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沒?帶你吃炒牛河。”
“啥?炒牛河是啥意思?發現這裡啥都奇奇怪怪的,同樣是中國字,怎麼到了這裡我聽不懂不說,連能聽明白的也都無法理解是啥意思了?”文清無奈的說道。
“嘿嘿,吃了不就知道了,管它是啥……”
“看那邊,這時候還這麼多人在吃飯?”文清看著路過的一處大排檔,這時候還熱鬧的坐著十來桌客人喝著啤酒大聲喧譁著。
“這個點是才開始,老闆,來兩份幹炒牛河。”走進大排檔,凌飛喊道。
“靚仔、美女還需要點甚麼自己看菜牌。”大排檔老闆邊忙著炒菜,邊招呼著凌飛他倆。
文清看著掛在一邊的菜牌,拉過凌飛說道:“你看,你看,這裡才對了嘛,最貴的菜才2塊錢一份,剛才我們吃的價格你還說不貴。”
“大小姐,這不一樣的好哇,剛才我們吃的地方叫酒樓,這叫大排檔,價格能一樣嗎?”凌飛笑道。
“反正我覺得這價格才是正常的,這裡兩個人吃一次幾塊錢就夠了,多好。”
凌飛對文清這個還分不清不同菜有貴賤好壞之分的北方大妞是沒辦法了,“老闆,再來一份豬肝湯,要大份的;再來一份酸甜排骨、豉椒牛肉、炒份油菜,就這些了。”
“豬肝湯1塊,酸甜排骨2塊,豉椒牛肉……點這麼多菜才10塊錢?這還差不多。”文清看著菜牌在算價格,發現這些才是她心理價位裡合理的價格。
“剛才我們吃的都是海鮮,能跟這些菜一個價格嗎?”凌飛笑道。
“這還都是牛肉了,難道比海鮮差?哼,我就覺得這好吃,這炒的多好,你用水煮煮就可以的海鮮哪能跟這個比,嘿嘿。”文清開心的吃著。
凌飛嚐了一下,還真別說,大排檔有大排檔的好處,那就是在你眼前炒出來的菜,不但是上菜快,更是炒的鑊氣十足,那麼多人喜歡吃大排檔還真不是沒有理由的。
“明天我先過去一趟探探路,查一查那個電話號碼,你在這裡等著,看老陳頭有甚麼訊息過來。”凌飛邊吃邊說道。
“一個人行嗎?那你可要小心點,前面去的那麼多人失手了,我覺得對手肯定不是一般人,有些方面不得不承認那些對手的專業性,我們在這方面確實跟他們還有很大的差距。”文清輕聲跟凌飛說著。
等到兩人回到招待所都已經是半夜,“在這裡時間過的真快,在家哪會玩到現在才回家的,嘿嘿。”
“在家你就是想玩到這個點,也沒地方讓你去玩啊。”凌飛說道。
“這裡的人早上都不用起來的嗎?”
“起來啊,起來後就先去喝個早茶,然後再工作。”凌飛笑道。
“我就奇了怪了,這裡的人一天到底要吃幾頓,又是早茶又是晚茶的?”
“還有下午茶,嘿嘿,快去洗澡,趕緊睡覺。”
文清看了眼凌飛,抱起幾件衣服進了洗手間。
凌飛躺床上點了支菸,想著這次出來該怎麼辦好這事,別說接下來將會碰到的種種難題,就目前來看困難就不小,連上哪去找到聯絡人都不知道,可以說根本沒有一絲頭緒,唯一抱有一點希望的就是那個電話號碼,只有先去了解這電話號碼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正想著,只見從洗手間出來的文清躲在牆角露出一張臉,尬笑著說道:“快,把眼睛閉上,等我進了被子你再睜眼,嘿嘿。”
凌飛翻了個白眼,擰身對著牆冷哼一聲:“就你事多。”
眼角的餘光裡只見文清晃著兩條大白腿,穿著一件半透明的小睡衣,雙手交叉,抱著胸小跑著跳上自己的床,一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笑道:“好了,好了,嘿嘿,你去洗吧,洗了也早點睡。”
等凌飛光著膀子,穿著一條三角褲洗澡出來,文清邊上上下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邊嘿嘿笑著說道:“哥,也沒見你鍛鍊啊,天天都在睡懶覺的人怎麼身材這麼好。”
“閉眼,耍流氓呢?姑娘家家的好意思這麼看人家嗎?看的我都害羞了。”凌飛說笑道。
“你是我哥,看看又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文清笑道。
“那你怎麼要我閉眼的?”
文清一聽拉起被子矇住頭笑的咯咯的,笑了一會才露頭說道:“我哪知道新買的睡衣穿身上跟透明的一樣啊,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呢。”
“那叫性感,明白不?睡覺,我關燈了。”凌飛說著趕緊熄燈,實在是他怕被誘惑到了。
文清看凌飛真這樣就熄燈睡覺了,只好在暗中看了眼凌飛恨的是咬牙撇嘴,最後聽著凌飛平靜的呼吸聲也只好打了個哈欠靜靜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凌飛就去深圳羅湖口岸出關,去港島,一路上滿懷著即將見到小娥子的期待,直到下午透過紅磡海底隧道踏上港島,從大巴下來直接招了輛‘計程車’就直奔英皇道小娥子家,其實更是他的家,畢竟都屬於他的產業。
當遠遠的看到“御膳房”大酒樓,凌飛的小心臟已經激動的砰砰直跳,拐進大酒樓前的小街,剛在能看到小娥子家那棟樓的地方凌飛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這時候的他已經無法在車裡坐下去,實在是憋不住快要蹦起來的衝動,他太想給小娥子一個出乎意料的驚喜,他要給自己這顆思念的心一個平靜的過程。
凌飛想象著小娥子見到他後會是一個怎樣的驚喜,是不是還會像當年一樣,蹦起來就掛上他脖子,雙腿圈在他的腰間就不願下來了……
忍不住嘿嘿笑出聲的凌飛一抬眼,突然,在小樓出來的通道口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側對著她身後的甚麼人邊招著手邊笑盈盈的在呼喚著,傳到凌飛耳朵裡那輕柔的嗓音還是那樣的甜美,那揮手的姿態還是那麼的可愛,在凌飛眼裡熟悉到簡直沒有增加一絲歲月的痕跡。
正想快步穿過馬路去給小娥子一個驚喜的凌飛,猛然間一個停頓,只見那邊路口隨著小娥子的招手,奔跑出來一男一女兩個小孩,一人拉著小娥子一隻手,歡快的跟她訴說著。
這時候唯一留在凌飛耳朵裡的聲音就是那兩個孩子一聲聲“媽咪”的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