣了吧。
問題就出在羅伯特黑了點,只出了2萬美金就把直升機給運走了,等老將軍知道後直接氣到吐血,可兒子總歸是兒子,再傻也是兒子,還能怎樣,於是就把火出到了他的頭上,直接把這事捅了出去,這才有了KGB跟美國人都來找他這事。
更要命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他手下的馬仔還趁機反水了,不僅把他原來那些生意都給控制住了,還買了殺手要他的命。
上次的事一出他本來以為出去躲一段時間就行了,可一出去發現外面更要命,到處都有人不是要殺他就是要抓他,所以又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