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街道居委會的王主任也帶著工作人員過來了,一來是看看了解下各個大院的受災情況,二來是帶著幾個人來給每個大院的角角落落裡灑上“六六粉”滅蟲,拿著噴壺槍的工作人員還對著各家屋裡使勁噴灑著“滴滴涕”藥水,說是給大家滅蚊、滅蒼蠅,好讓大家睡在外面時少點蚊蟲。
噴灑好前後中院,來到凌飛院子要噴灑的時候被凌飛趕緊拉住,嚇的凌飛連連說道:“屋裡好多人在睡覺,可不能亂噴,要中毒的。”
“你放心吧,這個“滴滴涕”藥水是沒有毒的,可香了,我們每天睡覺前都會給蚊帳裡面噴上一些,這樣才睡的舒服,一晚上不會有蚊子咬。”街道工作人員還要給凌飛普及這科學知識。
凌飛趕緊謝謝了,告訴王主任,讓他們留下點“六六粉”“滴滴涕”,等姑娘們睡醒起來後他自己來灑藥水。
王主任跟凌飛也不見外,看他要自己來做就好心的給凌飛留下了一把打“滴滴涕”的噴壺槍跟幾瓶藥水,笑著跟凌飛說道:“小飛啊,等這些用完, 自己來王姨哪拿。”
凌飛還真沒用過這玩意,噴壺槍是由一根塑膠長筒和一隻玻璃壺組成,塑膠長筒頭前面有隻噴嘴,下面有管子連線裝“滴滴涕”藥水的玻璃壺,塑膠長筒尾部有推拉桿,就象是一隻打氣筒一樣,使用的時候,一手握住塑膠長筒,一手推送推拉桿,依靠空氣壓力把“滴滴涕”藥水由噴嘴成霧狀噴出,噴射面積還挺大一噴就是一大片。
凌飛覺得這玩意用在野外或者噴打噴打陰溝和常年積水的那些蚊子滋生地方還差不多,讓他對著有人地方噴這毒藥,那實在是不敢,更不要說甚麼在睡覺前往蚊帳裡面噴上一些,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是哪個想出來的,還把這毒藥做成香香的,跟街道工作人員一樣,把這當花露水用的人肯定不少。
外面這一鬧喚屋裡睡覺的幾個也都出來了,“小飛這是要幹啥啦?”陳雪茹問道。
“咦,你不就是前門綢緞莊的陳經理嗎?陳姑娘你跟小飛是……?”王主任看陳雪茹在這裡還跟凌飛很熟悉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哈哈,王姨,我來跟你們介紹下,陳雪茹是我外婆家那邊的一個姐,你以後買布料就去她那裡好了。”凌飛笑道。
陳雪茹笑了笑,也說道:“王姨好,這回我們就算認識了,以後要買點甚麼就直接過來,不用客氣。”
“好好好,原來都是自己人啊,那你是得叫我姨,你看老鄭大哥,看到我站都不站起來的,嘿嘿,我們可都認識幾十年了,老鄭最近身體好點沒有?。”王主任看著坐在廊簷下躺椅上的凌飛姑父笑道。
“不行啦,不比當年,那時候幾天不睡都還可以行軍打仗,昨晚這一鬧騰搞的我坐這裡都直迷糊,嘿嘿。”凌飛姑父笑道。
“嗨,年紀大了身體是不頂事,有小飛在家了,你快去補一覺,凌大姐今天是去單位忙了吧?這一出事,她們可有的忙了,讓她也要注意身體,可不能把自己累壞了。行了,老鄭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們也去下一家看看。”王主任說完帶著工作人員都離開了。
在外面搭好帳篷的傻柱幾個進來,問道:“小飛,就搭在這中間嗎?”
“對對對,就搭中間,靠牆蟲子多,等會兒在四周點上蚊香薰一下就可以在裡面睡覺了。”凌飛說道。
“這軍用帳篷就是好,邊上幾個院子的人來看了都眼紅的不得了,嘿嘿,他們搭的都是自己用幾根木棍一支,塑膠布圍的,在裡面雨是淋不到了,可都悶的喘不過氣來,哪象我們這個,四周還開了活動窗可以透風。”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幾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就把帳篷給撐了起來,凌飛說道:“你們去跟大家說一聲,讓女人、小孩都睡帳篷裡,那我們大院有這兩隻帳篷應該就夠了,大男人就不要進帳篷了,都在外面隨便鋪條涼蓆睡睡麼算了,堅持幾天事就過去了。”
“是啊,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就當在外面乘涼了,沒那麼多講究,不讓老人孩子受罪就可以了。”傻柱說道。
小梅子抱著何向陽去帳篷了看了看,笑道:“何向陽,這個好玩不,晚上跟阿姨一起住這裡好不好?”
“好,還有小飛叔叔也跟我們一起睡。”聽到何向陽的話把大家都樂的是哈哈大笑。
“才不給小飛叔叔睡這裡了,是這些阿姨都跟你一起睡。”秦京茹笑道。
“不好,要讓小飛叔叔跟阿姨們都一起睡。”小向陽說者無心,可陳雪茹、秦京茹跟於麗幾個聽了都不由得心裡一跳,不約而同的看了凌飛一眼。
還好一幫男人都自顧自的在聊天,沒人來關注他們在說甚麼。
許大茂已經去家裡搬來了一隻摺疊床,傻柱是把小雨房間裡以前小雨睡的小床搬進帳篷,凌飛乾脆是把那兩高低架子床拿出來放到帳篷裡,這下是夠大家睡了。
大家剛搞好坐下來喝口茶,萬桂榮跟小雨來了,看到大家都沒有也很開心,萬桂榮看著帳篷笑道:“窩草,看到這帳篷讓我想起跟凌飛幾個住一起的日子了。”
話音未落,就見門口高勇、胡福根、黃顯身幾個走了進來,看到萬桂榮樂呵呵的坐在這喝茶,胡福根瞪著他說道:“你這小子還笑的出來,太沒良心了,我們已經走了一圈,都記掛著咱兄弟幾個,你到好沒心沒肺的就知道閒逛,我們都已經去過你家了,你咋不記得來看看咱幾個哥們。”
“我這不有是剛來小飛這裡,準備把小雨留在這,然後去看你們的,嘿嘿,蘇玉琪跟冉秋葉呢?”萬桂榮趕緊找理由。
“蘇玉琪跟李奎勇那小子還在他們回收部搭帳篷,他們兩家開門就是大街,不想搭在門口大街上,只能在小娥子家院子搭了住那裡。”高勇說道。
小梅子跟陳雪茹忙著給大家泡上茶端上來,今天她倆算是成了女招待。
凌飛在自來水龍頭下洗了把臉,擦擦身上汗水,光著膀子也坐了下來,問道:“哥幾個家裡沒啥問題吧?要‘六六粉’‘滴滴涕’甚麼的不用客氣,這裡有,隨便拿,嘿嘿。”
“窩草,哪有見人就送毒藥的……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真不是個好玩意……”
大家一起笑話著凌飛……